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东旭的行为非常出格,非常冲动。 貌似非常不符合他的身份,好像个生瓜蛋子。 又好像战场应激综合症又犯了。 其实秦东旭的战场应激综合症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他一点都没有冲动。 因为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别人已经给他挖好了坑,无论他怎么做,可能都会被人抓住把柄,与其以后好像个小媳妇一样小心翼翼,精疲力尽的应付这些人,不如彻底的撕开脸,把一切摆在桌面上。 这样反而会让对方有所忌惮,以后在对付他的时候,会好好的斟酌一下。 毕竟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秦东旭现在的表现就是又愣又不要命! 你敢玩我,老子就是死,也拉着你垫背! 不过赖良新听完秦东旭这番话,不但没有被吓住,反而心中大喜! 他立刻冲秦东旭喝道:“秦东旭,你要为自己的话负责任!” “组织上让你来这里学习,是为了提高你的认知,更好的为人民服务,到了你嘴里,怎么就成了别人针对你?” “如果你的话成立,是不是每个到这些学习的学员,都是被针对了?” “竟然把组织对你的苦心培养,说成是针对你,陷害你!” “你这个认知很有问题!” “你回去之后,立刻写一份深刻的检讨给我,而且我会和教务处其他领导沟通,给你合适的处分!” 秦东旭说出刚才那番话的时候,就料到了赖良新会这样说。 他早已经想好了对策! 那就是以恶制恶,以魔法打败魔法! 他嘴角一瞥,冷笑道:“检讨?处分?我刚才说什么了?我为什么要检讨?你为什么要给我处分?” “嘿嘿,这里就我们三个人,出了这个门,我刚才说过什么,我概不承认!” “你如果出去之后,硬说我说过这些话,那就是造谣!” “对了,我还掌握了一些情况,或许你很感兴趣。” “去年三月份,你曾经去过某个娱乐场所,找了两个女人,你忘了?” 十个男人九个色,一个不色是流氓。 秦东旭感觉赖良新卡在这个位置,极有可能曾经被人引诱,出入过娱乐场所。 所以,他随口就编造了一件事情,扣到了赖良新的脑袋上。 就算赖良新从来没有去过,这种消息一旦传出去,赖良新也很难自证清白。 够他喝一壶的。 不怕流氓有文化,就怕文化人耍流氓! 秦东旭现在的表现就是,又横又愣又不要命,还耍流氓无底线! 就像一个刺猬,说不得,骂不得,耍不得! 巧合的是,他的猜测还一点没错,赖良新还真犯过这种错误! 只是秦东旭说的日期不对,不是去年三月份,而是二月份,五月份,还有九月份各一次! 赖良新顿时脊梁骨一阵发凉,脸色更是青红不定,心中好像长了乱草! 他实在想不明白,秦东旭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难道他早就调查过自己? 赖良新刚才还拿腔作势,企图拿住秦东旭,现在顿时有些萎了。 但他依然色厉内荏的说道:“秦东旭!你胡说八道,你说这些,有什么证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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