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永进心中恐惧,但仍然没有服软,而是威胁秦东旭道:“秦东旭,你还想不想让锦飞分厂落户天州了?” “你如果不立刻拿开你的臭脚,锦飞分厂就绝对不可能落户天州!” “就算是李永刚同意了,我也能给你搅黄了!” 秦东旭更加愤怒,身上杀意更浓,也不说话,只是面色阴沉的死盯着钱永进的眼睛,踩在他胸膛上的那只脚不断的加力。 钱永进感觉压在自己胸前的不是一只脚,而是一座山! 他逐渐喘不过气来,甚至听到自己的骨骼都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好像随时都会断裂一样! “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姓秦的,快拿开你的脚,我……我若是死了,你也要给我偿命的……” 钱永进出气多进气少,说话都不利落了。 秦东旭微微弯腰,冷笑着低声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死在我手上的人,可能都过三位数了,单单被我用刀砍掉脑袋的人,就超过一巴掌!” “我自己更是不止死过一次了,我活着每一天都是多赚的,你说我敢不敢踩死你?” 钱永进听着秦东旭森冷的话语,感觉秦东旭就像个魔鬼! 他再也绷不住了,低声哀求道:“秦东旭,你只要放我离开,我回去就说服锦飞的其他人,把分厂设立在天州市如何?” “呸!” 秦东旭一口唾沫喷到钱永进脸上,道:“钱永进,你说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想用国家的资源,来换你个人的平安?” “你以为你坐在锦飞总经理的位置上,锦飞就是你自己的吗?” “别说你没有这个权力,就算你有这个权力,今天我也不会放过你!” 此时,路边已经站了十七八个人,听到秦东旭的话,纷纷鼓掌,叫好。 “好!这种毫无人性,丧良心的混蛋,就必须接受法律的严惩!” “他还是央企老总?必须得好好查查他!这事情如果没有个结果,全国人民都不答应!” “让他把牢底坐穿!” “这种人就该枪毙!” 钱永进一阵阵绝望,感觉眼前的天都黑了! 秦东旭摸出手机,再次拨通了刑锐的电话,道:“刑支队,之前给你说的那辆奥迪a6出事了。” “车主不但差点撞到一对母子,还把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打昏迷了,现在生死不知,情况不明。” “让交警带他去医院验血?你亲自处理?好,那你行动快点,嗯,凶手已经被我控制了,跑不了他。” 秦东旭的电话还没打完,便看到几辆警车拉响着警笛,疾驰而来。 “交警已经过来了,先挂了,有事再联系。” 秦东旭挂断了电话。 钱永进的一颗心彻底的滑向深渊,不断的哀嚎:“完了,完了,完了啊!” 秦东旭这个王八蛋竟然直接给刑警队打了电话,这是要把这件事定性为刑事案件啊! 治安案件和刑事案件的性质是绝对不同的,一旦真的定性为刑事案件,自己这辈子就完了! 此时此刻,他肠子都要悔青了。 后悔得罪了秦东旭啊! 如果不是得罪了秦东旭,秦东旭也不会当着李永刚等人的面就暴揍自己。 秦东旭不暴揍自己,自己就会和大家一起坐车回去,不会自己开车去找刺激。 自然也就不会发生眼前的事情。 可是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事到如今,他只能静静的等待属于他的命运降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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