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况下,二把手巴不得一把手快点滚蛋。 只有一把手不在,二把手的话才更有分量。 但是廖元兴更喜欢跟在秦东旭后面做事。 现在的七柳镇可不是以前的七柳镇了! 已经是名副其实的汉东县第一大镇! 每天事情多的数不过来。 秦东旭在的时候,廖元兴只管执行,现在秦东旭的工作重心放到了汉东县,许多事情便都压在廖元兴身上,需要他亲自做决断。 廖元兴虽然现在还是镇长,但干的其实就是书记的活儿,秦东旭只负责把控大局而已。 当然,廖元兴虽然很累,但是成长也是非常快! 现在已经颇有大将风度,能独当一面了。 秦东旭听着廖元兴的抱怨,笑道:“七柳镇终究还是要彻底交到你手中的,你不快点成长起来能行吗?” “做事业哪有不累的,不过当我们把事情做成,看到老百姓那一张张高兴的脸,就有满满的成就感,获得感,那是一种高级的快乐。” 廖元兴苦笑道:“可我还是愿意在秦书记的直接领导下工作,那叫一个痛快!” 秦东旭摆摆手,笑道:“得得得,不要拍马屁了,说正事。” “今天把你们一起喊过来,是为了赏花节的事情。” “老廖,你先说说基建情况,这是重中之重,不能有半点马虎。” 廖元兴马上道:“基础设施方面,田间道路已经全部硬化完成。百分之九十是在原来的路基上铺设,没有多占耕地。” “主干道全部是单行线,刚刚能通过旅游摆渡车。” “干道和干道之间有小路连通,小路可以通过摩托三轮车。” “这样既方便百合收获后的运输,也方便游客在百合丛中穿行,切身体会身在花海的感觉。” “我们还在田间地头设置了一千多个服务点,都是我们统一安排。” “在谁家的地片上,谁家经营,上缴承包费之后,自负盈亏。” “我们还腾出了一千多间民房,当做临时住宿点,而且各家农户随时做好欢迎游客到家吃饭的准备。” “饭菜、酒品、茶品的价格,由他们先报上来,我们再和他们商量,最终确定。” “一旦确定,价格不能随便浮动,不然一旦发现,必定严惩。” “我们在太平村设立了一个主会场,另外在卧龙村,赵家庄,分别设立了一个分会场。” “主会场能容纳一万人,分会场能容纳五千人。都是借着村里原来的打谷场扩建的。占得都是荒地。” “另外,按照您的规划,我们正在联系一架私人飞机,准备买过来,方便游客在天上俯瞰花海……” 廖元兴说了足足七八分钟,全程脱稿,显然是已经把这些全都装进了脑袋里。 他说的虽然平淡,但是秦东旭却知道,要想做到这些,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这工作量相当巨大! 同志们这些日子肯定都在加班加点的干! 他由衷说道:“嗯,看来基建工作已经差不多了,这段时间同志们都辛苦了,告诉大家,这个月奖金翻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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