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生命力真强......”魏彩星手中心脏不停跳动,力道越发强悍,让她险些握不住。 “给我。”李长辞神色一凝,直接从魏彩星手中抓了过来。 之后,其驱动金刚不坏,握着忘忧蛊心脏的右手瞬间化为金色。 “就是这东西整我二舅?”李长辞冷哼一声,手中发力。 即便忘忧蛊附着的心脏疯狂跳动,力大无比,但在其金身加持的强大力量下。 最终还是“砰”的一声,被捏爆成血雾。 “看来你很痛恨这东西。”魏彩星细眉微动,看向李长辞。 “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我二舅被它坑惨了。”李长辞甩了甩手中血污,收回金身。 “听说这东西能让人忘记过去?”魏彩星好奇道。 “嗯,不仅是中蛊者会忘记,就连其他人也会被影响。”李长辞点头,“就比如你刚才,就被忘忧蛊影响,忘记了血管经络的位置。” “南疆蛊术,果然可怕......”魏彩星回想刚才的情景,俏美的面容有些发白。 “也不是都这么厉害,这忘忧蛊是仙蛊,最厉害的几种之一。”李长辞道。 这时,前方杨慕容胸口生出一道微弱白光。 两人上前查看,只见这白光的源头竟是一条透明小虫。 其胖滚滚的虫身仿佛一道虚影,围绕杨慕容缝好的胸膛不停游动。 “再生蛊?”李长辞目光微动。m.biqubao.com “它在修复你二舅的伤口。”魏彩星提醒道。 杨慕容胸膛伤口在再生蛊作用下,肉眼可见缓缓愈合。 魏彩星拿起杨慕容手臂,一丝元气入内探查。 “心脏的刀口已完全愈合,胸骨长好,皮肉愈合,你这再生蛊当真厉害。”魏彩星眼中略有惊讶。 这般快的愈合速度,就是风婆婆亲自来都比不了。 “当然,这再生蛊也是仙蛊,虽然不是本体。”李长辞笑道。 “心脏与身体的排异反应也基本消除,看来你二舅这次换心是成功了。”魏彩星放下杨慕容手臂。 “他多久能醒来?”李长辞问道。 “麻醉散还有一个时辰的效果,等过了就醒了。”魏彩星道。 “就让他这么躺着?” “那你还想怎样?”魏彩星嫌弃的擦了擦脸上血迹,“要不是为了以防万一,我早就去洗澡去了。” “劳烦魏姑娘了。” “算了,收了你五万两银子,也要把事办好,我魏彩星可是负责任的!” ...... 二人说话间,杨慕容胸口透明白虫的行动愈发缓慢。 最终似乎失去了生命力一般,趴在其胸口上,一动不动。 “你这条虫子看来不行了。”魏彩星看着再生蛊道。 “本就是个残次品,只能用一次。”李长辞道。 “残次品效果都这么好,那这再生蛊的本体岂不是更厉害?”魏彩星眨了眨眼。 “当然,那位残蛊前辈获得再生蛊后,打遍南疆无敌手,现在已然是先天境界的高手了。”李长辞笑道。 “先天境界?!”魏彩星眉眼一惊。 “呵呵,是的,就是传说中的先天境界。”李长辞饶有兴趣看着对方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那又怎样?我天工宗也有先天境界的人......”魏彩星不甘示弱。 “是你们月掌门吧。”李长辞笑道。 “嗯,月掌门现在是先天金丹境巅峰,离元婴只差一步了。”魏彩星面庞有些自傲。 “金丹,元婴?” 李长辞惊了,有些熟悉啊! “土包子,你们练武的莽夫自然不知道我们炼气者的高深境界。”魏彩星哼笑一声。 之后其看了眼李长辞,继续道:“炼气者,先天境界分为三重,前两重分别是金丹和元婴。” “天下之大,能到先天境界的修士,屈指可数。” 李长辞认真点了点头,随后道:“那元婴之后呢?” “这个......你一个武夫,问这么多干嘛?”魏彩星细眉微皱。 “呵呵,只是随口问问,你不会不知道吧?”李长辞笑道。 “知道也不给你说!”魏彩星哼了一声,似乎有些生气。 见对方摆脸色,李长辞笑了笑,也没再追问。 很明显,对方定是不知道了。 这时,李长辞看着杨慕容胸口匍匐不动的再生蛊,眉宇微微一动。 “这东西既然没用了,就扔掉吧。” 伸手,其两指缓缓朝再生蛊夹去。 当其指尖触碰再生蛊透明躯体时,突然,一股吸力从脑中出现。 只见这时,两指间的再生蛊,彷如一条小鱼,梭的一下就滑入他手掌。 李长辞大惊,忙是收回手臂,看了看掌心。 但现在,却是连个虫影子都看不见。 “小子,再生蛊珍贵,不要浪费了。” 就在其惊疑时,脑中大佬的声音传来。 “大佬?你要这东西?不是死了吗?”李长辞暗道。 “是快死了,但有本尊的精纯魂力温养,会活过来的。”大佬悠悠说道。 “能养活?” “当然,再生蛊乃八大上祖仙蛊之一,得其完全体者,滴血重生,不死不灭。留着它,日后对我有用,且说不定你也用的上。”大佬道。 “那好吧......” 李长辞搓了搓手,既然是大佬要,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到了现在这个段位,他真正的杀手锏已经不是那些普通法器了。 至于法宝,十分难得,往后还要依靠大佬帮忙。 不能得罪。 “你在嘀咕什么?”魏彩星见李长辞蹲在地上不动,皱眉道。 “没什么,看看二舅的伤势......” 李长辞咳了一声,“对了,魏姑娘,一会我二舅醒了,别说换心的事,就说只是寻常治疗。” “干嘛不如实说?”魏彩星细眉一挑。 “我怕他有心理洁癖。” “......” 两人在房间中守着杨慕容,没事聊会天,一个时辰很快便过。 “这......这是哪里?”已穿戴好衣物的杨慕容缓缓睁开眼睛。 “二舅,感觉如何?”李长辞上前。 “长辞?!你怎么在这?”杨慕容艰难坐起,摸了摸额头。 “二舅,你不记得我们来干嘛?”李长辞眼神一惊。 “这里又是哪里呀......”杨慕容一脸懵逼。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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