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原本情绪还挺平稳的傻大个,说到这里的时候,立马情绪变得起伏了起来,像是回忆起非常痛苦的事情那样。 同时瘦猴和眼镜仔这才终于明白了些什么似的,瞬间慌乱了起来,不知该如何安抚对方才好。 于是便把目光投放在另外一旁的林昊乾身上,毕竟这会儿看他那么淡定的样子,想必他一定有什么招数来应对这事的吧? 然而面对他们的求助,林昊乾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示意他们先别管那么多,只需要静静地聆听对方诉说的故事就好。 而感受到对方意思的二人,也不再担心那么多了,相信对方的决定就是对的,况且以傻大个的情况来说,这么几年的时间他都已经挺过来了,想必应该没什么大问题的吧。 众人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等待着对方自行调整好情绪,准备着继续聆听下去这个悲惨的故事。 随着傻大个平复好心情之后,他这才喃喃自语接着说道。 “那时候我还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那么容易相信别人所说的话,像个小丑那样被别人给骗到那里,挡了一顿毒打。 明明我就没做过什么,她怎么能狠下心来如此欺骗我的感情啊,白挨了一顿毒打不单止,事后她像是把我当作一张纸巾那样,用完就直接扔垃圾桶里了。 我发誓当时她的那副表情,我能记一辈子!从那时候起我便逐渐了解到对方真正的真面目,那是多么的丑陋啊! 原本我以为她是白月亮那般洁白的女神,谁知道人家却是一个纵横情场的老手了,谈过的男生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给玩烂了。 就我还傻傻地认为她是一个乖巧的姑娘,是那种家庭条件一般般,靠着自己的努力去考上一个好的大学,从此出人头地那种情况。 可是现实她确实学习成绩很不错,但那都只是表面作为骗感情的手段而已,我从别的和她玩挺好的女同学口中得知,她这样只是为了能够钓到质量更好的小男生而已。 现在想起来,我以前是眼瞎了还是怎么滴,怎么就会看上这种婊子呢?我真是个傻子,傻到被人卖了还替别人笑着数钱那种傻子。 自从发生过那件事情之后,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而且我也不是那种吃了亏,自己硬扛着的那种人。 刚好在我最伤心的那个时候,碰巧认识到了你们,从那时候起,我便在心里发誓一定要让对方付出惨痛的代价。 好在上天给了一个最完美的机会到我手里,那就是她不是爱玩吗,我就找人故意勾搭上她,然后给骗到酒店里,让一群人给她好好舒服舒服一下。 自从那天晚上过后,她被折磨到精神恍惚,甚至第二天她就直接办理的退学手续,回老家逃避现实去了。 听到这里,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做很残忍,甚至还触碰到了法律?可笑的是这一切我都没让人强迫过对方任何半点,这全都是他们你情我愿的事情。 实在是太可笑了,没想到还是我小看了对方的本性,这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万人骑的婊子。 不过事情也就到这里了,反正她从那天起,消失在我的眼前就足够了,我现在也已经放下这件事情了,心里早已释怀。” 大家随着对方诉说的故事,每每听到让人生气的地方时,都没能忍住跟着对方的情绪调动了起来,特别是瘦猴和眼镜仔二人,都快把自己给代入到这个故事当中了。 果然和自己心中所想的大致上差不多,没想到傻大个也是一个被情所伤的人啊,而且还是最惨的那种,连情的一点滋味都没体验过呢,就被伤透了。 他遇到那样的人,也只能说这可能是他成长道路中,必须经历的一劫吧,也就是经过那件事之后,傻大个才会化身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啊。 纵横情场无敌手,谈过的女生两只手、十个手指头都不一定数得完,而且他还是本着一个原则的情况下,当上这个海王的名号。 选择的女生,一般都是那些同样都是出来玩玩的女生,他可从来没去祸害过那些正经女生啊。 在这点上不得不佩服对方的承受能力,在被别人伤的那么重的情况下,居然没有彻底成为那种人的存在,而是选择了一种比较优选的方式去生活。 看着对方现在如此洒脱的模样,林昊乾算是放下心来了,就怕对方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万一脑子一抽做了错事出来,那可就直接跌入万劫不复之地了。 好在他还是做事挺有分寸的,并不像他这个绰号似的,真就应了傻大个这个名称。 收拾好情绪之后的傻大个,当看到另外两个兄弟还沉浸在自己所说的那个故事当中时,特别是看见他们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心中顿时一暖,感觉此生认识到大家是自己最好的决定。 当对上林昊乾的眼神时,就算不同说些什么,相互之间用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想说些什么了,死死地忍住将要落下的眼泪,傻大个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表达了自己想说的一切意思。 不过一转眼把目光重新放到他们两个的时候,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当场笑了出来说道。 “你们两个再继续这个样子,我怕等下忍不住想要揍你们一顿啊,你们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太欠揍了吧。 行了好了,我现在这不是好好的嘛,你们两个怎么还比我生气呢,赶紧收拾一下情绪,咱们原路返回了。 我都快要渴死了,出来那么久,一滴水都没碰过,等下要是渴死了可得有万千少女替哥伤心了啊。” 众人瞬间无语了,一个个都用仿佛能够杀死人的眼神,一个劲儿地盯着对方,看得傻大个顿时感到浑身哆嗦了起来。 同时脚上的动作已经做出准备要逃跑的举动出来,见此瘦猴语气恶狠狠地说道。 “我能动手打他吗?刚才白让兄弟们替他难过了,真是活该这货被人白打一顿,换做是我都想打他一顿呢。” 林昊乾看着同样欲言又止的眼镜仔,只是轻飘飘的说了一句,就让他们两个瞬间冲了出去,朝着对方追了上去。 “去吧,注意点别给打死了嗷~”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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