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东旭也没隐瞒,把自己去见刁德明的经过大体说了一遍。 廖元兴震惊的眼珠子差点砸到脚面子,撮着牙花子道:“我的老天爷,秦书记,您真的把刁德明给打了?” 秦东旭一脸无所谓的说道:“打了,但是不严重,就打了十几个耳光,又把他放倒在地,踹了十几脚而已。” “也没多大伤,就是脑袋肿成了猪头,身上多处软组织受伤罢了,养几天就好了。” 廖元兴有些无语了,只是心中嘀咕:“乖乖,我滴大书记啊,就您那爆发力,十几个耳光,加上踹了十几脚,不得要了刁德明半条命啊?就这还而已?不能这么装逼啊!” 他却不知道,秦东旭还真没装逼,他是真没把这点伤当事儿,就刁德明这点伤,和他身上的那些伤相比-- 嗯,还是不比了,两者根本没有可比性。 廖元兴彻底明白秦东旭为什么关注镇一中食堂建设的事情了。 秦书记这是杀人诛心,暴揍人家一顿还不完,还要彻底摧毁刁德明啊! “秦书记,你这样做,不会出什么事情吧?警方会不会找上门?”廖元兴有些担心的问道。 秦东旭嘿嘿冷笑道:“哼哼,放心吧,我下手的时候有分寸的,注重的是侮辱性,而不是伤害性。” “我现在还是七柳镇的镇委书记呢。警方遇到这种事,最大的可能就是和稀泥。最终出面的可能是纪委,纪委更是会和稀泥。” “别说刁德明不放过我,事情到了现在,他就是想罢手,我还不愿意呢!” “既然我已经出手,就一定要打疼刁德明。我让他从心底后悔,见到我就害怕!” “你先回去吧,回去马上给安监站站长打电话,让他立刻赶过来,然后我们赶往镇一中,视察一下一中食堂的建筑工地。” 廖元兴不敢怠慢,立刻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开始给安监站站长打电话。 秦东旭又把纪委书记陈霄华和副镇长许静喊了过来,说道:“许静,你把七柳镇教育系统这些年的工程全都梳理一遍,然后你和陈书记一个一个的去视察,看看有没有质量问题,一旦有质量问题,立刻和陈书记联手,启动问责机制!” “现在工程可都是终身负责制,只要发现问题,不管涉及到谁,严惩不贷!你们搞定不了的人物告诉我,我来搞定!” 许静和陈霄华面面相觑,满脸疑惑,搞不懂秦大书记这是又整哪一出。 许静忍不住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需要如此大动干戈?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在搞事情?” 现在的工程虽然号称终身负责制,但是工程完成验收,交付使用之后,只要不出现严重的安全事故,哪怕质量出一些问题,也不会启动问责的,大多数情况都是修修补补,糊弄过去拉倒。 毕竟谁也不想把人往死了得罪。 秦东旭忽然抓住那些工程不放,一看就感觉目的性很强。 秦东旭也不否认,把他去见刁德明的经过又大体说了一遍,许静和陈霄华也是听得目瞪口呆,不知道说什么好。 半天之后,陈霄华才苦笑道:“秦书记,你这可是违反纪律了啊。” 秦东旭无所谓的问道:“你先别说我有没有违反纪律,你就说刁德明该不该揍吧?” “该奏!”许静毫不犹豫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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