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看了眼远处的那颗恒星,核心节点的雏形已经被苏沐给放进去了,接下来需要的是苏沐控制着能量的输入对它进行调整,以及扩张,直到这个核心节点完全成型。 “好了,我们下去吧!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我们要在这颗星球上住上一阵子了!” 跟身后的艾兰和凉冰对视一眼,苏沐带头向着下面的这颗恒星降落而去。 艾兰没有任何迟疑的跟着苏沐向着下方的星球飞去。像极了一个因为迷茫没有目的,紧紧跟着自家家长的孩子! 凉冰是最后才动身。倒不是不愿意跟着苏沐他们在这颗星球上居住,凉冰只是在尝试着收集艾兰是假装迷茫的证据。 看着天使艾兰依旧在演着那个迷茫的角色,凉冰撇了撇嘴。倒是没有失望。这一路上凉冰已经习惯了,天使艾兰装的很像,不然凉冰早就抓到证据了! 凉冰一边向着下面这颗星球飞过去,一边用眼睛的余光看着天使艾兰。 “天使艾兰,我会紧紧的盯着你的!” 凉冰心里默默的念叨着,看着在最前面的苏沐,凉冰加快了些速度,超过了艾兰,飞到了于苏沐平行的位置。 在凉冰超过天使艾兰的之后,天使艾兰倒是没有学着凉冰那样直接追上去,而是依旧默默的紧跟着苏沐,完美的扮演着她自己现在所扮演的角色。 只是,在凉冰飞到苏沐身边,与苏沐平行着,不再注意她的时候,艾兰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笑意,不过那丝笑意只是一闪而逝,很快就消失了,恢复成艾兰之前那丝略带些迷茫的表情。 凉冰似是察觉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但是艾兰还是那样的表情,失望的看了一会艾兰,凉冰把头扭了回去。 跟在苏沐身后的艾兰脸上没有什么变化,心里却在得意。 这次跟王一起外出跟凉冰女王的第三千四百次交锋,天使艾兰,再次胜利!!! 好耶! …… 某处山坡上,几个孩子正在一起玩耍着。 一个男孩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正在跟着自己面前的这几个孩子玩着扮演勇者的游戏。 “邪恶的恶魔,你已经无路可逃了!束手就擒吧!” 一个孩子拿着树枝,指着面前的那个扮演恶魔的孩子。但是那个孩子没有反应,他就又喊了一次。 “……束手就擒吧!!!” 扮演恶魔的孩子并没有陪着他演下去!或者说,那个孩子压根就不想跟他玩。 扮演勇者的孩子见面前的“恶魔”没有反应,握紧了自己手中的树枝。 “我在跟你说话!回应呢!” 孩子扬起了自己手里的树枝,正准备打下去。 周边的孩子都看着,没有阻止,或者说……他们压根就没打算阻止,那个要被打的孩子经常被他们欺负,这次还没长教训,活该被打。 但是那孩子已经扬起的树枝没有打下去,在树枝扬起的一瞬间,他看到了天上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掉下来。 随着他的动作,周边的孩子们都抬起了头,看向了天空。除了那个扮演“恶魔”的孩子。 这些抬起头的孩子都发现了,天上,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要掉了下来了! “有东西要掉下来了!快跑!” 一个孩子高声呼喊着,然后,围在一起的一众孩子一哄而散,只留下那个扮演着恶魔的孩子! 孩子本来在要被打的那一瞬间把头给缩了起来,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她不想跟这群孩子玩,他们经常欺负她,但是,她又打不过他们,加上她的家人都已经过去了,她现在是被邻居阿姨给养着,阿姨养她已经很辛苦了,她不想给阿姨添麻烦…… 她也想要离开这儿,但是……她毕竟太小了,没有独自一人离开这里的能力。 那个孩子扬起树枝的时候,她已经咬紧了牙关,但是,预想中的疼痛她却没有感受到,只是听到了那群孩子中的一个似乎在喊什么天上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察觉到周边的孩子们都离开了之后,女孩缓缓抬起了头,看向了天空。 抬头的那一瞬间,原本侧偏的刘海盖住的左眼露了出来,与明亮且带着一丝好奇的右眼相比,左眼是无神且昏暗的。 女孩眼睛眨了眨,看到了天上似是有什么东西在掉下来,但是她没有躲。 “或许就这么离去,也挺好的!” 女孩一直觉得自己拖累了邻居阿姨,现在如果真的就这么离去了,也挺好的。 女孩低下了头,刘海再次盖住了自己的左眼,女孩紧紧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最后一刻的到来,没有什么害怕的感情,甚至嘴角还有些解脱的笑。 当然,结果让她失望了,预想中的疼痛再一次没有到来! …… 苏沐在高空中大老远就看到了下方的那群孩子在欺负中间的那个孩子,故意显现了自己的身形。 果然,那群孩子被他给吓跑了。 看着被欺负的那个孩子抬起了头,又再次低下,没有逃跑,反而是一副等死的样子,苏沐叹了口气。 她想起了当年的天使冷,这孩子,似乎,比当年的冷还可怜。 ps: 凉冰眼睛微眯,看着还在装样子的艾兰,嘴角嗤笑着: “我可以输无数次,但是你只能输一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44/7389153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