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拿上东西,走吧。”收了两件二品法宝,宋离心情似乎不错,开始催促李长辞。 “这......好吧。” 略有嫌弃的两两件一品法宝收入储物袋,李长辞跟着宋离出了宝库。 “李捕头啊,你这两件法器,可不一般。”宋离略有严肃道。 “怎么个不一般法?”李长辞很想听听对方会怎么吹。 “那艘小木船,名叫穿天舟,是一件飞行法宝。”宋离神秘笑道,“飞行法宝,天下少有,放在市面上,价值不比二品法宝低。” 李长辞闻言眉眼微动,“飞行法宝,就是用它可以御空飞行?” “当然,劲气注入后,其会化为寻常舟船大小,而且,不光是你自己,就是再坐十人八人也轻轻松松。”宋离笑道,“是赶路的绝佳法器。” 李长辞这时才略微点头,“这样看也是个好东西......” 不过这东西,也就现在他能用用。 到了半步先天,能御空飞行,这就成鸡肋了...... 侯爷,果然很会安排。 宋离笑道,“咱们去天州,就坐这穿天舟,李捕头,到时候你来驾船,放心,穿天舟能自动吸取天地能量,不怎么消耗劲气。” “我?”李长辞眼球一瞪,“侯爷,你不是会御空吗?” “御空久了也会乏的。”宋离轻笑一声,“天州路远,坐穿天舟比较合适,只是要辛苦你一路驾舟了。” “......” 李长辞停住步伐,咽了咽口水。 懂了,完全懂了。 侯爷这是让自己给他当马夫......安排的真是绝妙...... “那黄色斗笠呢?”李长辞最后挣扎。 “哦......那是易容斗笠,戴上后其会将你的容貌幻化,从外看相当于改头换面了。”宋离道。 “这也能算是法宝?”李长辞挑眉。 随随便便一个易容术不就搞定了。 “当然没这么简单,能做法宝,自然还有独特之处。”宋离肃重道,“其还有一个功效,能掩盖你的修为,做到绝对隐藏。” “李捕头,戴上他,你就相当于换了个人,就是先天高手,也看不出破绽。” 李长辞听到这里,终于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功能,算是符合他心中预期,是个不错的宝物。 宋离这时又道,“有了这东西,你一个人去魔国行走也安全点,李捕头,本侯做事都是有考量的,不会坑你。” “我一个人?那侯爷你呢?”李长辞顿感不妙。 “本侯当然是坐镇天州了,你见哪家元帅自己出去带兵打仗的?” “......” 接下来的几天李长辞住在了六扇门,将这两件法宝彻底熟悉。 期间,他去了一趟北镇抚司,欲将玉髓身交给大妞和萧师姐。 但现在老皇帝似乎被魔灵吓出了阴影,看谁不顺眼,就觉得对方被魔灵附身,半点离不开人。 萧云雀和上官云燕,基本就住在了皇宫,和锦衣卫一众贴身护卫起武烈永乐两人。 九月二十,京都秋闱开试,二舅以翰林院六品编撰的身份参加。 在当朝红人,清河伯李长辞的几番拜访后。 杨慕容,顺利取得京兆府乡试头名,夺得解元头衔,名噪京都。 有了举人身份,杨慕容做官就有了法理依据,终于重重松了口气。 九月底,六扇门招新,清河衙门的小老弟赵康张浩登门拜访。 两人带了一马车土特产,搞得李长辞都不好意思不帮忙了。 最终,两人免试,安排到了柳长鸣手下当差,荣升九品赤衣,光宗耀祖。 十月初,大妞和萧师姐还没出皇宫,老皇帝的阴影明显未消除。 鉴于三女恐怖的修罗场,李长辞找了很多正当理由,拒绝去皇宫探望...... 十月十日,清晨。 李长辞吃过早饭,舒舒服服的回到二楼办公间看朝廷内部邸报。 天下太平,一片盛世。 就连前些时间有动作的魔国罗刹国,这段时间都消停了,没有丝毫动静。 “也不知南明亲王查的怎么样了......不过应该没什么进展。” 但凡有魔灵的消息,他李长辞定然会第一时间被通知,出发前往天州待命。 喝了两口茶,只见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 “李大人,大事不好了!!” 柳长鸣的声音在外传来,语气中满是急切。 开门,李长辞皱眉,“怎么了,这么急?” 柳长鸣这时脸色都有些发白,眼中满是急切,“李大人,魔国昨晚突然出兵,坑杀了我边疆三万将士,陛下现在都快气的吐血了!” “什么?!三万将士!” 李长辞眉宇大动,“确定数字没错?不是三百,三千?!” “没错,没错!侯爷都被紧急召入皇宫了,他亲自叫我来叫你,让你立刻去太极殿御书房!” “侯爷人呢?”李长辞连忙道。 “已经去皇宫了......”m.biqubao.com “嗯,知道了。” 说完,李长辞来到二楼栏杆处。 双足一踏,脚下劲气爆发,就朝皇宫太极殿射去。 ...... 太极殿,御书房。 “贼......贼子......贼子啊......” 老皇帝武烈躺在龙床上,唉声长叹。 其皱纹遍布的老迈面庞,在这一刻似乎又苍老了几岁。 “父皇......” 坐于床边的永乐抓住武烈的手,美眸满是忧愁道,“父皇,身体要紧,边疆的事,交给他人就好,有剑州牧在,不会出乱子的......” “唉......魔国出访也就才两个月前的事......这几天朕也与南明亲王有过传讯,怎奈魔国小人,不声不响直接就坑杀我三万将士......无耻,无耻小人!” 说完,武烈重重咳了几声,似乎都快喘不上气。 “陛下息怒。” 龙床下方,以宋离为首站着几名要员。 其中包含赶马上架的宰相魏寒,还有兵部尚书贾儒卿兵部一等。 四名锦衣卫千户也分站两侧,担当护卫之职,其中就有一身大红飞鱼服的萧云雀上官云燕。 “清河伯到!” 门外,传令太监的尖细声音响起。 “进来吧。”宋离吩咐太监开门。 一身青衣锦袍,挺拔俊朗的李长辞入内,看了看四周人员,立即上前拜道,“六扇门李长辞拜见陛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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