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们注意到,那些零散的居住在其他星球上的三角体,正在被斑驳蓝文明吸纳。”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打起来,我们面对的可能是整个三角体种族,而不再单单是一个斑驳蓝文明!” 基兰带着些严肃的语气。 紧接着基兰又向临时建立的通讯频道中传输了一些内容。 都是一些来自不同兽体文明的求援。 “超神学院的分校收到了一些来自各个不同兽体文明的求救信息,它们大多都是宇航级文明,在遇到三角体入侵后,他们坚持了一段时间,但是三角体对于兽体的战争几乎就是碾压。” 基兰摇了摇头,叹了声气。 “兽体引以为傲的力量,在三角体的精神压制面前完全没有什么作用,他们利用科技武器和三角体抗争了一段时间后,因为损失太大,所以暂时撤退了。” “好在是宇航级文明,能够离开母星,前往其他行星,但是其他的那些被入侵的星球中,没有掌握宇宙航行技术的文明,基本都已经灭亡了。” “似乎都是兽体文明在求救?” “神河体与兽体相比,就像是陆地生物的不同进化体系,神河体选择了更加美丽的形体与智慧,相应的力量方面就有不足,而兽体则是选择更强的力量,外貌与智慧就无法和神河体相比。” “当然,这也是因为大多数兽体文明生存的环境相比起神河体要恶劣,而神河体大多都生存在已知宇宙的较为核心的区域。这些区域相对于外围更加安全。” “毕竟只有保障了自身的安全之后,才有追求美丽与智慧的条件。” 苏沐点点头,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因为三角体对于兽体文明的压制,导致了斑驳蓝文明的三角体目前已经占据了好多颗的行星,按照时间估计,最多一百年后,这些行星的海洋生态系统彻底损毁后,目前盘踞在这些星球上的三角体,将带着比之前数量更多的三角体个体前往其他行星掠夺。” “所以,你说了这么多,超神学院具体是想要怎么做?” “超神学院想要和天使文明联合,组建一支联合大军,同时,我们会联系烈阳,以及其他的神河体势力,共同出兵,阻止三角体的入侵。” “总指挥是谁?” “自然是由……” 基兰刚想开口说是自己,但是看了眼正在王座上默默盯着自己笑的苏沐,基兰忍住了这有些许私心的自荐行为。 联军总指挥是很重要的职位,如果战事比较紧张,总指挥甚至可以为了整体战局的考虑放弃某些战士…… 而且,如果成为总指挥的话,或许他还有可能通过某种方式得到是苏沐的基因。 虽然基兰不打算那么做,毕竟他来到这里的目的,除了联军之外,还有和天使文明搞好关系。 苏沐现在这种表情,明显说明他也想到了这些,基兰自然更加不敢说出由他自己担任总指挥的话。 虽然从某种程度上,他成为总指挥也算是理所应当,毕竟联军如果成立,大多数文明是依靠超神学院的游说才加入联军的。 但是,不夸张的说,很多文明派出的军队最多也就是充当炮灰的角色,真正决定战争结果的还是高层战力。 而身为目前神河体中最强的两方势力,超神学院和天使文明,恰好刚刚有过摩擦,关系很不好,这个时候超神学院在联军问题上如果要强行压天使文明一头,那他本来意图转移天使文明对超神学院的愤怒的意图也就彻底失效了。 “我本人只是一个学者,并不擅长指挥军团作战,也没有指挥军队作战的经验,总指挥职位,自然就由天使方面派人来担任,我可以配合天使协调超神学院所属的势力。” 苏沐撇了撇嘴,糟老头子坏的很,大时钟在手,有它辅助分析,指挥军团作战跟玩一样。你说你不会指挥军团作战?骗鬼呢!你觉得我会信? 你好歹找个好点的理由啊! 凯莎脸色也有些怪异,不过她也知道基兰说这些话的含义,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 基兰既然给了这个面子,那天使也可以配合他组建联军。 至于总指挥的人选,凯莎看了眼苏沐,再想起他之前那要带人偷家的言论,嘴角轻轻翘起。 “既然如此,我建议就由天命王作为总指挥吧,基兰校长和我作为副指挥,协助天命王指挥联军如何?” 基兰看了眼凯莎,看到凯莎对他示意的眼神,点了点头, “既然凯莎女王做出这样的决定,超神学院方面也没有意见。” 三角体情况具体如何暂不清楚,凯莎自然不愿意苏沐再去冒险,让他担任总指挥,就有理由把他留在联军基地,不让他带人去冒险,毕竟情况不明,稳扎稳打的来就好。 凯莎也不准备自己担任总指挥。 天使文明建立后,苏沐就很少在正式场合出面,包括鹤熙,凉冰都最近很少出面,外界很多的文明认知中,天使文明目前是唯她独尊的。 这怎么行? 外界都这么想的话,凯莎怎么才能办一场盛大的仪式,在全宇宙的注视与祝福下,向着苏沐宣誓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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