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点点头:“由十个国家组成的演讲比赛,去参加的都是学生,你们几个看看,准备参加国内的选拔赛。” 洛舒瑶眉头微微皱着,对这个比赛并不是很感兴趣。 刚要说话,就听到老师说道:“瑶瑶你必须参加。” 洛舒瑶心中最后一点儿希望就此破灭,刚要说什么边上的学姐皱眉说道:“老师为什么让学妹去?她应该不合适吧?” 洛舒瑶随手把资料放到边上,靠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那个学姐看到洛舒瑶这样眉头皱着。 她这是什么态度? “没有比瑶瑶更适合的人了。”老师看了在场所有人一眼。 其他人还没说什么,洛舒瑶那个学姐就不服气的开口:“老师就是偏心她。” 偏心? 老师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看着说话的女生。 老师带着他们来到隔壁的会议室,打开投影仪把她手中的视频放出来。 最初是一个十岁的小女孩,站在联合国的比赛上侃侃而谈,毫不怯场。 之后是十二岁,十三岁,最后是十七岁,二十岁。 年龄段不一样,但他们都能看出这些都是一个人。 那就是洛舒瑶。 那个说老师偏心的女生震惊的看着洛舒瑶,怎么可能? 一个读大二的女生怎么可能那么厉害? “十三岁的时候瑶瑶因为身体问题,休学了四年,不然现在她已经硕博毕业了,人家在语言上的天赋是你们无法相比的,你们或许不错,但跟真正的天才相比,你们还是差的太远了。”老师说这话不是要打击他们,只是为了让他们认清现实。 “瑶瑶这些年参加过的比赛比你们想象中多的多,其中还有很多这种大型比赛,甚至有联合国的会议,而且不止一次,她如果没资格参加,你以为你有?”老师眼神锐利的看着质疑洛舒瑶的人,冷笑着说道。 洛舒瑶那个学姐,脸色顿时变的有些苍白,妒忌的看着洛舒瑶。 为什么所有好的一切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了? 容貌,身份,金钱,天赋! 随便一样已经让人嫉妒,更何况是所有的好,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 洛舒瑶那个学姐皱眉说道:“既然她都去过那么多次了,不是应该把机会让给其他人吗?” 边上的洛舒瑶莫名其妙的看了这个学姐一眼,她好像没得罪过这个人吧? 为什么盯着她不放? “让?你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这是十国联合的比赛,到时候全球直播,我们不让最强的人去,难道找个半吊子水平的去?”如果真这样做,到时候丢了国家的脸,这个责任谁来承担? 洛舒瑶伸手揉了揉眉心,看样子不去参加也不行了。 “老师我知道了,比赛什么时候开始?”洛舒瑶懒得跟这个学姐多说,看着老师问道。 “六月中旬结束选拔,七月份正式比赛。” “我知道了,老师那我先回去了。”洛舒瑶起身说道。 反正不是团队赛,她不需要跟他们磨合,再说以后跟谁是队友还不一定呢。 “去吧。” 等洛舒瑶离开后,老师看着刚才说洛舒瑶的那个学姐:“瑶瑶确实很出色,身份也很耀眼,但她不是你的敌人,只要能去参加比赛,能得到胜利,那就是所有人的骄傲,而不是为了一己之私排挤他人。” 那个学姐脸色涨红,手足无措的看着跟前的老师:“老师我没有排挤她。” 女学生还想说什么,老师已经懒得多说,看着其他人开口说道:“你们各自去准备。” “好的。” 等他们走出老师的办公室,其中一人看了她一眼:“你刚才的做法过了。” “我难道说错了吗?那么多次机会明明应该是我们的,最后都被老师给洛舒瑶,我不相信你们不嫉妒。” “技不如人有什么好嫉妒的?”边上的男同学莫名的看了她一眼。 如果他们的实力比洛舒瑶更强,这种情况下老师还带洛舒瑶出去,他肯定会不满。 但每一次老师都是给了足够的机会和时间,最后他们小组内部比试,赢的人就能去,最后他们都输给洛舒瑶。 既然这样,他们有什么好嫉妒的? “每一次老师都给我们机会了,是我们技不如人。”男生边上的女同学赞同的点头说道。 在洛舒瑶出现之前,她一直觉得自己的语言天赋不输给任何人。 可洛舒瑶出现之后,她才知道有一种人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的。 尤其是知道洛舒瑶的漂亮履历之后。 再多的嫉妒最终也会变成仰望。 毕竟她们的差距太大了。 女生也没想到他们竟然说这样的话。 “你有时间嫉妒人家倒不如好好准备一下,到时候就算输也输个心服口服。” “闭嘴,谁会输了。”说完气呼呼的离开。biqubao.com 剩下的人无奈的对视一眼,他们能说什么? “大家也回去准备。” 洛舒瑶坐在学校的亭子里想今天的那个人,她真不记得那个女生。 不知道她对自己到底哪儿来那么多敌意。 陈奕安带着吃的过来找洛舒瑶,一眼看到她坐在亭子的长椅上,双眼看上去有些无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瑶瑶在想什么。”陈奕安把吃的放在石桌上问道。 洛舒瑶跟他说起见老师遇到的事:“我刚才想了好长时间,还是没想起我什么地方得罪她了,而且我跟她之间没有任何交集。” “到时候就知道了,别想那么多,你老师找你有什么事?” “参加国际演讲比赛的国内选拔赛。”洛舒瑶把比赛的事跟陈奕安说了一遍,伸手揉了揉眉心说道。 “我不是很想参加,但老师说这是十国联合的比赛,而且是全球直播。”这种大比赛只要有能力就要参加。 这已经无关个人的喜好,这是所有人的荣誉。 “加油,我在你身后。”陈奕安搂着洛舒瑶的肩膀认真的说道。 洛舒瑶愣了一下,突然充满动力:“好的。” “不过我的舞蹈比赛怎么办?” (去参加满月宴啦,还剩一章会晚点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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