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城通向临月星附近的大虫洞入口处,凯莎带着几个护卫,等在这里。 基兰回来的速度很快,凯莎刚到这里没多久,基兰就已经到了。 凯莎看着基兰那急迫的模样,脸上带着些许好笑的神色。 基兰之前一直是一个智珠在握的样子。 从基兰首次代表超神学院来到天城向天使文明提出建交时,基兰就是一种云淡风轻的模样。 天城和超神学院建交后,超神学院在尖端的科研项目中却一直将天城排除在外。 仔细想想,超神学院似乎一直以来都是有些高高在上的。 虽然基兰说自己只是一个校长。 但是凯莎知道,超神学院只是披着一层学院的皮,实际上是一个独立的文明,一个以基兰为主神的文明。 这群神河遗民虽然已经失去了自己原本的家乡,但是他们一直在试图重新建立自己的文明。 而神河之力,就是一个最好的佐证。 神河文明已经覆灭,神河遗民大多也已经成了现在的超神学院中的导师等。 为什么当年在基因研究开始的时候,不取名超神之力,而是取名神河之力? 神河之力的定义是未来的宇宙最高神。 既然是宇宙最高神,那么,他首先要是一个文明的主神。 神河文明已经没了,神河之力又会是哪个文明的主神? 他为什么不叫超神之力? 唯一的解释是,超神学院在试图重建神河文明。 而神河之力,就将是神河文明未来的主神。 基兰口中的宇宙最高神,也就代表着在他们的计划中,未来重建的神河文明,将力压其余各个文明。 届时,天使文明又如何自处? “基兰,我从未见过你有如此狼狈的模样!” 凯莎对着急匆匆从大虫桥飞出的基兰开口。 不过由于是在太空中,真空无法传声,所以实际上凯莎是组建了一个临时会话,链接了基兰的数据通讯罢了。 “凯莎女王,让您见笑了,这次是我们超神学院的错,我们愿意为此付出代价!” 基兰看着自己被堵在这里,知道超神学院大概率已经被天使文明给控制了,也就不再着急,毕竟着急也没用了。 “我曾明确的拒绝过你们,天使不允许你们提取苏沐的基因数据。” 凯莎语气平淡,脸上甚至带着些许微笑。 “凯莎女王,为了神河之力能够在未来划破虚空恐惧,我们需要尽可能的加强神河之力的基因强度。只有这样神河之力才能……” “不用跟我说你的那套说辞,你的那套说辞我已经听了挺多遍了,听腻了!” 凯莎对着基兰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再说这些。 语气,动作,像极了在王殿里对待汇报工作的下属那样。 “基兰,神河之力什么的我们不在乎,但是我们不容许有人威胁到天命王,神河之力是你们神河文明的未来,天命王也是我们天使的未来,天使不容许任何人威胁我们的未来。” “凯莎女王,神河之力只是为了未来我们能面对虚空并战胜他,他不是神河文明的未来。” 基兰听到凯莎提起神河文明,向着凯莎摇头。 “不是么?那为什么他叫神河之力呢?神河之力未来成长起来之后,要成为哪一个文明的主神呢?” 凯莎带着些许嘲讽的语气。 “这…” 基兰有些语塞。 “你们对他的定义是未来宇宙最高神,划破虚空的剑。” 凯莎笑眯眯的看着他。 “既然是神,那么他必定有属于自己的文明,既然是未来最高神,那么麾下的文明也必定是宇宙最强文明。” 凯莎自顾自的说着,完全不管基兰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宇宙最强的文明,我们来猜一猜,现如今,超神学院在天城研究神河之力,而你们的一个分部,则是在烈阳研究一个叫做太阳之光的基因。” 凯莎对于超神学院的情报十分清楚。 “对了,似乎你们在德诺也有一些布局。” “在天城是为了天使基因数据,在烈阳,是为了他们对于恒星能力的运用经验,在德诺的部署虽然目的不清楚,但是我猜一定是有利可图。” “太阳之光似乎是你们和烈阳合作,并且未来太阳之光将会作为烈阳的主神。” 凯莎继续说着,原本有些微笑的脸,现在变的面无表情。 “德诺的部署我不清楚,不过似乎研究的基因成果最终也会使用在德诺主神的身上。” “不费吹灰之力,就间接控制了两个文明的主神,那么我是不是可以大胆猜测,你们研究的神河之力,未来会试图挑战我天使文明的主神之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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