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做捕快,没让你制霸六扇门!_第299章 屈服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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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长鸣看着李长辞人畜无害的面庞,不由咽了咽口水。
  “李捕头啊,这个......”
  还没等柳长鸣说完,一旁刘一阳立即道:“哈哈,有,当然有!李捕头稍等,我这就命人搬一只来。”
  说罢,刘一阳就在柳长鸣心死的眼神中,命身后几名赤衣从远处审讯室搬来了一只带血的木马。
  木马背上粗长的木棍耸立,看得柳长鸣一阵心惊。
  虽说这东西也是他的老手段了,他却基本只对男囚使用,女的,他还没试过......
  赤衣将木马搬到了牢里后,便恭敬退了出来。
  李长辞抱拳谢了一声,关门退了进去。
  “李捕头,果然是心智坚毅啊,这木马,对付嘴硬的女子,最是有效!”
  刘一阳对牢内的李长辞投去赞扬的目光。
  一旁柳长鸣见已如此,只摇头叹息,不再说什么。
  背过头,他不想再观看接下来的场景,若是看了,搞不好回去要做噩梦......
  牢房内,李长辞笑着伸手推了推脚下镶有弧形木条的木马,“吱呀吱呀”的声响回荡绵延。
  “这是什么?”
  周小蝶看着对方不怀好意的笑容,就知道这东西肯定不简单。
  “呵呵,原来周姑娘还不知道这东西。我来给你介绍介绍,这叫木马,是一种特殊的刑具。”
  李长辞回到木凳上坐下,看着前方眼带疑惑的周小蝶,道,“而且是专为女子设计的刑具。”
  “为女子设计的刑具?”
  周小蝶看着一摇一摇的木马,虽说上面带着血迹,但一时也没看出其中门道。
  “臭小子,我告诉你,我劝你还是早点把我放了,兴许姐姐我心情好,日后还能放你一马。”周小蝶目光不善,“你还年轻,又是六扇门紫衣,以后还有前途。不怕给你说,你若这次执意和我过不去,日后肯定后悔莫及。”
  周小蝶表情严肃,说的十分认真。
  其眼眸透露着冷漠,似乎在给对方机会一般。
  “嗯,姑娘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这些话还是等我介绍完再说吧。”
  周小蝶闻言,只冷哼了一声,眼中有些不屑。
  李长辞笑道:“姑娘知不知道这木马是怎么用的?”
  “磨磨唧唧的,要说就赶紧说,区区一个刑具,难不成还能吓到我?我看你还是再考虑考虑我说的话,有些东西你不懂,不要惹火烧身。”
  周小蝶神色镇定,并没有被李长辞吓到。
  “呵呵,这木马其实是很简单的一种刑具,只需坐在其背上便是。”
  “坐上去?”
  周小蝶皱眉,听上去好像很简单。
  看了看不远处的木马,她注意到了其背上的木棍,这是要坐在木棍前方还是后方?
  好像也不是那么困难。
  周小蝶没进过大牢,还未曾见过木马这东西。
  “对,就是单纯的坐上去。”
  “......怎么坐?坐前面还是后面?”
  不知怎么,周小蝶对这东西突然就来了点兴趣。
  “坐中间。”
  “中间?中间不是有根棍子吗?”
  “有棍子就对了,没棍子让你坐上去摇着玩吗。”
  “......”
  周小蝶顺着李长辞的话,看着那逐渐停下的木马,注意到木棍上发黑的斑斑血迹,突然就秀眉一皱。
  努力攒积她这辈子所见所闻,终于,在某个时间,她似乎懂了......
  脸色随即涨红,眼神中一阵一阵闪过惊恐。
  “你......你这个登徒子!!”
  这种可能,她越想越心惊!
  “哈哈,姑娘看来是明白了,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就问你招不招吧,我的耐心可是不多的。”
  李长辞走到刑桌前,舀了一瓢过期辣椒水,就泼在了马背上,还顺带将上面的木棍洗了洗。
  后方周小蝶,脸上的涨红此刻已然退去。
  整张脸这时已惨白的无一丝血色,这般歹毒的刑具,到底是谁发明的!
  若是让她得知,定要灭他满门!
  见李长辞一瓢一瓢泼着水,似乎随时都要动刑一般,周小蝶身子骨慢慢软了下来。
  李长辞放下木瓢,回到座位,看着对方苍白失神的脸色,问道:“谢春堂是你杀的吗?”
  周小蝶看了眼李长辞,雪白的喉颈微动,似乎正在吞咽。
  “......是我杀的。”
  屈服了,周小蝶被李长辞这人面兽心的家伙整屈服了......
  “呵呵,周姑娘还是看得清形势,不错。”
  李长辞满意的点了点头,果然啊,对方一看就是黄花大闺女,对于木马这种东西,有着本能的恐惧。
  就是出体境又如何?
  还不是被他拿捏。
  “你先等一下,我让人来录口供。”
  很快,一名赤衣就被其叫了进来,小心翼翼拿出张纸就在刑桌上开始记录。
  “为何要杀谢春堂?”
  周小蝶已然失去了刚才的锐气,幽怨的看着李长辞,只道:“谢春堂是个禽兽,这种人就不配活在世上。”
  “哦?具体说说。”
  很快,周小蝶就一五一十的将刺杀谢春堂的原委说了出来。
  在她的口中,谢春堂虽说平日里待人和善,但暗中却是个不择不扣的伪君子。
  其背着发妻祝氏,不仅下毒害死了他老丈人,暗地将祝家在郊外的田产尽数霸占。
  还用这些钱养了好几房小老婆,平日对祝氏也是不闻不问。
  被蒙在鼓里的祝氏一直以为父亲是病死的,前些日子回乡拜祭时,偶然从几个地痞口中得知了真相。
  祝氏羞愤欲绝,只叹对不起死去的父亲,便一头撞死在了墓碑上。
  正巧这时周小蝶路过,在祝氏临死前得知了真相,心中生怒,便将死后祝氏的皮囊炼化,伪装其模样回了京都。
  之后,就是刺杀一事了。
  “故事不错。”
  李长辞听完,点了点头。
  若真相是这样的话,只要翻出祝氏父亲的尸骨验尸一番,再在当地找几个证人,就能定谢春堂的罪。
  如此,周小蝶的行为也算情有可原,能适当减刑。
  “就算这是你杀人的缘由,那宝器轩的账本为何你要拿走,现在账本在哪里?”
  不过刚才的故事只是对方一面之词,也不能尽信。
  “账本?”周小蝶眼神中露出几丝犹豫,不过最后还是坚定道:“我不知道账本的事,我就只杀了谢春堂。”
  “呵呵。”
  李长辞笑了,对方这是还抱有侥幸心理啊。
  当晚那账本就放在桌上显眼的位置,只杀人不拿账本?
  反正他不信。
  “你暂停一下,我再审审。”
  让那录口供的赤衣出去后,李长辞又往木马背上泼了几瓢辣椒水,“周姑娘,看来不给你吃点苦头你是不会招了,是你自己上来还是我来帮你?”
  李长辞盯着周小蝶,脸上又是一副邪恶酷吏的笑容。
  周小蝶见对方如此,刚恢复一丝血色的面庞又变得苍白,眼中满是愤色,恨不得当场将这混蛋大卸八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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