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彦变身的巨人将虚空生物的注意力全部给吸引走了,本来伤势就已经很重,有些撑不下去的帝麟终于是解脱了下来。 他往后撤了撤,脱离了虚空生物与天使彦战斗的范围内。 刚刚天使彦变身的过程他看到了,自然也知道,这个巨人就是天城派来的援助。 虽然天使彦他没见过,但是天使彦身后那对洁白的翅膀他认得! 这是天使文明的成员最显眼的标志。 他倒是没有像那些战舰指挥官一样质疑天命王为什么会只派遣天使彦一个天使过来,他相信,天命王必然有他自己的思考。 帝麟在远处观察了一会儿天使彦变身的巨人和虚空生物的战斗。 原本令他们烈阳头痛无比的虚空生物,在天使彦变身的那个巨人的手下,完全占不到任何的便宜。 看着天使彦变身的巨人那拳拳到肉的打击,帝麟心里舒了口气。 放下心的帝麟,扭转了身体,向着战场之外的方向飞去,他的飞行的姿态有些踉跄。 身上到处也都是深可见骨的伤口,很多伤口上面还在不断的渗透着鲜血。 虽然和虚空生物的战斗已经结束了,但是,虚空生物攻击他时留在他身上的虚空能量完全没有消失的迹象。 正在和天使彦变身的巨人战斗的虚空生物似是注意到了这个刚刚还在和自己战斗,现在却准备趁着它和其他存在战斗的时候逃走的帝麟。 趁着天使彦攻击它的空档,对着帝麟逃跑的方向做出嘶吼的状态。 它刚刚开始“嘶吼”,就被天使彦变成的巨人一拳头砸到了中间那颗脑袋上。 本来要持续一小会的“嘶吼”戛然而止。 帝麟在撤离的过程中,被攻击了!但是好在天使彦阻止的足够及时,帝麟还是留下了最后一口气。 拖着重伤的残躯,帝麟加快了些速度。 他能感受到自己本来就剩的不多的生命力随着刚刚虚空生物那一击流逝了许多。 如果不是天使彦阻止了一下,他现在,大概就像之前那些前来支援他,却上场一小会儿时间都没到就被凌空打爆的几艘烈阳战舰一样,身体整个碎裂开来了! 但是就算他没有像那样碎成几块,他现在的身体也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身上的伤口也多出了好几道。 …… 身处从新烈阳撤退的舰队内的王子妃以及苏沐等人,通过苏沐投影而出的那个屏幕,对于帝麟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 烈阳王子妃看着自家丈夫如此的惨状,心里一紧。 虽说帝麟在之前的近万年间都被烈阳人认为是已经死去了。 也就是对于大多数烈阳人来说,帝麟是个死去了近万年的人。 但是,这些人中,其实并不包括王子妃。 毕竟……王子妃从帝麟出事之后没几天就和刚出生的帝蕾娜一起进入了封存装置。 算上她中途苏醒的那些时间,现在加起来,这万年间,她真正苏醒的时间不足一年。 也就是说,实际上,对于王子妃来说,帝麟只是在前不久“死去”却又忽然“复活”了! 对于帝麟的态度比一旁那些早已习惯了王子逝去的战舰指挥官还是不太一样的。 看着帝麟身上受了那么严重的伤,王子妃小手攥紧,咬紧了嘴唇,看着屏幕中,那硬撑着的帝麟。 “愣着干什么,快去接王子殿下!!!” 王子妃看着一旁的苏沐,然后看着周边那些还在关注战况的战舰指挥官,声音有些严肃。 一众战舰指挥官终于是意识到了帝麟的情况,连连点头。 “是!我们马上派人去接王子殿下!” 一众战舰指挥官对视了一眼,然后一个战舰指挥官站出了来,对着王子妃和苏沐点了点头,向着指挥室外走去。 坐在桌子旁喝着茶的苏沐看了眼屏幕中身影已经快要消失的帝麟,摇了摇头。 帝麟……已经快要撑不下去了。 就算真的被他们给接到了,也活不了了。 刚刚被虚空化生物给来的那一下也算是个狠招了! 苏沐看着帝麟的眼神中带着些许的恨铁不成钢。 好不容易救了你,你倒好,刚复活才多长时间,又把自己给玩死了! 苏沐又微微摇了摇头。 决定不管帝麟了。 毕竟,他已经救过帝麟一次了。 苏沐心里下了决定,然后,把注意力又重新放回了正在战斗中的天使彦和那只虚空化生物身上。m.biqubao.com …… 战斗中心外围区域,刚刚被帝麟逼着撤离的战舰接收到了来自后方舰队的消息,王子已经撤下来了。 他们被命令立刻去把王子给接回去。 得知这一消息的战舰加快了速度,向着帝麟撤退的方向驶去。 终于……在快要离开战场中心区域的位置,接到了已经身负重伤的帝麟王子。 帝麟被接到战舰上的第一时间,放松下来的他连站都无法站稳,一屁股就坐在了战舰的地板上。 “王子殿下!” 战舰内的士兵连忙扶起帝麟,几个人抬着帝麟,向着战舰上的医务室快步而去。 开始给帝麟进行紧急救助。 力争能够帮帝麟稳定下伤势,并让帝麟能够开始恢复。 可是……让他们失望了。 帝麟的伤势,他们压根没有任何的办法。 阻止帝麟伤势恢复,并不断加强他的伤势的那种能量,他们……完全没有办法! 天使倒是有办法……但是,问题是……帝麟现在的状况,已经撑不到他们将帝麟送到天命王冕下身边的时候了。 帝麟缓了好一会儿,终于是感觉好受了些。 虽然伤势依旧在恶化,但是现在他倒是能好好的开口说话了。 看着一旁哀伤的一众烈阳士兵。帝麟脸上带上了些许温和的笑,但是因为他脸上满是伤口和鲜血,所以,这个笑容……并不好笑。 “你们不要这样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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