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干什么!” 永乐冷哼一声,抽回手,面上虽有些怒意,但美眸却有微光闪烁。 “殿下,最近六扇门有些要务,抽不开身,现在才刚刚结束。” 李长辞笑道,“这不一结束,我就来看望殿下了。” 闻言,永乐秀眉微皱,哼声道,“李长辞,父皇不是都说了不会让六扇门给你派任务,你莫不是在哄骗本宫?” “怎么可能?”李长辞故作大惊,“殿下,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欺骗殿下!” “那你说说,这几天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回答的不能让本宫满意的话,直接拉出去砍了!” 永乐双手在胸前交叉,一副给我老实交代的高高做派。 “这……” 李长辞眉宇一动,笑道,“还不是六扇门离不开我嘛,本来侯爷说不给我派任务,但不派又不行。” “现在我是神捕,破案能力在六扇门独树一帜,六扇门不能没有我。” 至于魔灵的事,李长辞并不打算给永乐说。 毕竟对方才经历丧兄之痛,若是说出魔灵再现的消息,恐怕会一时半会接受不了。 还是让对方多睡几个安稳觉吧。 “就算如此,李长辞,你也不能完全不来皇宫……”永乐俏脸微沉,“再有下次,本宫定不会放过你!” 见永乐似乎有些认真,李长辞苦笑道,“殿下放心吧,我还是很珍惜我这颗脑袋的……” “嗯,这还差不多。” 见李长辞保证,永乐这才抿嘴,难得露出一抹笑容。 “好了,殿下,快吃饭吧,菜都要凉了。就算是修士,也禁不住饿的。” 李长辞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肉片,放在永乐碗中。 见此,永乐清澈的眸子微动,看着李长辞,不知为何突然有了食欲。 拿起筷子,挑挑拣拣,竟吃下了不少东西。 一旁跪着的两名宫女见此,终于是长出了一口气。 幸是李爵爷及时到来,不然殿下饿坏了身体,他们这些奴婢,可就要惨了…… 饭后,李长辞将永乐搂在怀里。 一时间,清香扑鼻,温润无限。 永乐精致窈窕的身体伏在李长辞胸膛,脸颊略有微红。 一旁守候的宫女见状,皆是懂事的将雨帘拉下,守在门外。 “李长辞,和本宫在一起,会不会感觉有些压力?”永乐小声问道。 “当然。”李长辞略微一笑,“殿下贵为大齐公主,尊贵无比,而我几个月前还只是一平民。” “能得公主垂青,我三生有幸。” 不管是不是,往死里吹捧肯定没错。 现在他是上了永乐这条贼船了,只有一路走到黑。 “呵呵,别这么说,李长辞,你也很优秀的,至少在本宫见过的年轻人里,你是第一人……” 李长辞闻言,不惊不喜,笑道,“多谢公主夸奖。” “李长辞,你喜不喜欢本宫?”这时,永乐突然问道。 李长辞一愣,只道,“当然。” 这要是说不,恐怕直接五马分尸吧。 “你这段时间表现的很好,又救了本宫性命。”永乐俏脸一红,“本宫要给你一个奖励!” 看着对他温柔一笑,容貌白皙绝美的永乐,李长辞道,“殿下,不会又只是那样吧?” 对方的奖励都给了好几次了。 无非就是蜻蜓点水般的点点他的脸,毫无波澜。 “呵呵,那你说说,你还想哪样?”永乐这时坐在李长辞腿上,笑着俯视对方。 其红唇晶莹,清香四起,让李长辞不由心神一动。 “这个……当然更进一步最好……”李长辞不知怎么,抽风般说出这句话。 “呵呵。”永乐俏脸生笑,“李长辞,原来你一直想着这个!” “这不是殿下让我……” 李长辞还没说完,瞬间,永乐就将红唇靠了上来,堵住他的嘴巴。 之后,永乐抱住李长辞后脑,后者一双手也开始不听使唤,肆意游走。 接着,渐入佳境。 …… 离开皇宫时,李长辞还能在身上闻到永乐独特的香味。 两人刚才虽互有交流,但毕竟对方是公主,还远未到最后一步。 “看来下次,可以好好提提萧师姐和云燕的事了。”李长辞牵着马,喃喃道。 这段时间永乐心情不佳,提了说不定会起反效果。 还是先哄好,再说这件事妥当。 想明白,李长辞骑上马,直奔六扇门而去…… 接下来的几天,李长辞就住在了总阁二楼办公间。 其现在的任务有两个,一为唤醒大佬,以备不时之需。 另一个,也就是促进与永乐的关系,以便顺利大婚。 不过之后与永乐的相处,却是没了第一次的奖励。 最多就是拉拉小手,这让李长辞感觉索然无味。 甚至某一刻,他都想赶紧成亲,以便有更深入的交流。 现在李长辞发现,原来感情这东西,的确可以培养。 至少他和永乐,就是。 至于脑中大佬,那是完全了无音讯了。 每当晚上他修炼完功法,就会开始不厌其烦的呼叫大佬。 叫了一遍又一遍,但总是无人接听…… 看来这次大佬消化的时间有点久。 九月八日,晚上,总阁办公间卧室。 李长辞例行修炼完天地混元身和金刚不坏两门功法,长出一口气,笑道:“出体巅峰的瓶颈已是松动快一半了,照目前这个趋势,估计再过一两个月,就能突破到融魄境。” 想到满穴道的金刚不坏,出体巅峰就能战半步先天。 对于晋升融魄境后的实力,李长辞甚是期待。 “该不会能与先天一战吧?” 只一猜测,他就有些激动。 但兴奋过后,李长辞还是迎来了痛苦时刻。 每天对大佬三催四请。 “大佬,快出来,美味又来了!” “还是魔灵,大佬,这是你最喜欢吃的……” …… 说实话,这些词,他这几天都快喊吐了,就是没一点效果。 就在其准备放弃时,突然,其眉心处,一道炫白光华开始闪烁。 照亮了整个房间。 紧接着,一个白色虚影从其眉心出现。 离开李长辞头颅后,这白色虚影在空中逐渐膨胀,最终化为了一个小臂长短的透明人影。 “叫屁叫,不是给你说了吗?本尊会沉睡一段时间。” “你知不知道,就是本尊在沉睡,你那声音都能在梦里出现,阴魂不散。” “你就不能让本尊耳朵清净清净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42/7389074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