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对方这么一提醒之后,林韵颖尴尬地发现好像事情还真是如他所说那样,简直尴尬到要爆炸了。 现在林韵颖只想挖个洞把自己给埋进去,自己怎么是睡糊涂了?还是疯狂完就跟那种渣女似的,只要一夜过去了就不认账。 这下林韵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一想到自己昨晚大胆且疯狂的举动,脸蛋瞬间就红润到发烫,一下子好像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旖旎的气氛,温度在不断地上升。 居然有种大冬天都觉得好像在暖气房或者夏天的感觉那样,整个房间一点都不冷了。 随后林韵颖想着逃离到卫生间也好,跑到外面去也行,总之现在就是不想继续留在房间这里,不然真不知道自己害羞成什么样了。 同时也因为自己冤枉了对方,更是一时间不知道如何面对对方了,所以只想着离开房间这里再说。 然而林昊乾哪有那么容易让到手的老婆给跑掉了啊,早就注意到对方的动作了,趁对方还没开溜,直接一把拉到自己的怀抱中。 现在二人可是把夫妻之间该做的不该做的都给做过了,也就只差一张结婚证来真正锁住这段姻缘。 把对方给拉到自己的怀抱时,林昊乾能够明显感觉到对方的身体越发滚烫了起来,同时接触的那一刻,对方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这让林昊乾的嘴角都快上扬到外太空去了。 “老婆~你这是想到哪里去啊?别忘了你现在身上可是一丝不挂的哦,光溜溜地就想着跑出去?真不怕被妹妹给撞见啦? 要是家里没别的人在,我到时不会阻止你,知道你现在害羞地失去分寸了,想找个地方猫着一会儿冷静下。 不过我可以告诉给你听,无论你逃到哪里去,我都会依然陪伴在你的身旁,所以老婆你就别逃了,事情如今都到这一步了,无非就是比计划当中提前了一些而已。 咱们还是抬头迎接未来吧,无论未来发生什么,我都会陪伴在你的身边,保护好你的一辈子。 我可不是什么不负责的男人,既然不发生都已经发生了,那我就一定会负责到底,不过你可不能当逃兵哦,不然我会哭得很伤心的,说不定这辈子就封心锁爱了。” 看着对方如此深情的模样,林韵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不再觉得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了,但是害羞还是挺害羞的。 扭扭捏捏了好半天,最后才憋出一句话来。 “嗯好!余生请多指教,我的林先生~” 林韵颖算是直接认清楚现实了,不再逃避这件事情,反正俩人迟早都会做到这一步的,就如他所说的那样,如今只不过就是稍微提前的一些时间而已,无差。 但是也不是说什么都算了,再怎么说自己的第一次居然没什么印象,只记得刚开始那一小会自己的疯狂画面,后面的事情完全不记得了,这也太亏了吧。 一会儿林韵颖的表情幸福地眼神都变得迷离了,但是一会儿又变成气鼓鼓的生气模样,搞得一旁的林昊乾都满脸蒙圈了,搞不懂对方这是怎么了,咋一会儿高兴,一会儿生气了呢? 还不等林昊乾做出什么应对的时候,对方却又跟昨晚那样似的,一把推倒了自己,然后直接坐到自己的身上说道。 “不行!我是越想越觉得吃亏了,明明这是我的第一次,怎么我连大部分的经过都想不起来了。 这实在是太亏了啊,这么重要的一次经历,居然白体验了?我不管,现在咱们再来一次,我得好好体会一下这是什么感觉。” 说着林韵颖就想直接再次霸王硬上弓一次,然而林昊乾却是连忙阻止了对方,起身坐在床上,双手环抱着对方那窈窕的小蛮腰说道。 “老婆!咱不得行啊,要不现在还是算了吧?我怕...” 还不等林昊乾把话说完,林韵颖便急忙打断道。 “怎么就不得行了啊?就许你享受完了,不给我也体验一下过程如何是吗?还是说你现在真不行了?啧~” 这下瞬间点燃了林昊乾身为一个男人的自尊心,什么叫做我不行了啊?我就算是再大战三天三夜都丝毫没什么问题啊!你这话说得几个意思都。 只见林昊乾直接双手稍稍一用力,把对方给抱到自己的怀中,二人都快贴到一起去了,现在说是零距离都不为过。 顿时让林韵颖呼吸一紧,明明先前自己还什么都不怕那样,可当真的到了这种地步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地,心里感觉要打退堂鼓似的。 一时间林韵颖有点想要退缩了,可就在这时候,已经盯了好半天对方的林昊乾,邪魅一笑说道。 “老婆你要是真想体验一下的话,也不是不行,只不过你真的想好了? 现在可不是晚上的时候哦,再过不久隔壁的妹妹可就要醒过来了,你要是不怕尴尬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满足你的要求。 只怕你等下要是开始了,会忍不住发出一些声音,那样到时候真就没法收场了,我倒是不怕尴尬,反正我的脸皮厚得很,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挺得住咯。” 听到前半段的话,林韵颖瞬间就清醒过来了,一点想要在这个时间点体验的感觉都没有了。 可当听到后面那句话的时候,原本脸蛋已经没有那么红了,但是听完这句话之后,立马再次又红润了起来。 只因为对方最后的能不能挺得住这句话,可是有不同的解答意思的,他真的是坏死了都,这还想着取笑我。 想到这里,气打不出一处的林韵颖,直接抡起小拳拳疯狂捶打着对方的胸口,都快抡出幻影来了。 可是对于林昊乾来说,这简直就是对方在给自己按摩似的,甚至有点想转个身让对方捶一下后背啥的。 总之那事就这么先放到一旁去了,毕竟现在可不是一个很好的时机,等什么时候俩人独处在一室了,到那时再去说吧。biqubao.com 简单点来说,就是现在家里有个碍眼精,不适合在这个时候搞这些东西,等哪天把对方给打发回去学校那里再说。 随后二人就这么打闹了一会儿,这才舍得起床收拾一下残局了。 期间对方非得要亲自收拾床单,说是不准自己去碰一点,麻溜脱下床单就跑到卫生间里面去,还把门给带上了,搞得神神秘秘那样。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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