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多谢公主。”李长辞激动了。 这待遇,直接就是贵族标配啊,这是花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至于为何要换成这个赏赐,李长辞心里也明白几分。 要与公主成亲,寻常身份怎么行? 必须得有贵族身份。biqubao.com “起来吧。”永乐呵呵一笑。 李长辞回到座位,没有动筷,只道,“不知殿下还有其他事吗,若是没有,属下这就告辞了。” 本想着找永乐说个清楚,但爵位都赐出来了,实在开不了口。 “你就这么想走?”永乐冷哼一声。 “不,殿下误会了,六扇门事务繁忙,我又新任神捕,得回去准备准备......”李长辞道。 “无妨,你接下来不会有什么事,安心休息便可。”永乐道。 “是。”李长辞皱眉。 永乐这时端着茶杯道,“李长辞,你要成亲,还是和萧云雀上官云燕两人,不提前来和本宫商议,是不是没把本宫当自己人?” “怎么可能?”李长辞极力否定,“只是些婚嫁小事,属下觉得没必要麻烦殿下而已。” 来了,重点还是来了。 “哼,小事?李长辞,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我的人,无论你的身心,都是我的,不管做什么事,都要先来和我汇报。”永乐眼光一凝,“私自订婚,这是对我的背叛。” “啊?殿下,没这么严重吧,属下就是殿下的人!”李长辞面色微变。 “我看你只是嘴上说说,心里并不这么认为。”永乐眼露冷光。 “殿下,属下今生今世,都是殿下的人,绝无二心。”李长辞也不知怎么就被绕进去了。 “好,那你说说,你和萧云雀怎么回事?上官妹妹就不说了,本宫知道你们是青梅竹马,但那萧千户,都四五十岁的人了,你还要娶她?”永乐厉声道。 李长辞懵了,永乐这是原形毕露了吗? “殿下,这个一言难尽,萧千户与属下......是日久生情。”李长辞开始敷衍。 “你又在哄骗本宫了,你才到朝廷几天,就日久生情了?李长辞,你不说老实话,本宫一会命人把你拉出去砍了。”永乐似乎不像开玩笑。 “......殿下,日久生情是一方面,最主要的还是萧千户是侯爷的义妹,侯爷有意安排。”李长辞感觉自己惹不起。 “哼,原来如此。”永乐冷笑一声,“侯爷乃我朝廷基石,既然是他的意思,本宫就不说什么了。” “不过你,李长辞,你是本宫的人,生死都是,本宫不允许你娶妻,你一辈子都娶不了。” 李长辞苦着脸,看着突然变脸的永乐,心道果然不是什么善茬啊。 “殿下说的是。”李长辞暗自摇头。 “那你说说,你和萧千户上官云燕发展到哪一步了?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你要是敢骗本宫,拉出去砍了。”永乐银牙微咬。 李长辞懵了,这问题他怎么答? 问的有点变态了吧。 “只是订婚,双方家里都同意。”李长辞含糊道。 “本宫问的是这个吗?想清楚再回答。”永乐俏脸动容。 “这......殿下,属下......”李长辞有些说不出口,但看着刨根问底的永乐,只叹道,“属下只拉了拉两人的手,并无其它行为。” 这要是敢说实话,估计真拉出去砍了。 “当真?”永乐美眸微动。 “当然,殿下,属下句句属实。”李长辞后背已有冷汗。 “呵呵,既然是这样,那就还好。”永乐嫣然一笑,“李长辞,你是本宫的人,就算要娶妻,也只能娶本宫,你明白吗?” “啊?!”李长辞吓了一跳。 这也太直接了吧! “不要这么惊讶,本宫做事,从来不遮遮掩掩,之前在接风宴不给你赐婚,你应该就明白了。”永乐从容道,“李长辞,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本宫的,只属于我一个,要是再让我发现你私下和萧云雀上官云燕在一起,本宫直接调她们去天州,永不回京。” “这......属下惶恐。”李长辞咽了咽口水。 明着说他也就算了,连萧千户上官大妞都不放过。 这是什么变态心理?! “李长辞,本宫要你再念一遍你给我写的诗词。”永乐看着俊朗挺拔的李长辞,眸子微亮。 “属下遵命。” 李长辞无奈起身,看着饶有兴致的永乐,心里摇头,嘴上吟诵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念到此处,永乐白皙的脸颊已有一丝红润,眼里闪闪亮。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当瑶台月下逢。” 念完,永乐似心有感触,胸口起起伏伏。 “很好,李长辞,你真是万古难有的诗道天才。”永乐闪亮的眸子隐有仰慕之色。 “多谢殿下夸奖。”李长辞坐下,心里还是有些虚。 “李长辞,你是不是给萧云雀和上官云燕都写过诗?”永乐笑意收敛,突然又严肃起来。 “没有,当然没有!属下只为殿下写过。”李长辞立即答道。 和永乐说话,句句要命啊。 “嗯。”永乐瞬间换回笑脸,略有柔情道,“不错,本宫没有看错你。李长辞,等这段时间过后,父皇会亲自为我们筹办婚礼,到时候普天同庆,你高兴吗?” “这么快?!”李长辞都快懵逼了。 不是说好成亲影响职务吗? 到你这又行了...... “殿下,属下何德何能?属下不敢想。”李长辞道。 “呵呵,李长辞,平日里威风八面,怎么到了本宫这就变得婆婆妈妈了。”永乐一笑,“无妨,本宫喜欢就行,你就说同不同意吧。” “那若是属下......不敢呢?”李长辞略微试探。 “简单,你以下犯上,轻薄公主,直接拉出去砍了。至于萧云雀和上官云燕,与你有口头婚约,属同罪,发配边疆,贬为庶民,终身劳役。”永乐目光阴冷。 “啊?!”李长辞哑言。 “你自己选吧。”永乐美眸一凝。 “同意,属下能娶到公主,是修了八辈子的福分......” 李长辞......从了。 “呵呵。”永乐花颜盛开,“好,李长辞,你既然答应了本宫,以后若是敢花心,就拖去净身房。” “自然,自然......”李长辞擦了擦额头冷汗。 “过来吧。”永乐笑道。 “不知殿下有何吩咐?”李长辞走到对方身前。 突然间,永乐起身,迅速吻了李长辞一下,“李长辞,现在你轻薄了本宫,若是敢反悔,本宫可不会心慈手软,呵呵。” 香风未散,嘴角含温。 李长辞石化在原地,瞳孔地震。 永乐,也太变态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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