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平想起一件事。 秦书记的思维极其跳跃,胆大心细,不受约束。 有时候,他粗暴的好像个暴君,动辄打人,甚至连教体局长的脸都能打烂。 有时候,他又特别有耐心,比如治理卧龙村。 这本来是个炸药库,随时可能会爆炸,崩死一大批人。 但是秦东旭却春风化雨般,把铁板一块的卧龙村分化完了! 面对这样的领导,自己再拼拼凑凑,剪剪缝缝,糊弄一篇简短的申论,恐怕不讨好! 秦书记需要的应该不是形式主义的回答,而是真诚! 他立刻把刚刚想起来的那些东西全都放空,认真的说道:“秦书记,我觉得一个办公室主任,除了做好上传下达,办文办会,起草文件,管理好办公室的各种琐事之外,还要成为领导的眼睛、耳朵、智囊!” 秦东旭笑道:“你的意思是,要当领导的锦衣卫,随时准备打别人的小报告吗?” 林志平连连摇头,道:“秦书记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要放眼整个乡镇,甚至整个国内,整个世界,多听听老百姓的呼声,找到他们的痛点,然后想出各种解决办法,帮助领导开拓思路。” “换言之,办公室不应该只承担那些程式化的职责,还应该承担参谋部的职责。” 秦东旭顿时眼睛一亮。 林志平能想到这一点,说明他平时都是带着脑子工作的,主观能动性较强,不是每天只机械的完成那些固定的任务。 秦东旭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人。 秦东旭心中满意,但是并没有做任何评价,只是又道:“姚翠芳没有告诉你,她为什么忽然辞职吧?” 林志平微微摇头,道:“没有。” 秦东旭淡然道:“很简单,因为我对她的工作不满意,对她的人品也不满意。是我让她主动辞职的。对了,你对姚翠芳怎么评价?” 秦东旭撒谎了,他这是给林志平挖了一个天坑! 以他对姚翠芳的了解,他几乎可以断定,姚翠芳肯定已经告诉林志平,是她推荐了他。 姚翠芳对林志平有举荐之情,提携之恩。 自己故意说对姚翠芳不感冒,就是看林志平是不是会按照自己的意思,给姚翠芳一个极低的评价。 如果林志平真那样回答了,就说明林志平的人品有问题,只知道巴结逢迎上级,忘恩负义! 秦东旭绝对不会用一个这样的人,做自己的办公室主任! 七柳镇已经迎来大发展的阶段,自己接下来也是县委领导了,县里的一些事情也需要他管的。 以后他如果在县委上班,七柳镇的办公室主任,就相当于他的替身,人品有问题的人,绝对不能用! 他要的是一个能实事求是,敢于指正自己错误,能和自己坦诚相见的办公室主任。 林志平可不知道秦东旭这些小心思,心中犯了难。 以他的理解,办公室主任必须要和书记保持步调一致,既然书记对姚翠芳评价极低,自己也应该给姚翠芳一个极低的评价。 可如果不是姚主任举荐了自己,自己也没有这次机会! 即便是平时,姚主任也没有什么地方对不起自己! 自己如果顺着秦东旭意思说,难过心中那道坎! 可是自己如果按照本心去评价姚主任,会不会让秦书记不满意? 秦书记会不会直接pass掉自己? 自己还是姚主任推荐的,秦书记对姚主任又不感冒,自己当主任的事情恐怕要危险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49/7389505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