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做捕快,没让你制霸六扇门!_第276章 司徒化的狡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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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化脸上有着几道污痕,本是白色的囚衣,此刻也是遍布黑渍。
  看的出来这几天他应是在牢里度过的。
  “陛下,微臣真的冤枉啊!这......这定然都是那群和尚干的,想嫁祸于我,望陛下明察!”
  死不松口,司徒化还有一线生机。
  若是就此认罪,不仅他可能落个凄惨下场,就连府中家眷,都得不到善终。
  金殿之上,武烈帝看着嘴硬的司徒化,又是气的吹胡子瞪眼,一屁股坐在身后鎏金龙椅之上,呵斥道:
  “冤枉?司徒化,你好歹也是朕当年亲自点的殿前榜眼,读了这么多年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竟还敢勾结罗刹国,背刺我大齐百姓,连灾银都贪污,你说说,这次若不将你满门抄斩,如何能安兖州百姓的心?”
  武烈帝头戴鎏金双龙冕,两颗龙头镶有鸽子蛋一般大的乳白珍珠,身上的金黄龙袍上,一条吞云吐雾的五爪金龙赫赫生风。
  听了武烈的话,司徒化脸色突然煞白无一丝血色。
  连忙惊恐道:“陛下!灾银案,真的不干微臣的事,六扇门只凭一部账本就说微臣与那罗刹国勾结,这本身就是不可能的事!微臣从小到大熟读诗书,道义人伦皆在心中,怎会做背叛大齐国这种天理不容之事!望陛下明察啊!”
  前几日六扇门派了几队赤衣将他的侍郎府围了,本革职在家的他更是感到惶恐。
  也幸是大理寺刑部的人及时赶到,扛着六扇门的压力,将他从那几个紫衣手中夺了过来,并关在了大理寺监牢中。
  如若不然,被六扇门抓进大牢,那可什么都完了......
  “账本都被搜了出来,你还敢在朕的庙前狡辩,我大齐怎么出了你这般吃里扒外的东西!”
  武烈恨铁不成钢,自己亲自点的榜眼,现在竟干出了这种事。
  就连他这个皇帝都感觉脸面无光。
  “陛下!这账本说不定只是那群和尚故意陷害,想拉个垫背假做的而已!灾银拨发是由我户部负责,那些和尚说不定暗中与其他官员勾结,做出了个假账本,专门来陷害微臣也说不定,陛下,望请明察!”
  打死不认的策略,司徒化贯彻到底。
  “你......你真是气死朕了!”
  说罢,武烈咳嗽了几声,吓的一旁值守的老太监急忙端上一杯清茶,“陛下息怒,龙体为重啊!”
  “滚!”
  老太监连忙又诚惶诚恐的下了金台,跪在下方不敢吱声......
  这时,殿下右侧前方,一位身穿紫色朝服的老者站出,随即其手持玉板,缓声道:“陛下息怒,以微臣看来,户部侍郎司徒化之言,也并无不妥,世人皆知灾银的拨发由户部负责,若是陷害,定然是选户部官员更为合适。”
  “再说灾银一案,到现在皆是六扇门锦衣卫主导,三司法并未介入,若是其中有歹人作祟,有些冤情也算是正常。”
  说话的老者须发皆白,面上皱纹深壑,一双鹰眼沉稳锐利,语气老迈苍劲。
  其正是当朝宰相,王朗。
  待其说完,其身后一位紫袍官员跟着站出,手举玉牌道:“陛下息怒,微臣认为王相所言极是,我户部向来秉公办事,无有任何逾越之举。司徒化也一直遵纪守法,仅凭一本账簿就定下如此大罪,恐有失妥当,望陛下三思!”
  这位紫袍老者身形瘦长,左右面颊有略微凹陷,乃是司徒化的顶头上司,当朝二品,户部尚书沈济同。
  “微臣附议!”
  “微臣附议!”
  “陛下,微臣也附议!”
  ......
  待两人说完,殿下十数名身居高位的官员接连站出,为司徒化求情。
  这时司徒化见周围人的上奏,心神大定,随即用略带感谢的眼光看了看王朗和沈济同两人。
  后两者只一对视,便面无表情的移开目光,完全无视了司徒化。
  “你们......你们这是要干什么?逼朕吗?”
  武烈一排龙椅,愤怒的站起身,“法慧寺搜到的账本,光是财物,这二十年间就私运了接近千万两,数额如此之大,你们还帮着司徒化说话,心中还有我大齐子民吗?”
  “微臣惶恐!”
  武烈发怒,刚才发过话的官员,皆是下跪,额头叩地。
  “都是一群废物!”
  面对如此多的官员为司徒化求情,还都是朝廷要员,武烈心中火气就不打一处来。
  官员们营私结党,他其实是默认的,各方制衡,这也有助于他的治理。
  但如此明显的案子,在这太极殿内,这些人竟都想颠倒黑白,作为天下共主的武烈,深深的感到了一丝不被尊敬感。
  有群臣说情,武烈再难独断,若是没什么新证据,估计最多也就判个渎职之罪。
  见陛下坐在龙椅一言不发,司徒化心里逐渐恢复冷静。
  宰相大人和尚书大人,果然不会坐视他被陛下严惩。
  这时,他想到了清河县的那个小捕快,法慧寺破案的过程,在大理寺监牢,他都听说了。
  一个小小捕快,竟三番五次坏他大事,难怪之前让慧丰和尚带人去抓李长辞,到现在都没消息,想必多半是折在这小子手中了。
  想到此,司徒化老迈的双眼微眯,其中浮现狠厉之色。
  若是此劫顺利度过,说什么他要将那清河捕快碎尸万段!
  “武安侯到!”
  这时,金殿之外,传报太监高昂的声音响起。
  听到来人身份,殿内众官员皆是目光微动。
  武安侯大人,终于是来了。
  其实在场一些官员早已看不下去司徒化一帮人巧舌如簧的辩词。
  如此简单清晰的案情,硬是说成栽赃陷害,有通敌卖国之罪的司徒化,竟隐隐还有翻案的可能。
  这对于殿内一些真正的有识之士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不过他们也不好当场反驳宰相一干人等的观点。
  毕竟不反驳这灾难还是别人的,反驳了,搞不好自己就成灾难了......
  金殿上方坐于龙椅上的武烈,听到太监的喊话,之前脸上的难色顿时舒缓,连忙道:“宣!”
  “陛下宣其进殿!”
  传话太监的声音在大殿回荡。
  不多时,只见一黑衣长发男子快步入殿,走到司徒化身旁,停下拜见道:“微臣参见陛下,陛下恕罪,微臣迟来了些时辰。”
  “无妨,宋离,六扇门那边怎么样了?”
  武烈有些急,身为一国之君,却被一群权臣肘制,现在甚至连一个通敌叛国之人都治不了。
  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帝,他还是第一次感觉如此失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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