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惊动了其他人。 大家都从办公室中走出来,探头探脑朝这边看,脸上全都震惊之色。 许多人开始小声打听:“我草,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打起来了?这个年轻人是谁啊?” “是不是哪个学校的老师,被不公正对待了?老刁办事可是一向不太地道。” “不一定,或者是哪个女老师的男朋友。刁局长的爱好大家都懂的。” “你们不要乱猜了,这年轻人我认识,他是七柳镇的网红党委书记,前些天开直播,帮助老百姓卖西红柿,大获成功,你们没有看啊?” “我也看过,嗨呀,还真是啊!” “哦,我知道他们为什么打起来了。七柳镇二中校舍已经成了危房,秦书记为了保证师生们的安全,已经让党政办和镇二中交换了场地。秦书记要重建镇二中,这次来我们教体局,肯定是申请资金的,结果和我们局长闹掰了……” “我草,镇委书记啊?真是够猛的!” “呵呵,我可是听人说过,秦书记是军转干,以前在部队时,是执行过境外任务的,真正的杀过人见过血的!腿也是为了保家卫国受伤致残的。” “我说这么重的杀气!” 这些人只是咬着耳朵小声议论,一时间竟然没有一个人上来劝架。 之所以没人劝架,主要有两个原因。 一个是此时的秦东旭身上杀气几乎凝如实质,远远的就能给人巨大的压力,这些人真的不敢过来劝说,生怕秦东旭迁怒到他们身上。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没有比这更倒霉的事情了。 另一个原因,刁德明在教体局一向作威作福,把自己当成了教体局的土霸王,动辄骂人,把教体局的其他人,都当成了他的奴隶,许多人早想上手揍他一顿,只是没有那个能力和勇气。 现在有人替他们出手了,他们不拍手叫好就不错了,还指望他们劝架?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正在打人的秦东旭也有些无语,暗道:“各位哥哥姐姐们,你们怎么回事啊?我正打你们局长呢,你们好歹也过来劝说两句,然后我才好停手啊,不然我就这样停下来,多没面子啊?” 他之所以把刁德明从办公室中拖出来打,一个是让刁德明的手下都看看他狼狈不堪的样子,让刁德明丢人现眼, 另一个原因就是等着别人来劝架,然后他就借坡下驴,罢手停工。 没想到事情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秦东旭又对着刁德明的肩膀狠狠的踹了几脚,见还是没有人出来劝架,只好自己住手了。 如果再打下去,真的要把刁德明打坏了,那可就大条了。 “刁德明,你给老子记住了,我们之间的事情这才是刚刚开始,还没完呢!山不转水转,我们走着瞧!呸!什么东西!” 秦东旭丢下一句话,啐了刁德明一口,迈步离开了。 走廊里众人自动给秦东旭闪开一条道,目送秦东旭离开,谁也没敢阻拦。 刁德明的脑袋已经肿成了皮球,眼睛肿成了一条缝,他见秦东旭已经离开,这才呻吟道:“报警!快报警!码的,你们都是死人吗?” 现在他恨自己这些手下,比恨秦东旭尤甚! 这些混蛋刚才竟然眼睁睁看着自己挨揍,没有阻止秦东旭! 简直岂有此理! 等这件事过去,一定好好的和他们算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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