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天正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放在略微凸起的小腹上,一副上位者的姿态,平视着秦东旭。 这几天他的心情很不错。 专案组走了,案子也已经定性了,查到翟永强便终结了,他终究还是没有被牵连进来。 最让他高兴的是,秦东旭就要离开了,以后终于不要再看到这个刺头了,也不用整天担心被这个刺头整的没有半点面子了。 秦东旭看着娄天正的样子,却是想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对于娄天正的话,他一个标点符号都不相信! 这些人费尽心机把自己弄走,目的就是要收拾自己,怎么可能等自己到了隔壁省,还给自己一个好位置? 不过秦东旭也懒得和娄天正多言,只是点点头,敷衍道:“嗯,我知道了。还有其他的事情吗?没事我就先走了。我那边还有许多工作要做呢!” 娄天正立刻眯着眼睛笑道:“你看,你看,你这个小秦,就是一个工作狂人。工作虽然重要,但是也要注意休息嘛!” “你马上就要离开了,完全可以把更多的工作交给胡为民去做嘛。” “我这次喊你过来,主要也是为了工作交接的事情。” “再过两天,建奇果蔬厂的毕总,还有七宝食品的关总,就要来我们汉东县考察,可能到时候你就要离开了,所以,我希望你现在就和后续人员做一下交接,确保我们的接待工作不会出任何的错误,确保无误的把他们的投资留在汉东县!” 秦东旭扫了一眼娄天正,心中冷笑:“姓娄的,你可真够卑鄙无耻啊!我这还没走呢,你就想着摘桃子了?” “可是你太小看我秦东旭了吧?我秦东旭虽然不是个贪功之人,但是也绝对不会允许别人摘走我的桃子!” “我可以主动给,但是你不能从我手里抢!” 他心中不忿,便有些不客气的说道:“娄县长,这件事还是我亲自来吧。毕总和关总只信任我,别人接待,我不放心。” 娄天正脸上那虚假的笑容立刻消失,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说道:“秦东旭,我希望你端正你的态度!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认为只有你才能把毕总和关总留下?是不是以为除了你,我们汉东县的其他干部都是吃闲饭的?” 秦东旭更加不耐烦,说道:“别人是不是吃闲饭的,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因为那不是我该管的事情。但是我知道,毕总和关总是我联系过来的,我就要对这件事负责到底。” 娄天正脱口而出道:“可是你马上就要离开七柳镇,离开汉东县,就要去天府省了!” “你在离开之前,不把这个工作交接好,如果导致我们的接待工作出了问题,最终让毕总和关总不满意,拒绝在我们这里投资,那你对得起七柳镇,对得起汉东县的父老乡亲们吗?” “你口口声声说,会为了七柳镇的百姓奉献一切,会为了七柳镇的发展贡献一切力量,结果现在却连工作都不想交接!” “你让别人如何看你?难道你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虚情假意,沽名钓誉吗?” 秦东旭有些无语了。 娄县长这给人扣帽子的水平,真的是高啊! 他都怀疑,娄天正这三十六度五的嘴巴,到底是怎么说出这么冰冷的话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49/738947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