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府外。 此刻,数十名官差已将司徒府包围! 他们身穿红黑相间的锦衣,手持长刀! 每隔几米便站着一人,没给府宅留下任何一个死角! 而司徒府大门口,柳长鸣和赵三刀站在门前,身后跟着一队身穿青绿锦服的持刀护卫! 柳长鸣和赵三刀这时已经换了身衣服! 前者一身紫黑纹路的锦袍! 后者一袭黑衣,胸口绣着一只猛虎! 这正是六扇门紫衣和锦衣卫百户的官袍! “赵兄,外面就交给我六扇门便好,一会询问之事,就看贵部的了。” 柳长鸣给一名六扇门赤衣安排好接下来的任务后,便对赵三刀说道。 “那是自然。”赵三刀说罢,朝身后一队锦衣卫挥了挥手,“破门!” 锦衣卫得令,前面的几名立刻便朝大门奔去! 走到门前! 不敲门! 不喊话! 上去直接就是几脚! 偌大的府门没坚持一个呼吸! 便被硬生生的踢断门梁! 一旁柳长鸣见此,心中直摇头! 这还没定罪呢,这么暴力合适吗? 要是没找到证据,这不被反告一个擅闯私宅之罪...... 见赵三刀和一众锦衣卫已破门而入! 柳长鸣再次让门外的赤衣守好后,便跟着走了进去! 来之前其实他已经想过! 六扇门并不是暴力机关,办案主要讲证据! 如果司徒府这帮人一直不松口还真拿他们没办法! 不过锦衣卫就不同了! 本来就是一帮不讲道理的人! 屈打成招那是家常便饭,正适合现在这种情况! 故两人商议让六扇门在外驻守,锦衣卫进去办案! 毕竟现在就是没证据的时候! “锦衣卫和六扇门的贵客到来,怎么也不提前打声招呼,也好让我司徒府备好酒菜款待诸位大人!” 走到前院,司徒浩见前面的柳长鸣和赵三刀,心中一慌! 不过毕竟是混了几十年的人了,随即强装镇定道! 柳长鸣见一身黑衣的司徒浩,笑着说道:“酒菜就不必了,来之前已经吃过,这位想必就是司徒家主吧?” “正是,在下司徒浩!” 司徒浩颔首。 一旁司徒上虞此时紧张不已,和司徒浩一起行礼! 六扇门和锦衣卫联合出动,司徒浩心中惶恐不安! 这必定就是来搜查兖州赈灾银的人! 柳长鸣看着司徒上虞,道:“这就是司徒公子吧,听说你最近陷入一桩谋杀案,可有此事?” 司徒上虞在清河县活了这么久,哪见过这等场面? 见突然问向自己,战战兢兢道:“大人,确有此事,不过在下是被清河衙门冤枉的,如今这案子已经交给金吾卫了,他们正在里面调查!” 司徒上虞确实很害怕! 不管是锦衣卫! 还是六扇门! 都不是好惹的! 能和他们板板手腕的! 估计只有金吾卫了! 柳长鸣一听,惊奇道:“哦,没想到金吾卫的同僚也在!正好,我们接到举报,说你司徒家藏匿灾银,既然金吾卫也在,那就顺带一起查查吧!” 听到此,司徒父子心中顿时五雷轰顶! 果然如此,真是为那银子来的! 该死! 定是那晚的贼人透露出去的! 这些人怎么来的这么快! 司徒浩心中波涛汹涌,但脸上大惊道:“什么?!大人,定是有人冤枉我司徒家,这几日金吾卫的大人一直都在我府调查周小红的命案,就是真有的话,早就被他们搜出来了啊!” 柳长鸣笑了笑,道:“金吾卫的同僚查的是周小红的案子,可能没有注意灾银!待我们重新搜查过后,若你们真是冤枉的,自然不会为难你们!” “是!是!两位大人请!不过小人一家都是本分之人,决计不敢私藏朝廷的赈灾银!” “请大人明察!” 司徒浩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迎着众人进入正院! 此刻,身穿金甲金盔的寇天雄正坐于正院一处石凳之上! 周围换上甲胄的金吾卫正在各个房间中进进出出! 似乎在搜查房屋! 见柳长鸣和赵三刀带人过来,寇天雄连忙起身! 上前道:“没想到是六扇门的紫衣大人和锦衣卫的百户大人!在下金吾卫中郎将寇天雄,见过二位大人!” 金吾卫虽和六扇门锦衣卫不是一个系统! 但按照官职品阶来说,八品的中郎将比七品的紫衣和百户低了一级! 自然先矮了一头! 见金吾卫都在此,柳长鸣笑道:“原来是寇大人,其他我就不说了,赵兄你来吧。” 赵三刀见相关的人都在了,也不废话,直接道:“通通拿下!” 后房锦衣卫得令,瞬间暴起! 朝着司徒父子和一众金吾卫袭去! 还没反应过来的寇天雄见此,脸色大变,喝到:“我乃金吾卫中郎将,奉命在此办案,你们凭什么拿我的人?!” “我锦衣卫拿人不问缘由!” 说罢,赵三刀突然动身! 腰间快刀出鞘! 一晃便来到寇天雄身后,架在了其脖子处! ...... 清河衙门。 李长辞中午吃饱喝足后,便回到了快班堂。 上官云燕回来后也没找他,自然就没人再安排他出去执勤,所幸就在快班堂摸起了鱼。 “也不知道六扇门和那锦衣卫能不能发现司徒家的事?” 其实上午他已经给二人透露的够多了! 就差直接说司徒府有问题,你们快去查啊! 他知道这次六扇门和锦衣卫哪是什么例行巡视! 分明就是来调查那批赈灾银的! 有自己给出的线索,只要这六扇门和锦衣卫不是吃干饭的,这司徒府肯定玩完! 包括金吾卫在内一个也跑不掉! 不错! 如此过后,总算是再没人惦记着他了! 也算是清除了自身的一个隐患! 至于后面那位侍郎大人! 多半不会注意到自己这个小捕快! 毕竟前面都有六扇门和锦衣卫扛着了,再对付自己显然没意义! 再说他也只是暗中引导了一下! 并没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这是他举报的! 希望六扇门锦衣卫那帮人赶紧行动吧! 今日善苦和尚的事,他心中一直后怕! 随便一来就是个修心的佛门高手,这要是真被盯上绝对是永无宁日! 搞不好自己家人都要受牵连! 这些事,以后还是要多注意才行! 就在李长辞摸鱼之际,一个捕快突然冲进快半堂,对着上官云燕的单间大喊道:“不好了!头儿!六扇门和锦衣卫的人来咱们清河县了,他们还包围了司徒府!” 一听,李长辞顿时打了个机灵! 来了! 这动作还真快! 不愧是在李长辞两辈子都闻名的部门! 这时上官云燕终于走出房间,见李长辞也在一旁,耐人寻味和看了他一眼! “知道了,你先去通知范大人,我们一会就来。” 上官云燕对那捕快说完,转头看向李长辞,“走吧,既然他们明着来了,那我清河县也要有个表示。”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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