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他们也没有欺负学生,赶又赶不走,便嘱咐学生注意他们,不要和他们打交道,也让几个老师时刻注意着他们。” “可是没想到,过去十天之后,这些混蛋玩意竟然来找我要工资!” “他们无耻的表示,他们已经保护了学校十天,学校需要付给他们工资了。他们的工资必须十天一支付!” 秦东旭听明白事情的经过,不禁被气笑了! 这些二流子还真是奇葩啊,强行给人当保安,然后就和人要工资? 天下竟然还有这样的道理? 熊壮壮已经忍不住了,嘿嘿笑道:“几位大哥,不瞒你们说,老校长真的没骗你们。因为这些体育器材就是我捐助给学校的。” 几个二流子的视线全都盯到秦东旭身上,好像看到一个大元宝,眼睛里仿佛要放出光来! “你是干什么的?”陈二狗有些兴奋的说道。 熊壮壮虽然很壮,但是陈二狗却没有什么惧怕之意。 在他看来,这里是他的地盘,他就是地头蛇,坐山虎,就算眼前的壮汉是条龙,也得老老实实的变成小蛇! 而且熊壮壮受伤后,只有一只眼能看到东西,视力也只有0.1,为了矫正视力,他戴了一副厚厚的眼镜,平添了几分书生气,看上去威慑力就更小了。 秦东旭本来想出手,看到熊壮壮说话,便不吱声了,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心中却开始思考如何彻底的解决七柳镇的二流子问题。 他虽然到任时间还不长,但是已经跑了好多个村子。biqubao.com 他已经发现一个问题,几乎每个村子都有这么一帮游手好闲,喜欢惹是生非的二流子。 之前那个流窜盗窃团伙之所以屡屡得手,就是因为有些二流子给他们通风报信。 用黄牛破坏自己直播的赵向斌也是二流子,搞笑的是,赵向斌最后还是被其他二流子暴揍了一顿,抓住交给了警察。 现在又冒出这么多二流子,竟然耍无赖讹诈学校的钱财。 二流子几乎是个全国性的问题,几乎全国哪个农村里都有几个,但是七柳镇的村子里尤其多。 秦东旭之前还没多想这个事情,现在又遇到二流子,不禁开始更深层次的思考这个问题。 七柳镇二流子多,应该和经济发展落后有巨大的关系。 七柳镇乃至汉东县都没有像样的企业,这些二流子不想老老实实在家种地,毕竟谁都知道这年头种地赚不到钱。 可是他们又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又不想到外地去打工,可是他们还需要钱。 于是乎,为了搞到钱,他们自然而然的就开始动各种歪脑筋,最终成了二流子,也成了社会最不安定的因素之一。 “得想个办法彻底解决这些二流子啊,不然这些混蛋早晚要闹出事情来。”秦东旭心中暗道。 就在秦东旭想着如何彻底解决这个毒瘤的时候,熊壮壮便一脸人畜无害的对几个二流子道:“我是来这所小学支教的老师。” 陈二狗马上道:“草,又一个二傻子!我就纳闷了,你们这些大地方的人,老老实实在大城市待着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来我们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呢?是不是犯贱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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