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向才咧咧嘴,不爽的说道:“唉,还能怎么说?那位的脾气你也知道。” “一向都是以自我为中心,天老大,她老二。” “我们只能是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了。” “不过她承诺我们,只要把这件事做好了,绝对不会亏待我们。” 赖良新端起面前的茶盅,一饮而尽,撇撇嘴,道:“说的好听,谁知道是不是空头支票?” “唉,我就怕最终我们没搞倒秦东旭,反被秦东旭给坑了啊!” “从秦东旭今天晚上的表现,就能看的出来,秦东旭绝对是个厉害人物!” 尹向才也叹口气,一脸怨愤的说道:“是啊,我们担着风险做的局,想孤立秦东旭,结果不到一天,就被秦东旭轻描淡写的破掉了。” “秦东旭还有了很大的收获,我们却损失一个大将——黄仁肯定要被拿下了。” “接下来,我们要想收拾秦东旭,就必须要谨慎再谨慎!” 就在此时,赖良新电话响起来,接起电话,嗯啊了两句,脸色就难看起来。 等他挂断电话,尹向才忍不住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赖良新把手机磕在桌子上,长叹一口气,道:“恐怕我们还是小瞧了秦东旭啊!” “怎么说?”尹向才吃惊道。 赖良新又点燃一根烟,狠狠抽了一口,道:“刚才的电话是黄仁打来的,他说,就在昨天晚上,在梦里水乡,秦东旭和以闻小磊为首的一帮衙内发生了冲突。” “秦东旭把闻小磊打成了猪头,最后的处理结果却是,秦东旭赔偿闻小磊等人五万块钱的医药费了事!” “这件事被封锁了消息,所以知道的不多。” “事发包间的服务员正好和黄仁关系不错,他才知道了消息。” 尹向才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闻小磊可是能横行整个甘龙省的主儿,什么时候吃过别人的亏? 结果被秦东旭暴揍成猪头,却连个屁都不敢放,直接封锁了消息! “秦某人到底怎么做到的?闻小磊那个小阎王,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尹向才惊讶的说道。 赖良新微微摇头,道:“好像是有什么把柄被秦东旭抓到了。只是我就纳闷了,秦东旭以前和闻小磊八竿子打不着,秦东旭手中怎么就有闻小磊的把柄了?” “还有啊,据说秦东旭如今在衙内圈已经很出名了,号称衙内杀手,那些大小衙内听到他的名字,心里就打怵!” 两人一阵沉默。 秦东旭能把甘龙省第一公子送进监狱,能让第二公子屈服。 现在他们却要阴谋对付秦东旭! 想想就没前途啊! 半天之后,赖良新才道:“最近两天,我们还是先消停一下,不好轻易出手了。” “利用这几天,更加深入的了解一下秦某人。”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我们这次的失败,就是因为对秦东旭了解的不够。” 尹向才深以为然,道:“是啊,如果我们早知道秦东旭还懂医术,而且还这么厉害,师爷更是大国手许如超。” “我今天晚上就不会做出这样的安排了。也不会被秦东旭反击的措手不及。” 两人把一壶茶喝了两水,赖良新先起身离开。 尹向才坐在原地,又是一阵愣神。 他直觉的感到,要想一个月内把秦东旭的班长头衔拿下去,恐怕不容易了。 秦东旭不下,自己这个支部书记就得下。 丢不起这个人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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