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城,天使王殿内,依旧是之前烈阳使者来时的站位,人倒是多了一位,凯莎女王今天没有处理天城的事务,正好有空,受到苏沐的邀请,过来“旁听”一下 烈阳使者依旧是低着头不敢四处张望,像一个正在等待最终审判的囚犯。他刚刚已经将潘震的回复告知了天命王苏沐,现在正在焦急的等着苏沐的回复。 苏沐饶有兴趣的看着下方的烈阳使者,想着他刚刚说的烈阳选择第一个选项,并且其中的一切代价由烈阳承担的话,苏沐与凯莎女王对视了一眼。 两人眼神中露出了一丝笑意。 “烈阳还是比较识相的!知道你提出这些选项的含义,也知道你对于他们之前耍小聪明的事情很反感,所以很从心的在选择了选项一之后,压根不提你要帮他们到底需要付出什么代价,一副任我们开口的样子……” 暗位面通讯频道里,苏沐和凯莎正在沟通着。烈阳使者这次带来的信息还是让他们比较满意的。 “不,烈阳会任由我们开条件是他们知道,他们自己没什么好东西能被我们搜刮的了!” “毕竟,他们的核心技术早就被鹤熙带回来了,并且……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现在掌握的恒星操纵技术比烈阳还完善……” “最起码……被我扔过能量球的恒星,烈阳基本都无法操纵!烈阳星外的那颗恒星会变成这样是因为帝鸿坤之前求我把那颗恒星的操纵权交还回去!所以,我给了他能够操纵那颗恒星的权限而已,换成其他的被我扔了能量球的恒星,他连操纵都操纵不了!” 苏沐对凯莎的说法表示否认,烈阳这么诚恳的让天使随便挑自家资源的的前提是,他们的东西在天使看来,确实没什么太珍贵的东西…… 凯莎女王看着苏沐,眼睛微微眯起来,似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烈阳说任由我们选的话……要不我们选……帝蕾娜?!!!” 苏沐白了凯莎一眼,人家帝鸿坤死之前都宣布了帝蕾娜是下一任烈阳神,只是因为现在在基因调整还未完成,所以帝蕾娜一直在封存中。挑资源把人家主神候选给挑走……这跟让烈阳选择第二个选项有什么区别…… 哦,不对,这比选第二个选项还惨!自家下一任主神归顺天使,他们自己还没有更换生活环境……真这么搞的话……烈阳王帝鸿坤怕不是会在全宇宙人的面前,当场表演一次秽土转生! 然后就被苏沐彻底给按死……这么算的话,不太值得……毕竟烈阳勉强算个战力,等到了之后虚空降临的时候,烈阳也是能够出一份力的,总不能所有脏活累活都让小天使们干了吧!不说凯莎舍不舍得,反正苏沐是不舍得! 凯莎眯着眼睛看着苏沐,眼神中满是揶揄的意味。 “不喜欢帝蕾娜么?那……烈阳那位王子妃怎么样?!!!” 凯莎在暗位面通讯频道内用带着些诱惑的语气向着苏沐说道。 “那可是真正的……人妻哦!!!” 苏沐在一开始给卡尔设计的虚拟宇宙中,没有后来那么……残暴?一开始的虚拟宇宙里,卡尔只是单纯的不能自主行动,意识附着在苏沐制造出的各种角色身上,体会着她们的人生…… 而这些角色,凯莎后来抽空都看了看,当然卡尔后期经历的那些没看,太辣眼睛。 那些角色里,按照属性来分……什么女骑士,什么修女这种的就不说了……还有一些比较刺激的,比如雨桐一直在准备的……母女!嗯,还有她正准备拉着凉冰一起的姐妹,等等一系列特别的分类。 甚至于后面卡尔还短暂的变回了男性,体验了什么叫菊花开,满地伤!这一点当时让凯莎甚至有些怀疑苏沐的取向。如果不是苏沐依旧勇猛,凯莎大概率就要好好的给苏沐做做心理辅导了!biqubao.com 这一系列的分类中,除了那个让凯莎有些怀疑苏沐取向的分类外,另一个分类就是……人妻…… 毕竟,其他分类,如果是苏沐喜欢的话,她们天使都能满足他!但是这个分类……她们倒是真的有些为难! 总不能为了满足人妻这个属性,让小天使们嫁给外人,然后再…… 凯莎想象了下那个画面……有些难以接受!!! 不说她怎么想,那些小天使也不肯这么干啊! 再说了,让自家男神喜欢的天使嫁给其他人……这是到底是要给男神福利还是要折磨男神??? 所以,这个属性一直被凯莎给搁置着。但是现在,时机刚好!王子妃也满足条件!凯莎觉得可以试试!!! 苏沐瞥了眼凯莎,翻了个白眼。 “我姓苏!” “跟你姓苏有什么关系么?” “我没有那种奇怪的癖好!!!” “王子妃和帝蕾娜是母女哦!亲的!!!” “……” 苏沐被凯莎干沉默了!干脆不搭理凯莎,直接看向烈阳使者。 “回去告诉潘震,烈阳的请求,本王帮了,代价的话,我后续会发一份清单给你们!不用担心,烈阳星会没事的!” 使者低着头,听着寂静的大殿内忽然响起的苏沐的声音,尤其是听到苏沐同意了之后,松了口气。 虽然总体的资源清单没拿到,但是他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有点事,所以今天晚了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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