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拳到肉,但奈何对方身躯元气雄厚,真正能对之造成伤害的力道极小。 “竖子小儿!不知死活!” 被紫雷符全数击中的乌鸦道人面色狂怒,眼中已有一股疯狂之色。 其黢黑的面容大喝一声,催动几柄飞剑飞回就朝李长辞杀来。 后者已将金身催动到极致,整个人宛如太阳一般,面对飞剑来袭,不躲不挡,硬生生靠肉身扛过。 之后跃到乌鸦身前,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天空中那枚铜镜失去了乌鸦道人主持,这时已摇摇欲坠,在巨型莲瓣光柱不停冲击下,最终嗙的一声倒飞出去。 “不好!” 与李长辞肉搏的乌鸦这时意识到了不妙,但密密麻麻的光柱凶猛,在萧云雀全力催动下,全数朝其射去! “该死!”乌鸦面色一白,眼中已有惊恐。 光柱直落,速度快到极致。 只听“噗噗噗”几声响过,乌鸦道人黑色的身躯径直被道道光柱洞穿,钉在了地面。 李长辞见此,手疾眼快就冲到其前,两只金拳不要命朝乌鸦面门打去。 “你......你......!你们不得好死!” 惨叫一声,乌鸦钉在地面的身躯不断蠕动,在李长辞连续金拳捶打下,终于没了动静。 此刻,其面上鲜血淋漓,头颅似只差一点就要被锤爆。 “小师弟,你没事吧?!”萧云雀手持玉莲,跳到李长辞身边。 此刻,其手中玉莲只剩四瓣。 “没事,萧师姐,你这法宝可真强。”李长辞道。 半步先天的乌鸦道人,如若不是那巨大铜镜防御,估计早就被九转玉莲击败。 “这九转玉莲能用九次,现在只剩四次了。”萧云雀秀眉微皱。 “这是皇宫宝库的法宝?”李长辞道。 “嗯,皇宫宝库有五件法宝,九转玉莲由我掌管。”见地上乌鸦道人彻底没了气息,萧云雀收回了玉莲。 萧云雀继续道:“还好,这次击杀了饕餮两名半步先天,回去也能向侯爷交代。” 说完,萧云雀捡来远处掉落的铜镜,其现在已化作巴掌大小,镜身似黄铜铸造,微光闪烁。 “这是魔国法宝三生镜,虽说只是一品法宝,但单论防御,不输二品。”萧云雀小心翼翼的拿着,面容出现一丝喜色。 “一品?”李长辞第一次听到法宝品级之说。 “嗯,小师弟,法宝你还未接触,其也有品级之分,一品法宝是最低级的,像我这九转玉莲,则是二品法宝。”萧云雀笑道。 “那三品,四品呢?”李长辞有些好奇。 “三品法宝少见,皆为镇国之器。至于四品嘛......我还未见过。”萧云雀解释道。 “哦......明白了。”李长辞点点头。 对于现阶段的他,法器已然跟不上了,对付半步先天基本没什么用处。 以后要上,也得是法宝级别的。 “小师弟,这法宝三生镜极为罕见,你留着吧。”萧云雀将黄铜古镜递给李长辞。 “给我,萧师姐,那你呢?”李长辞略微皱眉。 “我有九转玉莲护身,实在打不过也能跑,安危无虑。”萧云雀美眸中略有微光。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跑?”李长辞眉宇微动。 “呵呵,我要是跑了,小师弟你不死定了。”萧云雀轻笑一声。 李长辞听言,突然有些感动。 原来对方和他想的一样,都是为了对方才留下对敌。 “萧师姐,你放心吧,以后我会光明正大娶你过门......”李长辞收好三生镜,拉起对方葱白玉手。 “那可不许说谎哦!”萧云雀媚眼一亮。 “自然。” 在萧云雀光滑白皙的脸蛋亲了一口后,天上巨大莲叶缓缓消散。 “萧师姐,稍等。” 李长辞俯身直接吸魂,顿时一股汹涌澎湃的吸力从大脑传来。 这是饥渴的大佬。 足足持续了半刻钟,这次吸魂才结束。 而吸魂画面中,一个关键人物出现了。 户部尚书,沈济同! “萧师姐,我朝廷的魔国奸细又有线索了。”李长辞冷笑一声。 “谁?”萧云雀眼光一凝。 “户部尚书,沈济同,乌鸦道人与他有过几次接触。” “竟然是他......”萧云雀眼中出现一抹严肃。 之后,李长辞从储物袋拿出了司空明的尸体。 “等我在确认一下。”李长辞开始吸魂司空明。 很快,吸魂结束,司空明的吸魂画面,同样能看到沈济同。 “没错了,沈济同,可以确认是魔国奸细,不过就是没什么证据。”李长辞哼笑道。 “既然如此,回去我就禀报侯爷。”萧云雀眼光有些冷意。 “嗯,没有证据,还得侯爷来做主。”李长辞点点头。 之后,他将两人的尸体尽数放入储物袋,充当二舅的换心储备。 即便一个失败,还有一个保险。 离开时,李长辞将乌鸦道人的储物袋递给萧云雀。 “萧师姐,这是乌鸦道人的储物袋,里面有几十张金票,还有些法器。” 萧云雀伸手接过,“呵呵,小师弟,你不留着?” “我有司空明的,咱俩一人一个。”李长辞笑道。 “好!” 萧云雀没看,直接将司空明的储物袋放入怀中。 对于李长辞,她百分百信任。 来到乌鸦道人的府宅,萧云雀拿出一张符箓引出大火,将园里青樱草种子全部烧成了灰烬。 做完这一切,两人从商盟牵出马匹,就往青岗县衙骑去。 至于李长辞独自杀死半步先天的司空明,对方没说,萧云雀也并未追问。 青岗县衙,坐落在青岗县县城。 “萧大人!李大人!”徐大年吕正元两人抱拳。 县衙公堂,青岗知县和几名师爷议丞已被一众锦衣卫六扇门控制在位。 “怎么回事?”李长辞看着现场已然动武,略微皱眉。 “大人,青岗知县知法犯法,纵容青樱草推广扩散,已被我等缉拿。”徐大年道。 “嗯,做的不错。”李长辞点点头,“松阳商会可查抄了?” “三家门店全数查抄,人员已扣押在后堂。”徐大年道。 “其它商铺可有售卖?”李长辞问道。 “暂未发现,根据属下打听,青樱草种子目前只在松阳商会流通。”徐大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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