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调一下,散会之后,大家立刻通知分管的片区,通知每个包村干部,立刻下乡到村,通知各村两委,立刻行动起来。” “两天的时间,各村的党员干部和二流子必须配对完成,大后天我会亲自下乡调研,如果还有没有完成配对的,还有二流子到处捣乱,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散会!都立刻行动起来吧!” 秦东旭抓起手机,起身离开。 胡为民看着秦东旭的手机,眼神中满是复杂,等到秦东旭出门,也起身离开,其他人这才纷纷出门。 许静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直接走进了秦东旭的办公室,先把秦东旭的杯子蓄满水,又给自己接了一杯,轻轻的抿了一口,自言自语道:“不正常,十分不正常。” 秦东旭已经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抬头看看许静,笑道:“嘟囔什么呢?什么十分不正常?” 许静道:“胡为民今天的表现不正常,实在太不正常了。” “怎么不正常了?我感觉也没啥啊。”秦东旭笑道。 “自从你被抓,然后被放回来后,胡为民就彻底的老实了,每天低调的好像孙子一样。” “以前都是别人主动和他打招呼,打招呼晚了,或者态度不够热情,他可能都会甩脸子。” “可是这几天他都是主动和别人打招呼,哪怕遇到一个最初级的办事员,都笑着打招呼,搞的大家都有些不适应。” “可是今天会前,你还没到会场的时候,他竟然又抖起来了,不但恢复了之前的嚣张,而且竟然还又抽上烟了!不但自己抽,还鼓励别人抽!” “给人的感觉就是,他又行了!” “我敢打赌,围绕着你,肯定又发生事情了!而且这件事对胡为民极为有利!只是我们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事情。” “你怎么知道事情就和我有关了?”秦东旭笑道。 “很简单,现在胡为民希望看到的,可能就是你倒霉!也只有他知道你要倒霉,他才会忽然这么兴奋。” “不然我敢打赌,如果是其他的事情,哪怕是他儿子马上要结婚,他也不会高兴成这个样子!” “只是我百思不得其解,你身上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呢?” 许静一边嘟囔,一边下意识盯着秦东旭看,想从秦东旭身上看出某些端倪。 秦东旭却被她看的有些发毛,笑道:“得得得,我看是你多疑了。也许人家真的遇到大好事了呢。”m.biqubao.com “算了,算了,不说这事儿了,我们也赶紧下乡吧。二流子问题,必须得马上解决!安家乐业,安家乐业,老百姓家都不安,还怎么乐业?” 秦东旭拿上杯子,就要离开。 许静也起身,看到秦东旭把手机往口袋里装,忽然问道:“对了,刚才在会议上,胡为民之前的嚣张态度忽然转变,就是因为你拿出了手机。” “你在下乡调研的时候,是不是真的搜集到了胡为民许多黑材料?都存在了你的手机里?” 秦东旭笑道:“还真有不少人反映胡为民的问题,不过都是捕风捉影,没有什么价值,我也没打算拿这些东西做文章。” “今天实在是看不上他的嚣张,才说出那番话,吓唬他一下。” “没想到还真把他吓住了。怕出有鬼,看来我们这个胡大镇长,可能真的有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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