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没有的事情,巧合,一切都是巧合,活该姓钱的倒霉。” 秦东旭嘿嘿笑道。 “你少扯犊子,你如果没跟踪对方,怎么会那么巧?”曲松达没好气道。 秦东旭只好道:“其实也不是故意跟踪,我离开的时候,正好看到钱永进也离开。” “当着你们这些人面的时候,是司机开的车,可是车子离开你们的视线后,他就把司机赶了下来,自己亲自驾车了。” “我见钱永进如此神神秘秘的,就猜测他不是去干好事,于是便跟了一段路,我还直接举报了他酒后驾车。” “说实话,我真的不是跟踪,只是顺路而已。” 曲松达整个一大无语。 秦东旭这小子实在太坏了。 怪不得他才履任半年的时间,就把一个个对手踩在了脚下。 这小子不但玩得起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阳谋,也能玩得起暗戳戳的阴谋。 这种人百无禁忌,只凭着自己的本心做事,是最难对付的。 除非你自己是精钢一块,没有任何违法乱纪的地方,秦东旭拿你没办法。 可是身处在官场的名利场,又有几人能做到分文不沾? 可怜钱永进,你说你好好的在秦东旭面前装什么逼啊? 秦东旭不就是不声不响的溜号,撇下你去参加另一个局了吗? 你至于如此鸡肠鼠肚,非要在秦东旭过来敬酒的时候,给秦东旭难堪? 结果不但被秦东旭暴打一顿,现在更是变为阶下囚了! 醉酒驾车,还把一个孩子打成重伤,还是在天州市,不是在他的地盘上! 就是神仙来,都救不了他了! 这才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他忽然有些为专项小组的那几个核心人物担心了。 那几个家伙今天对秦东旭的态度可是都不太好,不知道秦东旭有没有惦记上他们? 这货出手就把人往死里整,实在太吓人了。 不行,回头必须警告一下那几人,让他们以后都对秦东旭客气点,千万别逼秦东旭出手对付他们。 曲松达忽然又想起一件事,道:“对了,有件事我还没问你。为什么你不早向我汇报,宴请你的人是李董?” 秦东旭早料到曲松达会有此一问,马上便道:“秘书长,天地良心,真不是我不想和您汇报,而是之前我也不知道李永刚就是华航工业的董事长。” “他只告诉我,他是个普通商人。” “我如果早知道他是华航工业董事长,肯定早就汇报了啊。” 曲松达想了想,感觉秦东旭这个理由说得过去。 李永刚不是那种到处炫耀自己职位的人。 精明的秘书长忘了一件事情,李永刚自然不会到处炫耀自己的身份职位,但是他的女儿却早就告诉了秦东旭! 秦东旭只是想自己先和李永刚谈,等有个结果之后,才汇报的。 曲松达也不想深究这件事,便不再多问,只是又道:“今天下午四点的会,你不要迟到,把这些都在会上讲一下。” “你小子还从来没参加我们的会议呢,也该好好和大家熟悉一下了,这对你以后的工作也有好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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