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带着自己救出来的女孩们,从那间小房子走出去。 他没有直接利用虫洞把那些女孩直接送回她们自己的家里,毕竟这颗星球上的人是比较迷信的,如果没有就解释清楚的话,直接把她们送回去,或许,她们的父母以及他们的邻居们会误以为这些孩子临阵脱逃,给他们加一个不敬神明的罪名。 苏沐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自己找的天使们到来,虽然他自己也能做成自己想要的事,但是还是因为身份问题。 他再怎么说天使文明的天命王。为了天使文明下属的文明内部发生的一件不算特别大的事而亲自动手,哪怕这件事是这些土著牵扯到了天使文明他才动的手,但是说出去毕竟还是不好听。 毕竟他是一个神级文明的王,一个神级文明的最高领导人之一,一个核前文明都没到的文明内发生的事情,他完全可以派自己的手下来做这件事,但是他亲自处理的话,总会让人非议。 有着那么多手下,但是这么一件小事,都要王亲自去处理,外界文明会怀疑天城的实力的。 他要做的就是等着自己的属下们来到这里,由他们去处理,而自己只需要坐在凯莎安排的王座上看着就好。 一方面事情已经解决,一方面也可以震慑那些想要和此次事件一样借用天使名义做恶事的人或者组织。他的出现,不再会让人质疑天城的实力,而是让人明白天城对此类事情的重视程度,天命王亲自督察,这代表了天城绝不姑息的态度。 鹤熙和雨桐派来的人来的很快,双方先是在天城出口处集合,一起来到的到这里,他们到了这颗星球的大气层外的时候,由雨桐任命的天命卫队队长天使雨便向苏沐发出讯息。 苏沐接到讯息后便将几个女孩安排到安全的地方,通过虫洞来到大气层外。 那里,自己已经闲散了几千年的卫队,正被天使雨带领着,列队在一张王座两边,那张王座苏沐认识,和凯莎在王殿里放的那几张一模一样,只是王座更宽了些,毕竟是男性的座位,比女性的要大一些。 天使雨站在王座的右侧,王座左侧空出了一个站位,那是天使雨桐的位置。 能够明显看出的是,卫队的大家目前表情非常亢奋,有一种终于熬出头的感觉。 苏沐能感觉到她们的情绪比较亢奋,倒是也没有多说什么,挥动翅膀来到王座前面,身上的绿茵星特色的衣服被他利用虫洞搬运换成了王袍。 他转身坐在了王座上面,身边卫队的天使们都是很激动的看着苏沐的动作,这可是苏沐成为天命王以来,她们作为天命王的近卫,也是天命王的仪仗队,第一次这样拱卫王座出行,在此之前她们都闲了几千年了。 凯莎女王倒是经常出行,据说她的仪仗队在她降临某颗星球的时候,已经有了固定的话,好像凯莎女王驾到,让云层翻动起来什么的,超酷的好么! 她们也盼着自己像凯莎身后跟着的那些天使一样,跟着天命王出行,到时候能来一句天命王驾到,让云层翻动起来什么的,想想就让人激动。 苏沐感受着她们似乎越来越激动的目光,有些呆滞,总感觉她们要给自己搞个大事。 示意天使雨不用多么大的场面,只要常规操作就好,天使雨连连点头,常规操作嘛,我们懂,我们已经排练了好几百年了!绝对专业! 苏沐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具体哪里有问题他有些说不上来,总感觉她们说的常规操作和他认知的不太一样,但是看着天使雨脸上那满满的自信,苏沐也没再多问。 他看向了王座后面跟着的几个天使,清一色的白发,嗯,不用想,鹤熙的人,天使研究院的大多数天使都是白发,都是鹤熙当年的部下,受鹤熙影响比较深。 不过最近新晋天使内倒是基本都是金发,鹤熙已经近乎不管事,小天使们大多都以凯莎为榜样,金发自然也就成为了她们的理想发色。 “鹤熙派你们来是为了清除这颗星球的所谓天选者体内的那些异于常人的基因片段,他们用着天使给予他们用以创造美好未来的礼物来为祸作乱,甚至于还打着天使的名义。” 苏沐看着她们,顿了顿。 “你们做好准备,这颗星球内所有天选者相关的信息我都已经整理过了,已经发给你们,按照名单处理,清除他们的基因,为恶者,直接清理掉。” “是!” 几个白发天使对着苏沐回复。 “好了,那就走吧!” 苏沐坐在王座上,王座向着下方的星球飞去。 后边众天使呈现整齐的队列,紧跟着王座的方向前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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