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东旭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林乘风冷笑。 林乘风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仿佛心脏都在一阵阵收缩。 “你……你笑什么?我说的都是事实,没有半句谎言,每一句都可以作为呈堂证供。” 林乘风色厉内荏道。 秦东旭平静的说道:“林乘风,我是学过心理学的。你虽然口中不承认,但是你的表现却已经告诉了我答案。” “你今天来,就是想看看我是不是要死了吧?” “竟然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我倒是有些佩服你的无知了。” 林乘风道:“秦东旭,你说这些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是污蔑!当心我起诉你!” 秦东旭忽然笑起来,道:“林乘风,你以为你的计划天衣无缝吗?” “我记得国外有个刑侦专家,曾经写过一本专业著作,他说,这个世界上再完美的犯罪,也会留下线索!” “凭借现在的侦查技术,只要警方愿意查,就没有他们破不了的案子!” “林乘风,如果我是你,就赶紧去自首,争取一个宽大处理。” “毕竟我没死,你算是雇凶杀人未遂,如果加上自首情节,再赔偿我点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还有果树钱,可以争取从轻判罚。” “你再发挥一下你书记公子的能量,找找关系,大概率坐三两年牢就出来了。” “但是如果你不自首,最终被警察抓到,最少十年起步!” “有我死死咬住你,不原谅你,你就算有再大的能量都没用!” 林乘风黑着脸道:“秦东旭,你是不是得了臆想症了?你有如果有证据,就去告诉警察。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 秦东旭忽然脸色一寒,森然道:“林乘风,我还有句话要告诉你。如果警方真的找不到你犯罪的证据,那才是你噩梦的开始!” 林乘风惊疑不定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秦东旭抓起桌上的一个玻璃水杯,轻轻的喝口水,忽然一用力,水杯“啪”一下在他手中碎成无数片! 林乘风顿时吓得又一哆嗦。 秦东旭语气更加森冷道:“你恨我,你想对付我,这都可以理解。” “但是你不该突破底线,想下黑手要我的命!” “林乘风,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在规则之内,你仗着家里的能量,还有和我过招的可能。” “但是在规则之外,我能玩死你!” “我给你十天的时间,十天之内,如果警方没有找到你犯罪的证据,你也没有去自首,我会亲自动手弄死你!” “你这次没搞死我,但是如果我出手,绝对能让你死的不能再死!而且不会留下任何的线索!” “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出身,死在我手上的人,不下两位数!” “不客气的说,杀人,我是专业的!” 林乘风双腿开始不断的颤抖,却依然嘴硬道:“秦东旭!你这是在恐吓我!” 秦东旭原本森冷的脸上忽然又满是笑容,道:“呵呵,证据呢?” 林乘风一阵无语。 他忽然感觉秦东旭就是个魔鬼! 他不断的对自己说,不要相信秦东旭的话,秦东旭就是在吓唬他。 可是他却偏偏把秦东旭的话都刻印在了脑子里。 仿佛秦东旭的每一句话,都真的会发生! 秦东旭的话说完了,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回应,只是傻傻的站在原地。 “还愣在这里干什么,你可以走了!” 秦东旭喝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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