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东旭敏锐的觉察到,许静没喊自己“秦书记”,而是直接喊“秦东旭”! 这是不是包含着其他什么意思? “我的确有些想法。我这几天下乡入户调研,发现七柳镇虽然也展开过党员承诺践诺活动,但是已经流于形式,党员们根本就没有想方设法的努力去实现自己的诺言。” “既然他们不想实现自己的承诺,那我就给他们布置另一个任务。我想让全镇的党员和那些二流子一带一,结对子。” “一个党员带领一个二流子,双方一旦结对子,便互相有监督权。党员必须帮助自己的帮扶对象进步,并且要把对方看住,不能到处乱跑,不能和其他二流子凑团。” “以一个月为期限,每一个月考核一次,哪一组没出事,表扬,哪一组出了事情,处罚!” “你看这个主意怎么样?” 许静顿时一脸惊喜的说道:“哈呀,果然还得是你这个脑子转的快啊!” “我看这个主意行。” 秦东旭却又有些担心的说道:“我最担心的是,那些党员管不住自己的帮扶对象,甚至会被帮扶对象暴揍一顿,那就不好了。” 许静马上道:“这种可能性肯定有,但是我认为不会太大。大部分二流子的本性还是好的,不会随便动手打人。” “对于那些经常动手打人的,我们可以多派几个党员盯住他,我虽然没有做过统计,但是我相信整个七柳镇,党员的数量,肯定是多于混混的。” “我们还可以加大对打架斗殴的打击力度,只要发现这些混混敢打人,就从严、从重、从快处罚!” “一手胡萝卜,一手大棒,肯定能彻底的搞定这些混混!”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便形成了一个比较详细的方案。 秦东旭打算等周一上班后,再和其他几个主要党委成员商量一下,然后直接上党委会确定。 就在两人愉快的交流中,时间过的飞快,接近四个小时转眼而过。中午一点半的时候,他们终于赶到了省城甘龙市,汽车最终在一个小区面前停下。 让秦东旭震惊的是,小区的大门口竟然有武警站岗,而且和小区隔着一条马路,就是甘龙省的省委省政府! 秦东旭立刻明白过来,此刻他们正要进入的小区,正是甘龙省的省委家属楼! 如果是平常人来到这种地方,肯定非常紧张,但是秦东旭不至于。 他不但经历过生死,在死人堆里打过滚,而且他还见过比甘龙省老一位置还高的人物。 相比起来,他对省委家属院就有些免疫了。 他只是奇怪的问道:“你怎么把车开到这地方来了?难道你说的那著名老中医,还是一名省领导的家属?” 他之前问过许静,她所谓的老中医,到底叫什么名字,在哪一所医院工作,住在哪里,但是许静一直神神秘秘的,没有告诉他。 于是后来秦东旭也不想问了。 没想到现在许静竟然把他弄到这里来了! 许静说的这个老中医,有些厉害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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