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做捕快,没让你制霸六扇门!_第660章 小小震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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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谁?”李长辞冷笑一声,“你还没资格知道。”
  “你......”刘捕头大骇,额头冷汗已流,见四周捕快瘫软不起,一时吓得手足无措。
  面对真正的高手,任谁都会惊慌。
  “你们给我站好,若是谁敢跑,直接处死。”李长辞冷声道。
  “......”
  刘捕头这时已然被吓傻了。
  对方说话的语气,他听得出来,绝对不是开玩笑。
  也没有一个出体高手,会和他开这种玩笑。
  此时,四周围观的县民商客见李长辞以雷霆手段,直接镇压平日不可一世的衙门捕快,皆是惊得说不出话。
  这年轻人,也太牛了!
  李长辞看了眼站在一旁,完全不敢动的刘捕头一众。
  略微一笑,对前方酒楼那名中年伙计道:“有没有吃的?”
  “有!有!”
  中年伙计见李长辞直接看他,吓得面色煞白,忙是点头哈腰,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连刘捕头都屁都不敢放一个,他一个酒楼伙计,顶嘴不是找死嘛。
  “好吃的都拿上来,算是给这几位灾民的补偿。”李长辞眼神生厉,语气不善道。
  “是!是!这位大人稍等,小的马上去准备!!”
  说完,其像发了疯一般跑回去,仅仅只过了十个呼吸,其就端出来了一大盘食物。
  上面酒菜米饭应有尽有,明显是截胡的某桌客人。
  “带他们去找个座位,坐着吃,吃饱了,再给他们每人十日口粮。”李长辞冷声道,“银子,就去找香木衙门要。”
  “是......”中年伙计点头,面上满是难色。
  “还不快去?!”李长辞眉宇微皱。
  “是,是!”中年伙计大惊,连忙恭敬的邀地上那七八名灾民入内。
  “大人......”
  这时,带头那名老者爬到李长辞脚前,突然放声痛哭,“小老儿多谢大人!多谢大人救命之恩啊!”
  老泪纵横。
  “无妨,这都是你们应得的。”李长辞微微一笑,“快去吧,他们不会为难你等。”
  “是,是!多谢大人!”
  肚子的饥饿,让他们一行再也忍受不住,在中年伙计殷勤的带领下,坐在一张靠外的桌子大吃起来。
  不仅是老人,就连那两个脏兮兮的小孩子,一边吃也一边哭。
  他们自受灾来,从没像今天这般吃的开心。
  “爷爷,真好吃......”一名满脸污泥的小女孩睁着大眼睛,看着门外的李长辞。
  其闪亮亮的眼睛微光闪动,似乎这一辈子,她都忘不了门外那道青色人影。
  “好!真是大快人心啊!”
  酒楼外围观的县民,见一帮灾民吃上饭,皆是心里舒爽。
  这感觉,甚至比他们自己吃上饭都舒服。
  只要不让他们出钱,大家都乐意看见这般狭义之事。
  “你,过来。”李长辞指着一旁罚站的刘捕头。
  “这位兄弟......事情不要做绝......我香木县,有自己的规矩。”刘捕头说话变得谨慎,眼中仍有惧意。
  “什么规矩?”李长辞眉眼微凝。
  “这......”刘捕头难受了,对方句句带刺,让他完全无法招架。
  若不是忌惮对方修为,按照惯例,他早就上前将人抓入大牢。
  “不用说了,带我去衙门,让周知县出来受审。”李长辞缓缓道。
  “什么?!”刘捕头惊了。
  审知县大人?
  对方以为自己是谁?!
  “不愿意带路?”李长辞哼笑一声。
  “不,这位兄弟,敢问阁下姓名,若是想拜访知县大人,我可以安排。”刘捕头惴惴道。
  “拜访?呵呵。”李长辞一笑,“刘捕头,你们香木县衙违背陛下谕旨,还敢说什么拜访,恐怕刘捕头是还没明白自身处境。”
  “这......这位兄台,刚才有什么得罪的,是我香木县衙之错。”刘捕头被对方气势吓破防,冷汗直流道,“刚才那些灾民花费银两,我刘成锋自掏腰包!”
  “灾民千千万,刘捕头难不成能全数补全?”李长辞冷笑道,“我看刘捕头还是尽快带路吧,若是让我自己找去,恐怕连审问的机会都没了。”
  “啊?!”
  刘成锋面色一白,语气结巴道,“大......大人,能否告知名讳,也让我等也有个准备......”
  “哼。”李长辞微微一笑,“罢了,你自己看吧。”
  说完,其丢过去一块令牌。
  其已不是当初那块紫衣铁令。
  而是一块由纯金打造的金令。
  刘成锋接过一看,只见其金令厚重无比,正面雕刻金刀,而背面,则是六扇门三个大字。
  “神捕金令?!!!”
  全身瘫软,刘成锋吓傻了。
  而在他四周勉强站起的众捕快,一听到神捕两个字,皆是再次瘫倒。
  六扇门领衔天下捕快,身为捕头,不可能不知道这个机构。
  六扇门,可是他们的终极梦想!
  刘成锋拿着金令的双手疯狂颤抖,险些将金令掉在地上。
  但他却直接双手一揽,将其抱在怀中,万不敢让其掉落。
  将神捕金令摔在地上,那也是死罪!
  “大......大人.......小的知错,小的知错了!!”刘成锋高举金牌,一个劲给李长辞疯狂磕头,头都磕出了血。
  而身后那五六名捕快,更是比刘捕头磕的还猛,一个个不要命磕的“砰砰”响。
  这一幕,直接让周围所有人傻了。
  就连在酒楼内的中年伙计和那七八个灾民,也满脸震惊。
  “神捕大人,小的该死,冒犯了神捕大人,请神捕大人恕罪啊!”
  刘成锋那粗犷生厉的面容早已没了狠劲,现在看,就如一条摇尾乞怜的老狗。
  李长辞默默收回金令,笑道:“还不带我去香木府衙?”
  “是,大人!是,大人!!”
  刘成锋起身,擦了擦额头血迹,连忙拉起一旁捕快,给李长辞开路。
  “大人,让小的来给您牵马吧。”刘成锋点头哈腰,一脸谄媚,完全没了当初那股威风。
  这时,周围那些围观群众里,一名须发花白,面有深纹的垂垂老者走出。
  其拄着拐杖,走到李长辞沙哑笑道:“哈......哈哈,果然是......年少有为啊......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老夫要谢谢你为灾民做主......这些灾民实在是太可怜了......”
  李长辞看着眼前半只脚踏入棺材的佝偻老者,略微一笑,轻声道:“老人家,叫我李长辞就好了。”
  而此话一出,前面牵马开路的刘捕头,身子猛然一顿。
  附近听清李长辞话语的围观民众,只略微反应,瞬时面容大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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