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昊乾离开的背影,朱壹龙满意地点了点头,还得是他能让自己过得轻松一点啊,完全不需要担心任何东西,一句话交给他来去做,肯定会给自己一个满分答卷的。 不过还有几天咱们就得回去了,只可惜没能把这位学生给带回去部队里,估计可能要过很长一段时间才有机会再见到对方,也说不定可能以后都不会再见面了,有些不舍啊。 但是既然自己盯上了对方,现在联系方式也在手里,那么肯定不能放过这么优秀的人才啊,必须保持之间的联系。 不过也不能做得太过了,不然可能就适得其反了,这小子可是个犟脾气,千万不能顶着来,一定要把握好尺度。 这边等林昊乾回到宿舍之后,就在班级群里给他们打了个预防针,告知接下来的几天可能会有些特殊对待,一样照常见招拆招来应对就好。 得到的回复都是大家整齐划一般的消息,表示已经了解了,并让老大放心就好,反正大家早就已经习惯这样了,多点少点事情也没差。 对于他们的回复,林昊乾则完全没有去看过,当发完那条消息就立马去找自己媳妇聊天去了,哪里还管得了他们那么多,而且就算不用去看也猜到他们会说些什么了。 还是跟自己媳妇聊天这件事更重要,毕竟之前在陀陀山的时候可是有接近一个星期没联系了,那时因为地方的原因,信号并不是很好,索性就没找她聊天了。 林昊乾一边吃着晚饭,一边跟手机里另一头的媳妇聊天,讲述着这些天自己经历过的种种,分享生活上的各种乐趣。 把电话那头的林韵颖逗得开怀大笑,并不是林昊乾分享的事情多有趣,只是因为这是自己爱人在跟自己分享各种小事,心情感到美好忍不住笑了起来而已。 而林昊乾这些天的离开,林韵颖也没有在闲着,而是充分利用好时间,兼顾着学习上的事情,还有公司上的事情。 两者之间,林韵颖平衡地很好,毕竟答应了对方一定会尽快掌管公司的经营,可不能只顾着学校的事情去了。 反正都是学习,都一起学了呗,又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本来就是专业对口的工作。 林昊乾对着电话一番傻笑,引起路过的学生注意,不用看肯定是在秀恩爱了,还是赶紧离开这里为妙,不然一会吃撑了。 一下子林昊乾的周围瞬间人都跑掉了,留下林昊乾一人孤零零地坐在那里吃饭。 等林昊乾煲完电话粥之后,抬头发现原本附近还挺多人在吃饭的,怎么一眨眼的工夫人都消失不见了。 看着挺安静的食堂,林昊乾感觉有些瘆得慌,这诺大一个食堂除了工作人员以外,就只剩下自己了。 刚才自己在打电话的时候也没注意到这些,难怪期间感觉好像周围越来越安静了,原来是大家都已经离开了。 明明自己不想往那个方向去想的,但是搭配这里的氛围,再加上现在是晚上天黑的时候,总是不自觉朝那个方向去想。 实在是忍不住的林昊乾,连忙扒完剩下的几口饭,便急匆匆地离开了饭堂。 并不是因为自己害怕这些虚有的东西,只是感觉自己身体不太好仅此而已,这才赶紧回去洗洗睡。 第二天一早,同样又被教官直接上门来了个叫醒服务,把还在睡梦中的学生们都给惊醒了。 这样的天气明明最适合躲在被窝里面了,可偏偏人家就是喜欢和大家作对,可惜又不能说啥,只能不情不愿地离开暖和的被窝。 等大家来到室外大草坪的时候,发现这里已经看不见原本的大草坪了,而是变成白花花的一片雪地。 没想到在大家昨晚熟睡的时候,居然下起了雪,这可不是之前那些毛毛雪能比的,而是正式进入大雪纷飞的日子了。 难怪刚才大家都不想离开被窝,原来是到了冬眠的季节。 这里不得不佩服教官们的毅力,居然能够依旧准时起来叫醒大家,看来剩下的这几天都只能在这种情况下度过了。 好在现在雪已经停了,不然肯定影响大家的训练,没准还得扛着大雪接着造呢。 朱壹龙一如往常那样,直接一上来就是开干,根本不和你多说几句话。 而林昊乾他们到了这个地步,才终于知道自己需要干嘛了,那就是所有脏活累活全都交给我们来做。 其实就是基本所有大头的事情都是咱们负责,例如演练的时候,别的班级只需要在一旁跟着混水摸鱼就行了,而我们则是需要站在最亮眼的位置上,尽情卖力地去表演。 这下子大家是真的傻眼了,还真是不把我们当人啊,啥都往我们这里塞,我们这是垃圾回收站吗? 干嘛啥活都交给我们来做,稍微给别的班级一些表现机会不好嘛,风头全让我们出,苦头也是我们啃下,太过分了啊。 只不过大家也就是心里吐槽一下而已,现实还是一样得接着干下去了。 随后在朱壹龙的指挥下,林昊乾他们上演了一出精彩的反恐演练,整个过程学生们逐渐投入进去,主要是确实挺好玩的。 也算是痛并快乐着,还好现在这里是雪地,要是换做平常的水泥地,可扛不住这么造啊,动不动就得摔倒、趴地,可疼可疼的了。 当然了,好玩归好玩,大家可不敢随便乱搞啊,一切都得听从教官的指示来演练,尊重整个过程。 就这样接下来的几天里,大家每天要不是去演练的路上,要不就是在拼命地练习各种动作。 就是为了最后几天回去能好好给大家表演一下,到了这种地步,没有任何一个人会退缩。 都想着自己能够尽量做好一点,为这场表演增添一份力量,这可是关乎大家这么多天来的坚持,能够检验自己成果的地方。 可想而知这已经是多么重要的事情了,完全从一开始不情不愿的情况,成功蜕变成大家乐意主动去做的事情。 如今终于到了检验自己的时候了,为这次的军训生活画上圆满的句号。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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