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醒过凯莎,凯莎也猜到了是凉冰,所以她也没让人暗中排查。” “凉冰毕竟是天使一族的天启王,天启军团那么多天使战士的主帅,如果被战士们知道凉冰想要背叛天城,不说其他军团的战士们怎么想,让天启军团的天使们怎么想?” 鹤熙摇了摇头,天启军团在历次战争中也打下了赫赫战功,如果自己的主帅背叛了天城,她们该多寒心。 天启军团的战士们日后在天城该如何自处? 天启军团甚至都要被除名。 一军之主帅,身上肩负的从来都不止是自己一个人的命运。 鹤熙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如果届时凯莎真的和凉冰打起来了,你怎么办?” 瞥了一眼苏沐,鹤熙翻了个精致的白眼。 “怎么办?凉拌!人家亲姐妹想打架,我还能拦着?” “如果是带着军团打呢?” “如果凉冰真的要反抗凯莎,另立大旗,我不相信天启军团有哪个天使会跟她走?” 鹤熙信誓旦旦,坚信凉冰麾下的天使不会跟她走。 “我也相信那些天使们,但是如果凉冰带的军团不是天使呢?” “不可能,她逃不出天城!凯莎不可能让她逃走。” “她是凯莎的妹妹,凯莎不会把她放走,但是也一定不会太过严厉的惩罚她。比如说囚禁起来。”苏沐停顿了一下。 看了眼有些生气的鹤熙。 “而能够看的住凉冰的,在天城中除了凯莎,就只剩下了你和我。” 苏沐伸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鹤熙。 鹤熙肯定的点了点头,是这样没错。 “凯莎知道我的脾气,如果届时凉冰真的因为发动反叛而导致天城的战士出事,我不可能放过她。” 苏沐默默握紧了拳头。 “为了天城现在的和平,天命军团付出了极大的牺牲,我绝不允许有人破坏天城的和平。” 苏沐对着鹤熙缓缓的说着,面带着一丝微笑,似乎想起了自己那些浴血的战士。 鹤熙看着他的表情,有些心疼。 “凯莎不会把她交给我,凯莎自己目前执掌天城,事务繁多,没有时间时刻关注囚禁的凉冰,所以唯一的选择,就是你。” 苏沐看向鹤熙。 “凉冰天性跳脱,和那些近些年从各个星球接引来的单纯小天使们不一样。那些小天使们单纯的要死,一个个年龄也不大,凯莎说什么她们信什么。一个个连个谎都不会撒。” 伸手指了指一个方向,那是研究院入口处那间研究室的方向。 鹤熙知道他在说什么,也知道他指的方向代表什么意思。 “所以,你是说我会被凉冰骗?” 鹤熙本来跟苏沐聊的好好的,刚刚还有些心疼他,要不是因为刚刚闻到他身上有凯莎以及天使雨桐的味道,她就伸手抱住他安慰了。 但是这货现在身上有别的天使的味道,他现在已经脏了,没有洗干净之前,天使鹤熙表示不想抱他。 刚刚还心疼他,他现在居然说自己会被凉冰给骗了。 这狗男人,不知道我鹤熙聪明伶俐么? 我鹤熙智慧与颜值兼具,怎么会被凉冰骗到! “我不会被她骗到的!” 语气坚定。 “你觉得凉冰敢拿剑从背后捅凯莎嘛?” 苏沐幽幽的说。 “凯莎不会给她这种机会,如果她真的敢,我就把她砍成八段,装瓶子里。” 鹤熙依旧语气坚定。 甚至在说砍人的时候,紧了紧自己的右拳。 仿佛王剑就在她右手中握着。 嗯,她不会有这个机会的,苏沐也不会给她机会。 气氛顿时变得有些不对劲。 苏沐和鹤熙也就不在谈论这个话题。biqubao.com “不说这些了,反正不管发生什么,我们一直都在,老一辈天使战士们也一直都在,不是么!” 苏沐点点头,确实,她们一直都在。 喝了口茶,看着手里的玉质茶杯。 “这个茶真的不错,比我泡的茶要好喝的多。” 鹤熙笑吟吟的看着苏沐,完全没有刚刚那副杀气腾腾的模样。 “喜欢的话,找个机会,一次性给你泡个两三升,让你一次喝个够。” “别,茶这东西要细细的去品,你一次性给我泡那么多,我那是品茶还是喝水?那不就失去了品茶的乐趣了嘛。” 鹤熙依旧是笑嘻嘻的看着他,不过忽然想起了他身上的两股其他天使的气味。 “凯莎那里也有她自己种的茶叶,她给你尝过么?我们俩谁泡的茶好喝” “凯莎也……她不是天天的忙的要死嘛,哪有时间种植茶叶?” “哦,是我记岔了么?那可能是凯莎的茶叶没制作好吧!” 苏沐有些疑惑的看向鹤熙。 总感觉鹤熙问这个问题别有目的,摇了摇头,或许是他想多了吧! 他继续品着茶,鹤熙也一杯接着一杯的给他续着茶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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