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辞走后,伶人坐了起来。 走到妆奁前。 看着自己脸上的红印此刻已完全消散。 这才放下心来! 想起刚才发生的种种。 脸颊突然又浮现一抹红色! “小姐!李公子才刚走,莫不是就在想他吧?” 身后嫣儿见状,捂嘴嗤嗤的笑了两声! 今晚她们能化险为夷! 还多亏了那位李公子! “嫣儿!” 伶人见嫣儿竟打趣自己! 娇斥了一声! 脸上的红晕更甚! 一旁兰儿见此,也是暗自捂嘴! 虽然今天发生了如此多事! 甚至差点还被京都那帮人抓去! 但她却觉得此刻的小姐! 反而难得的开心! “小姐,那李公子现在已经是咱们清河县里的捕头,有朝廷的九品官衔,以后想来再没有人来找小姐麻烦了!” 兰儿也替自家小姐开心! 前些时日因为李公子的诗作! 不少富家子弟都来水仙居骚扰小姐! 如今那李公子贵为捕头,且武艺超群! 以后若是谁再敢来,那李公子肯定会为小姐做主! 两名丫鬟此刻。 心中也开心不已! “李公子现在已是捕头,平日肯定公务繁忙,一会李公子若是回来,咱们不可怠慢。” 伶人听此,眼中也露出喜色。 说罢,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 经过刚才的事,此刻她乌黑的头发已有些凌乱。 因为哭泣,连脸颊上的胭脂都有些花了! “嫣儿兰儿,去打点热水来,帮我重新梳妆一下。” “是,小姐!” 两位丫鬟见状。 连忙笑着走出了房门。 ...... 李长辞来到水仙居大堂。 此刻,之前的宾客早已散尽! 大堂内,桌椅茶具被打烂了大半! 地上还有道道血迹! 此时七八个丫鬟正在收拾着! “李捕头!” 见李长辞出来,吴妈妈立刻笑着走上前去。 恭敬道:“今晚多亏了李捕头!不然我这水仙居可就真被那京都来的小贼给祸害了!” 吴妈妈眼神上下瞟了一眼李长辞! 这么年轻,就已是清河捕头! 武艺不凡! 文采又高! 长得也不错! 真是个难得的人! 伶人那丫头真是押对宝了! 李长辞笑道:“我是清河捕头,这都是该做的,只不过本打算来你这里听听伶人弹曲,没想到被那些人搅了兴致。” “李捕头哪里话,之前李捕头就帮伶人作诗,让我们水仙居扬名开外,今晚又再次帮我们度过难关,奴家都不知该如何感谢李捕头了!” 吴妈妈面色红润,之前周昊那帮人可把她吓的不轻! 但现在,在李长辞面前,她觉得很安全! 对方和伶人那丫头有那层关系! 日后肯定会多多照料她水仙居! 再也不用害怕谁会来闹事了! 想到此,吴妈妈心中倒有些感激伶人了! “谢就不用了,以后牢请吴妈妈照看好伶人便是了。” 吴妈妈一听,嘴上笑的咯咯作响,道:“李捕头放心,伶人可是我水仙居的宝贝,还有李捕头专门给她做的诗词,现如今我要是不好好待她,不知多少人回来找我这老妇的麻烦!” 说罢,吴妈妈手中拿出了五张一千两的银票,“李捕头,这是那个周家公子给伶人的,既然伶人不愿意,我想还是交给李捕头处理的好!”biqubao.com 李长辞见吴妈妈手上的银票。 顿时眼睛一亮,但嘴上还是推辞道:“既然是人家给你们水仙居的,收着便是,交给我的话,我也不太好处理啊!” 吴妈妈坚持道:“李捕头就不要推辞了!那个京都公子哥我看也不是普通人,这些银票我水仙居若是收下,说不定日后还会有麻烦!” “李捕头是衙门中人,武艺又如此高,处理着五千两银子的事,我看非李捕头莫属了!” 李长辞听后,哈哈一笑! 这老妈子,还挺会做人的嘛! “既然吴妈妈如此说,那我就先收着,明日便交由衙门处理吧!” 接过银票,李长辞揣进了怀里! 一千两一张的银票! 李长辞还从没摸过! 这银票面值越大,纸张用料就越大! 五张揣进怀里! 衣口顿时鼓鼓的! 李长辞满意的看了看吴妈妈! 不错! 以后重点照看一下水仙居! 正说着话,水仙居的那几名守卫便走了过来,惶恐道:“李捕头,那几人都扔到河里去了!” 说话的是带头的那人! 他叫魏虎! 本是清河县的一个地痞! 在清河县浪迹多年到达炼体中炼肉境界后,也收了几个小弟! 吴妈妈见他还算守规矩! 便招来水仙居干起了守卫的活! 他长着络腮胡,有着一对豹眼! 初看之下凶神恶煞! 不过李长辞知道这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人! 对付一下普通人还行! 一旦遇到高手立即趴窝! “嗯,做的干净吗?” “李捕头放心,扔之前在他们身上绑了重物!” “嗯,以后要是遇到这种事,先来衙门找我。” “明白!” 魏虎此刻,还心有余悸! 之前李长辞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几乎超出了他的认知! 他没想到! 那给伶人姑娘作诗的捕快,竟然会如此厉害! 现在又晋升了捕头! 这样的人物,他魏虎打死也惹不起! 李长辞再简单交代了几句,便叫魏虎一干人退下了。 这时,他走到赵康张浩身边,笑道:“死了没有啊?” 赵康此刻,内伤的后劲已渐渐浮现! 脸色苍白,嘴里不停的吐着血! 一听李长辞的话,没好气道:“辞安!你怎么不早出手嘛......” 虽然伤势不重,但回去肯定要躺几天了! 李长辞看的出赵康的虽受了内伤,不过并不要紧,休息一段时日应该便无事。 “那些人你还看不出来?都是京都来的,背景肯定很强大,若是无缘无故就对他们动手,日后若是被抓到把柄,那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挖坑!” “只有等他们先出手,坐实他们的罪名,这样就我们动起手来就理所当然了,以后也不怕他们报复!” 赵康张浩一听。 觉得李长辞说的很有道理! 万一以后那京都公子找人来闹事,他们也有理由反击! 李长辞说罢,又想到了那个周昊! 他应该就是那个金吾卫总兵的儿子! “对了,你们知道金吾卫总兵是什么职务吗?” 李长辞刚才这方世界没多久,自然是不知道。 原主人也没和金吾卫打过交道,记忆力也没有相关信息。 这时,张浩突然道:“金吾卫总兵?我倒是听以前的先生提到过!” “金吾卫总兵似乎领的是金吾卫四品官衔,每个金吾卫总兵统帅着一万京都金吾卫,而现在京都的金吾卫,一共也才五六万人!” “也就是说除了金吾卫统帅,金吾卫就属总兵最大!” “辞安,你问这个干什么?” 张浩解释完,疑惑的看了看李长辞。 李长辞闻言,心中暗道一声不好! 这尼玛,来到这里还没几天! 就把京都金吾卫给得罪了个干净啊! 李长辞看着张浩,轻声道:“哦,没什么,只是那周昊应该是某个金吾卫总兵的儿子。” 言罢。 张浩顿时脸色苍白! 此时和一旁受了内伤的赵康比也不相上下! 而赵康听后,顿时吐出了一口鲜血! “辞安!出大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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