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天路被吓一跳。 这时候去找胡天翔,就是摆明了告诉他,是自己告密的。 从此以后,自己和胡天翔肯定就要成为死敌了! 秦书记这是要自己交上投名状啊! 但他很快就释然了。 死敌又如何? 之前自己一直听胡天翔的,几乎事事唯他马首是瞻,自己又得到什么好处了? 最终还不是被边缘化了? 甚至自己这个副局长的话,还不如胡天翔放个屁管用! 就这样,自己还去舔他,不是犯贱吗? 自己既然已经选择站在秦副县长后,就该勇敢的在招商局发出自己的声音。 只有发出自己的声音,招商局的其他人才会认真对待自己,自己才会更方便的开展工作,不然自己永远啥都不是! 想明白这些,他马上起身道:“我来带路,海天麻将馆我熟悉,有时没事了,我也会去。” “他们那边是禁止赌钱的,但是据我所知,胡局长每次去都要耍钱的。” 秦东旭忽然有些庆幸胡天翔没有亲自过来,而是让乔天路过来。 不然自己一时间,恐怕无法找到如此踏实的人。 要想做事,必须先捋顺人事。 教体局那边早已经被梁成发扫了一遍,基本能做到如臂使指了。 文旅局也被景乐标整顿了一遍,已经比较有战斗力了。 现在头最难剃的就是招商局了。 之前他还发愁如何在招商局把威信竖起来,乔天路的到来,解决了他这个问题。 秦东旭带着乔天路和吴凯,离开办公室,上了自己的速腾,柳胜玉开车。 只是十几分钟过后,他们便来到了海天麻将馆。 秦东旭没有暴露身份,乔天路走到前台,直接问道:“我们胡局长在哪个房间里?” 前台显然很熟悉乔天路,以为乔天路是来凑局的,脱口便道:“518包间。” 乔天路带着秦东旭等人立刻扑向518。 前台小姐忽然微微皱眉。 她认识乔天路,但是不认识秦东旭、吴凯和柳胜玉,吴凯和柳胜玉倒还平常,但是秦东旭就太犀利了,身上气势太强了。 “这些人好像有点怪啊,不会出啥事吧?” 前台小姐想道。 她知道胡天翔只要来玩,肯定是玩钱的。 虽然海天麻将馆明文规定不准耍钱,但这不过是表面文章,都是幌子而已,你真在这里耍钱,人家其实也不管。 但是麻将馆绝对不会好像赌场一样抽成。 这也是麻将馆老板的高明之处。 这些人气势汹汹的过来,不会对胡局长不利吧? 前台小姐微微迟疑一下,还是觉得应该提醒一下胡局长,毕竟有备无患。m.biqubao.com 她立刻拨通了518房间服务员的电话,道:“通知胡局长,乔天路副局长来了,还带了另外几个人,气势很足,好像有点问题。” 海天麻将馆每个包间中都配有一名美女服务员,负责端茶、倒水、洗牌、干杂活。 胡天翔得知这个消息后,却是毫不在意,笑道:“乔天路?他就是局里的老好人,放屁不响,他来不来有什么打紧?” “大家继续,继续。手气正好呢,可不能耽误了。” 他的几个牌友却道:“胡局,要不你还是躲躲吧?” “前台刚才不是说了,来的不只是乔天路,还有两个年轻人。” “你上班时间跑出来打麻将,被人抓到总归是不好的。” 胡天翔依然牛皮哄哄的说道:“哈哈哈,你们都想多了。我是招商局的一把手,想去就去,想走就走,谁能管我?” “知道啥叫一把手吗?如果连这点自由都没有,这一把手还当个什么劲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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