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天路稍稍放松一下,苦笑道:“话都是这么说,可是天下领导,能有您这胸怀的,又有几人?” 乔天路说的是实情,对此,秦东旭也是无奈。 很多人一旦走上领导岗位,就只能上,不能下,只接受表扬,不接受批评。 只要听到批评的声音,就恼羞成怒,就试图报复! 下级在上级面前,只能唯唯诺诺,谄媚赔笑,你谄媚的不到位,领导都会不高兴! 这些思想已经严重污染了整个官场生态。 秦东旭笑着摆摆手,道:“我不管别人,只管我自己,在我这里,你们不用谨小慎微的。” “你们只需要把工作做好就行。你们做好了工作,我就高兴,该你得到的,绝对不会少。” 廖元兴、梁成发、景乐标、乔天路四人全都脸色一正。 任何一个有追求的人,都希望能遇到秦东旭这样的领导。 有他在,你只需要做事就行,不用过多的考虑人情世故,巴结逢迎,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天路同志,把你喊过来,除了给你架架势,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我们要借着赏花节的东风,举办一次招商引资洽谈会,地址就在赏花节的主会场。” “这件事就由你去操办,一定要吃透我们的招商引资政策,特别是各种优惠,一定要吃透。” “要印发各种宣传册,大力宣传我们汉东县的优势。” “怎么样,有没有信心把这次招商引资大会搞好?” 乔天路却是有些迟疑,道:“书记,我们汉东县只是一个小小的县城,又地处偏僻,在招商引资上,几乎没有任何的优势。” “就怕我们栽下了梧桐树,也引不来金凤凰啊。” “真要出现这种情况,我们的损失会非常大,对您的发展也不利。” 一旦失败,前期投入打了水漂,秦东旭这个策划人,肯定是要承担责任的。 秦东旭却哈哈笑道:“天路同志,这我就要批评你了。” “做事情一定要放开手脚!不能畏首畏尾!” “成事在人,谋事在天,做任何事情,都有失败的可能,我们不能因为害怕失败就不去做。” “不做事就不犯错的思想绝对不能有!不做事本身,就是最大的错误!” “国家和人民把我们放在这个位置,不是让我们混日子的,而是做事的。” 秦东旭瞥了一眼景乐标。 景乐标满脸涨红,尴尬的笑了笑。 秦东旭刚才说的,正是他以前的想法。 秦东旭继续道:“赏花节会给我们带来大量的游客,这其中肯定不乏成功者。” “我们要把这些成功人士挖出来,不能让他们逛一圈就走了。” “我们要让他们在我们这里投资,盘活我们的区域经济!” “只要我们把一切都做到位,相信肯定会有人来投资的!”biqubao.com “我们汉东县虽然地处偏僻,但也不是一无是处嘛!” 乔天路不再迟疑,道:“行,既然书记如此信任我,我一定尽我所能的完成任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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