尹向才之所以拦下图星海,也是为了讨好秦东旭。 昨天晚上,他和赖良新已经知道了梦里水乡事件的详细过程。 他们对图星海当时的表现也很不齿。 别人是替你打抱不平,给你帮忙呢,你特么却帮着外人给自己人捅刀子! 狗都干不出这种事情啊! 尹向才知道秦东旭现在很烦图星海,所以,便恶心了一下图星海。 他皮笑肉不笑的对图星海道:“你一个人住这么大单间,就偷着乐吧!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图星海感觉受到了巨大的侮辱! 如果只是秦东旭搬走,他和来俊刚都依然在这里,那他还没啥感觉。 毕竟秦东旭是进修班的,本来就不该住在这里。 可是现在连来俊刚都搬走了,只留下自己! 明摆着自己是被区别对待了嘛! 他忍不住指了指来俊刚,道:“那么他为什么能搬走?” 尹向才呵呵冷笑道:“你去问学校啊。” 图星海看向秦东旭,道:“秦书记,您看这……” 秦东旭也没想到学校竟然留下了图星海。 但是他稍稍动一下脑筋,也就大体明白了尹向才的意图。 他也不想和图星海继续一个宿舍,于是扭头看向一边,懒得搭理图星海。 图星海脸色涨的更红,好像又被人打了一顿耳光一样。 可惜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后悔也晚了。 “哼!我去找学校!” 图星海愤怒的丢下一句话,离开了。 他并没有去找学校。 因为他知道,就是去找也没用,不但没用,还会被更深层次的羞辱! 他只是想离开宿舍,不想让自己更尴尬而已。 等搬到了新宿舍,秦东旭取出三盒烟,分别扔给了尹向才、王超峰,来俊刚。 “辛苦两位了,没什么好东西,见你们都抽烟,这盒烟,你们就拿去抽吧。” 来俊刚道声谢,接过来,顺手就要撕开,打算散一圈,对尹向才和王超峰的帮忙表示感谢。 尹向才看到来俊刚的动作,却感觉头皮发麻,马上道:“慢着!” 来俊刚被吓一跳,问道:“领导,怎么了?” 尹向才没回答他的话,只是仔细看着手中的烟盒。 纯白色的烟盒,上面就写了两个字:熊猫。 没有生产厂家的信息,也没有“吸烟有害健康”的提示,整个包装简单利落,却彰显着大气! 尹向才咧咧嘴,对来俊刚道:“小来啊,我劝你还是不要拆这包烟了。” “等你回到单位,把这烟在你们领导面前露一下,你信不信从此以后,你们领导和你说话都得小心翼翼的?” 来俊刚一脸茫然,看着手中的烟盒,道:“啊?为什么?” 尹向才恨铁不成钢道:“知道这是什么烟吗?” 来俊刚摇摇头。 他也正奇怪这是什么烟呢,只是感觉怪怪的。 “这是中北海特供香烟!连部委领导都没资格享用的。” “我这辈子还是第二次见这烟呢。” 他第一次见这烟,是去给顾红婷送礼时,临走,顾红婷就送了这样一盒烟。 据顾红婷说,这烟还是一个老领导送给林书记的。 平时林书记也没资格特供这种烟的。 来俊刚终于明白了。 这烟就是人脉背景的象征! 能拿出这烟来的人,绝对都不简单! 就算不能直接和最高领导层联系上,也能间接联系上! 如果自己单位的领导知道自己有这么牛逼的天线,说不定会把自己当熊猫供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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