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三人行动自如,李长辞笑道:“哈哈,没事,褚捕头你们伤势无碍就好。” 这时褚豹子三人看李长辞的神色满是感激,一旁的曹飞道:“今日一早我等就听闻了李捕头的事,幸好李捕头破案如神,一日就破了那蔡茂的案子,不然若是出了什么事,我兄妹三人可如何向李捕头家人交代......” 潘小莲此刻看向李长辞的眼神也夹杂丝丝复杂,只抱拳道:“李捕头大恩,日后我潘小莲定当回报。” 之后,其看着李长辞高大俊朗,气质不凡的外貌,美眸不住变化,似隐有敬慕之情,最后不敢再多看。 邛水县郊一战,凶险异常,若不是最后李长辞借着魔页斩杀金吾卫一众,他们兄妹三人,定会全数丧命。 李长辞看着潘小莲,摆手笑道:“潘捕头不必如此,都是同僚,应该的,哪还需什么回报,以后不必再提。” 三人又谢了李长辞一番后,一旁的柳长鸣不乐意了。 怎么回事? 救人的事,他柳长鸣也有一份,且还差点命丧金吾卫刀下。 谢李捕头自然是应该,但完全无视他,就有点过分了! 于是对潘小莲道:“哈哈,潘捕头啊,当初你那左手被金吾卫砍掉,晕了过去,可还是我专门给你接的。看样子潘捕头这手现在应是恢复如初了,甚幸啊!” 听言,潘小莲秀眉轻轻一皱,面带严肃道:“多谢柳捕头了。” 这就完了? 柳长鸣心里很不满意,手是他接的,虽然后面卫大人纠正了一下,但也还是他接的啊。 如果不早点接,就算等卫大人到来,恐怕也接不上了! 不过见潘小莲语气有些不对劲,柳长鸣还是笑道:“无妨,都是同僚,应该的......” 这时褚豹子看了柳长鸣两眼,面色一时有些古怪。 这厮,接个手都能接歪,若不是卫大人后面赶来重接,差点害的他三妹落下残疾! 他三妹还未嫁人,若是手有残疾,谁人会要?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且一个出体境,连几个行气境的都打不过,还想当神捕? 简直是做梦! 不过碍于李长辞在场,褚豹子冷哼一声,还是对柳长鸣道:“柳捕头,日后希望你多花些心思在修炼上,这次若不是李捕头出手,恐怕你也会折在那几个行气境参将手上!” 柳长鸣闻言,心里那个气,不谢就罢了,还挖苦他?! “呵呵!”其冷笑一声,“褚豹子,你也别说我了,先看看你自己,同样是出体境,被别人金吾卫砍成那样,法器也一件没留下。” “最后躺在地上哭爹喊娘,要不是我们李捕头出手,你现在早就到阎王那报道了!” 褚豹子一听,顿时生怒,“你......!” 不过一想到李长辞还在场,最终是忍了下来,只面带鄙视道:“彼此彼此,总比你这个傍神捕的强!” “你说什么?!” 柳长鸣惊了,这种话,他已经很久没听到过了。 “怎么,我说的有问题?!”褚豹子呵呵一笑。 “褚豹子......!”柳长鸣肺管子都快气炸了。 李长辞在一旁眼看着两人就要干起来,赶紧打圆场道:“好了好了,大家都少说两句,这个都还有任务,先干正事要紧。褚捕头,曹大人和卫大人呢?” 见李长辞问话,两人这才瞪了对方一眼,不再互掐。 随后褚豹子对李长辞笑道:“两位大人和侯爷面见圣上去了,曹大人和卫大人之后也会参加年中宴。李捕头,到时候御花园这边的巡逻警戒,就基本由我们几个负责了。” “朱群刘一阳陈金他们已经带人开始熟悉地势,他们三个负责御花园东南面的警戒,估计这时候已经在排查了。至于西北面,应该就由你和柳捕头负责。” “我们兄妹三人加上刘济捕头,则分别带人在各处巡逻。” 李长辞闻言点了点头,如此安排也算合理,于是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开始吧,御花园地大,半日时间摸查清楚,也要加快些进度。” 几人稍作商量,随后李长辞柳长鸣便与褚豹子三人分别,往御花园西北面走去。 提前踩点,除了熟悉地形,还有一项任务便是排查异常风险。 年中宴来的人都是京都上层权贵,其中包含了朝中大员与京都富商,不可有丝毫差池。 若是御花园藏有不轨之徒,到时候随意干点什么事,那就是京都城的劲爆新闻。 和柳长鸣分开后,李长辞带着孙守城一队人马在御花园北面开始地毯式搜查。 加上他自己,接近二十人,分散在一处处草堆花丛,亭台流水处,逐一进行排查。 有赤衣们干活,他也不用太卖力,没事欣赏欣赏御花园山水,体验体验这皇家园林的美妙,倒也惬意。 遇到的宫女太监,一见李长辞身上的紫黑差服,皆是恭敬的上前行礼,体态行为甚是规矩。 “在皇宫做事的人,就是有礼貌啊,哈哈。” 李长辞也一一回应,模样很是亲和。 这时,他走上水池旁的一条小道,其左边是潺潺流水,清澈见底,右边是各色鲜花,娇艳欲滴。 呼吸周围带着泥土花香的空气,李长辞只觉精神越发清爽。 御花园,确实是处好地方! “前方来者何人?” 就在此时,前方一名宫女打扮的年轻女子止住了李长辞步伐,面色严肃的说道。 “我吗?” 李长辞眉宇轻动,认不出他这身紫衣差服? “不是你还是谁?快快退去,这处地方不用排查。”年轻宫女向前摆了摆手,让他离开。 李长辞眉宇一扬,朝其身后不远处的湖边亭台随意望了望,只见似有两道身影坐立其中。 “大胆!公主殿下尊容,岂是你六扇门捕快可窥视的!” 见李长辞观望,这宫女连忙大声制止。 李长辞听言一愣,公主殿下? 大齐皇帝只有三名子女,这么说起来,前面坐着的就是三公主殿下?! 这时只见一名宫女从亭台处跑来,与眼前这女子小声说了几句。 随后,这宫女眉眼一惊,不由奇怪的打量了李长辞两眼,最后还是低声道: “这位大人,公主殿下让你过去拜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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