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做捕快,没让你制霸六扇门!_第307章 变故突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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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衣男子自然就是李长辞,其身旁还在吃瓜的则是柳长鸣。
  两人骑马出了六扇门,在吕正元的带领下,很快就追到了司徒化游行的车队。
  吕正元这个人就很懂事,到了之后,不仅殷勤的帮两人将马匹拉去马厩拴好。
  回来时,还在一旁瓜果摊切了一个多水的大西瓜。
  现在正值伏季,天气燥热,虽说对到了后天境界的武者基本没什么影响。
  但有瓜果解暑,李长辞还是十分满意的。
  囚车上。
  司徒化看着人群外讪笑的李长辞,心里那股浓烈的愤怒感极尽攀升。
  不知怎么,虽说对方这张脸他没见过,但那奇怪的眼神和嘲讽的笑容,让他立即就想到了一个人!
  那该死的清河捕快,李长辞!
  看着对方眼神中那若有若无戏谑之意,结合刚才对方口中的话,这时的司徒化已然确信。
  对面十有八九,就是那害他至此的李长辞!
  想到这里,司徒化心中犹翻江倒海,血气上涌,面色都有些涨红。
  “该死!这小子该死!!”
  他司徒化一生,何曾遭受过如此侮辱?
  一个小捕快,竟就将他逼至这等境地!
  这时,司徒化的双目已然有些赤红,浑身不停的抖动,看着李长辞,表情彷如要吃人一般。
  李长辞感受到来自对方的恨意,似乎也看出对方猜到了他的身份。
  只呵呵一笑,又从一旁吕正元手里油纸袋中掏出一片西瓜,砸砸啃了起来。
  “李捕头啊,这司徒化看样子好像认出你来了,你看他那眼神,啧啧......若是这次不死,恐怕说什么都不会放过你了,哈哈!”
  柳长鸣见到司徒化这般愤怒,脸上也是一笑。
  他话虽这般说,但对方已然被陛下判了死罪,又有皇城禁卫军行刑,基本是不可能活过今天。
  “只是个小角色罢了,不值一提。”李长辞轻笑。
  能公然出现在法慧寺那账本上,这司徒化多半也就是个打工仔而已。
  真正的大鱼,说不定还在后面安然无恙的喝茶。
  他破了灾银案,就相当于动了这些人的奶酪,现在虽不会明着对他动手,但难免以后会给他下绊子。
  看来就是入了六扇门,以后也还是要小心提防啊......
  按照惯例,游街的死囚出了皇宫天牢,从西宫门出发,会从北到东绕着皇宫游行一圈。
  最后在南街头菜市口邢场斩首。
  这时距离斩首的地方已然不远,车队再行数百米,就到了行刑之地。
  “柳捕头,就这十几个禁卫军看守,若是有人劫囚的话,会不会有些被动?”
  柳大哥这个称呼,在六扇门喊着着实不太正式,且李长辞也觉得有些奇怪。
  故在这几日,已逐渐改回了正常紫衣间的称呼。
  柳长鸣闻言,神色淡然道:“李捕头多心了,这里是我大齐首府,天子脚下,谁敢在这里造次?这不是找死嘛。哈哈,放心,灾银案陛下亲审,司徒化罪不可恕,今日定然丧命于此!”
  他笑看了李长辞一眼,只觉对方真是过于小心了。
  这么多人围观,怎么可能会有人来劫囚?
  李长辞点点头,对方说的似乎也没错。
  这时候若是来救人,岂不是当众打皇帝的脸面。
  但他看着司徒化已然平静的神色,总觉得哪里不对。
  对方表情,实在是过于淡定了一些。
  这完全不像一个即将面对死亡的人应该有的神情!
  “柳捕头,不要大意,做好准备,若是有意外,也能及时应对。”
  李长辞看着只有十几骑守卫的车队,心中莫名就出现了一丝不安。
  “哦?哈哈,李捕头放心,就是有人来,有我们在这里,也出不了什么乱子。”
  柳长鸣神色从容。
  他此时只觉还是李长辞神经绷的太紧了。
  也是,对方破了灾银案,前几日又破宝器轩的案子,接连破案,可能压力着实有些大,没得到充分放松。
  唉,看来得尽快带这老弟去放松一下了。
  要不是近几日六扇门有些忙,大家都有任务在身,他早就给小老弟安排上了......
  李长辞听了柳长鸣的话,眉头微皱,点了点头。
  如若真出现意外,有他二人在,也能对付一二。
  就当车队在一众百姓围观中,即将进入邢场之际。
  囚车上,那司徒化突然看了李长辞一眼。
  后者注意到对方的眼神,心里就是一紧!
  司徒化的眼神,竟没有一丝临死前的恐惧,而是冷笑,轻蔑,还有威胁!
  “不好!”
  李长辞寒毛一竖,直觉告诉他,绝对有事要发生!
  就在这想法刚生出之际。
  突然,几声巨响从前方车队传来。
  紧接着,浓浓白烟持续升腾,瞬间弥漫开来,将车队笼罩在其中!
  前方那铁甲将领见状,神色就是一滞,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喊道:“保护犯人!”
  马蹄急促,十几名禁卫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白烟乱了阵脚,一时险些控制不住身下的马匹。
  就在这时,附近阁楼之上,突然飞出五六道黑色身影。
  这五六个身影从天而下,落地后,瞬间就朝囚车的方位奔去!
  “大胆狂徒!竟然劫囚!殊不知这是抄家灭门之罪?!”
  禁卫军将领透过浓烟,隐隐看见了这急奔而来的黑衣众人。
  没多想,抽出长刀,双腿一蹬,就脱离受惊的马匹,朝司徒化所在的囚车而去。
  两名先到黑衣人见那铁甲将领守在车前,二话不说,抽出兵器,就朝那将领袭来。
  “该死!”
  铁甲将领对上两名黑衣人,顿时劲气弥漫,刀光频现,兵器碰撞之声不绝于耳。
  刚毅的面庞露出凝重之色,这先到的两人,竟都是出体境武者!
  此刻余下的四名黑衣人也从外围赶到囚车前,与那十几名禁卫军战成了一团。
  但后者面对四名黑衣人,几乎难以抵抗,只几个呼吸间,便被斩的人仰马翻,挨个倒在血泊之中!
  现场惨烈,不时就有斩断的手脚从白烟中飞出,吓的外面围观的民众不住尖叫,纷纷逃离现场!
  “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李长辞从储物袋拿出折燕,拍了拍还在失神的柳长鸣,就一个健步飞身上身,往白烟弥漫的车队跑去。
  本来他就觉得只十几个军士看守司徒化有些不合理,没想到还真被他说中了。
  “李捕头啊,你还真是个乌鸦嘴呀!”
  柳长鸣都惊呆了,还真他吗有人敢来劫囚啊!
  从怀中抽出银纹长剑,柳长鸣快步上前。
  再晚一些,若是被这些贼人得逞,那之前的努力可就前功尽弃了!
  “吕正元,赶紧回去通知曹大人!”
  回过头,柳长鸣对还在发愣的吕正元大吼了一声,随即也冲入滚滚白烟中。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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