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东旭想了一下,笑道:“我也没意见,不过我有个提议,常务副镇长廖元兴上镇长,接替胡为民。” “廖元兴能力很不错的,只是这些年一直被胡为民压着,限制了他的发展。应该给他个更大的舞台了。” “其他人员怎么安排,大家看着办,我没啥意见。” 梅守成拍板道:“行,那这个事情就先这样定下来,不过现在还仅限于我们三个知道,绝对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 纪委还要办案呢,如果这消息传出去,被胡为民知道了,胡为民肯定会疯狂的割尾巴! 到时候会给办案人员带来巨大的障碍。biqubao.com 秦东旭知道梅书记这话主要是说给自己听的,赶紧点头表态。 他驱车离开县委的时候,脑袋还有些晕晕乎乎的。 汉东县常委现在是比较少见的十二人,他们三个意见统一了,再加上周媚有利益拿,不会反对,这就是四个人了。 副书记邱进步,政法委书记朱玉强,主抓经济的常委副县长叶生武,县委办主任邓志龙,都是支持梅守成的。 如此一来,他们这边就稳拿八票了。 可以说,就在刚才,秦东旭和梅守成、石景天几句话的档儿,就决定了许多人的未来命运! 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权力。 这种予取予夺的感觉,真的令人迷醉! 好在秦东旭心理素质够强,还不至于迷失自己。 他回到七柳镇之后,半句口风都没有漏,只是一如既往的扑在工作上。 即便如此,胡为民还是敏锐的预感到了危机,每天都处在焦虑和惶惶不安之中。 他曾经联系过姚翠芳,想把姚翠芳稳住,千万不要把他们之间的事情说出去,却发现姚翠芳已经把他拉黑了! 他去了姚翠芳家几次,每次去都是铁将军把门。 姚翠芳好像忽然从人间消失了一样。 越是这样,胡为民就越是担心,总感觉姚翠芳忽然躲起来,就是要在背后搞事情! 时间飞逝,转眼间就进了阴历的十二月。 周五晚上,秦东旭正和许静在一家拉面馆一起吃晚饭,忽然接到了李子君的电话。 秦东旭救了李子君和马小玲后,两个人都没有忘记秦东旭。 马小玲和爷爷亲自来过一趟七柳镇,给秦东旭带来不少土特产。 李子君已经多次联系过秦东旭,要请秦东旭吃饭,但是秦东旭都以没有时间拒绝了。 没想到李子君又把电话打过来了。 “李子君的电话。” 秦东旭冲对面正吃面的许静道。 “李子君的电话怎么了?需要我回避啊?” 正吃面的许静笑道。 秦东旭嘿嘿笑道:“那不敢,主要是怕你误会。” “切,我有那么小气吗?赶紧接,赶紧接!别让李家大妹子久等了,或许人家有其他的事情呢?” 许静大大咧咧的说道。 秦东旭这才接通电话。 他耳边立刻响起李子君好听的声音:“天下最忙的大领导,告诉你一件事情,这次我爸爸妈妈都来了。” “我跟你讲啊,别以为你是大领导就不得了,论级别,你在我爸爸面前还真是小儿科!” “你好歹给个面子吧?” 秦东旭顿时心中一动。 他早就猜到李子君有大背景,现在看来果然如此啊! 秦东旭忽然有些好奇,李子君的爸爸到底是什么级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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