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董文的电话又打了过来,给他汇报最新收到的消息。 他知道王寻要收拾这一家子,现在还有人存活了下来,询问要不要把人给撤回来。 “把人给撤回来吧!”王寻思索了片刻,吩咐道。 这一家子死了三个,还剩王隶一人,也是一个残废,再也没有体面的工作,也没有白富美老婆,人生应该跌入谷底。biqubao.com “王哥,咱就这样放过他?”董文有些不解地说道。 斩草要除根,留着指不定什么时候被咬上一口呢! “当然不会!”王寻说着停顿了一下,问道:“王隶他们先前密谋杀害王绍的视频还有吧?” “有得!本来是视频,找人处理了一下,弄成了录音,以王隶女友身份发给他!”董文说道。 “你把这些视频证据,以林青青的名义,送到办理这起案件的民警,把王隶送进去裁缝机!”王寻说道。 王隶现在父母和弟弟都死了,唯一放不下的是女友林青青吧! 现在以林青青的名义,将这些证据送到办案民警手中,让他体验到什么叫做绝望。 “好的,王哥!我马上安排人去做!”董文连忙说道。 几天之后,南市报社报道了这起案件,成为当日报纸的头条新闻。 王寻拿到报纸翻看了一下,打电话让杨志强开车过来。 他给福利精神病医院院长打了声招呼,拿着这份报纸,坐上车之后,吩咐杨志强前往南市福利精神病医院。 来到福利精神病医院,院长带着人在门口迎接,还拉着红色欢迎横幅。 “欢迎王董莅临我院检查指导工作!”院长快步走上来,帮忙开车门,谄媚地笑道。 “院长客气了!”王寻点了点头,开口问道:“老头最近安分吗?” “前段时间闹腾过一阵,后来就安分下来了,没有再念叨着出院,做过激的举动!”院长小心翼翼地说道。 “那就好,带我过去看看人!”王寻吩咐道。 “好的!”院长带着高大的保安在前面带路。 一行人穿过三层大门,进入病区里边,再次来到了病区的探视区。 王寻刚坐下来,院长就立马给他端上一杯茶水。 只是对于精神病院的东西,他还是有些忌讳,不会去喝这茶水。 等待几分钟的时间,老头王术生被带了过来,手上戴着手铐,脚上戴着脚铐。 兴许是上次的事情,院长特意吩咐人给他戴上,怕不小心误伤了王寻,那就要惹怒了金主爸爸。 老头规规矩矩地坐下来后,双眼紧紧地盯着王寻并没有开口说话。 在王寻的示意下,杨志强和院长等人退出了探视室。 “老头,就这样认命了,这可不是你的风格!”王寻自顾点燃一根烟,朝他呼了口烟雾笑道。 老头常年劳作,身体很硬朗,住在这里没有变得消瘦,反而是容光焕发。 “你特意来消遣我的话,我劝你不要白费力气!”老头不屑地说道。 “你说的不错,看你太舒服了,过来消遣你一下,外边的人知道了,指不定要夸我孝顺了呢!”王寻笑眯眯地说道。 “既然巴不得我死,直接找人弄死我就好,何必这样呢!”老头晃了晃手,手铐链子发出清脆的响声。 “弄死你?我可不想背负什么骂名!”王寻摇了摇头说道:“看你气定神闲的样子,是在等三叔和姑姑他们来救你出去?最近他们往这边跑得很勤快呢?” 老头微微一怔,转念间又觉得事情瞒不过他,毕竟院长被收买了。 他也就不再掩饰,冷声说道:“既然你都知道,还问什么!” “他们还真会安慰你,知道没用,还信誓旦旦地告诉你!”王寻啧啧说道。 “少在这里挑拨离间,你以为你能一手遮天,没人管得了你!”老头不屑说道。 “找人来采访,把事情闹大,三叔的主意?上访找领导,大姑的主意……”王寻弹来弹烟灰,笑道:“你不怕我收拾他们?你知道的,我有这个能力!” “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我王家出来你这么个败类,真是家门不幸,我真恨当初没把你爸给摔死,才有你这么玩意!”老头破口大骂道。 “后悔也没用,说了让你在这里赎罪,你哪里都去不了,安心在这里住着!”王寻说着把拿来的报纸扔到他面前。 老头看都没看,直接用手给甩飞出去。 “报纸的头版头条有你心心念念的长子和长孙消息,很劲爆哦!”王寻笑着提醒道。 听到这话,老头连忙弯腰捡起报纸,仔细查看了起来。 “你的乖孙子王绍提前出狱,能找到大伯他们还是我给他送的地址,一家团聚多好美……”王寻自语道。 老头充耳不闻,快速地阅读着报纸,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等看完之后,大口喘着粗气,快背过气去了。 “你最疼爱的孙子要坐牢了呀!当初千方百计不去坐牢,老天有眼,还是逃不过这劫呢!”王寻笑嘻嘻地说道。 “你……你心思太过歹毒,你要遭报应!”老头气的浑身发抖,抬手指着王寻,眼中尽是怨毒之色。 “你可别死啊!要是死了,把你烧成灰,找个风口把骨灰扬了!”王寻说道。 “你个畜生,我是你爷爷,你要把我挫骨扬灰?”老头恨得咬牙切齿。 “没办法,你对我家不好,对我更看不顺眼,小时候没少挨你揍吧?特别是八岁的时候,最严重一次,一脚踹在我胸口上,把我踢翻岔气了,差点被嗝屁,还记得吗?”王寻冷冷地笑道。 老头说不出话了。 在王寻十一岁的时候,和长孙王隶闹矛盾打架,被他瞧见,暴怒之下,将王寻拎小鸡一样,直接扔进了池塘里边。 要不是邻居救起来,作为旱鸭子的王寻,指不定被淹死。 “就算不把你骨灰给扬了,你死后也没人祭拜没香火呢!你大儿子一家算是死绝了。 三叔离婚了,两个儿子抚养权都在三婶那边,两个堂弟姓氏都改了,现在随母姓孙。 三叔找的寡妇,为了让三叔全心全意地给前夫儿子攒家业,给他下了绝子药,不可能再有子嗣了,那还是我给她出得主意呢!”王寻慢慢地说道。 老头听完这番话,再也忍不住,张口哇的一声,吐了口血,身子一歪,直接栽倒在地上。 “气吐血了?”王寻无奈,把院长他们喊进来,对老头进行急救,可不能让他就这么解脱了。 等老头被救回来了,他没有停留,带着杨志强离开了此地。 他没有吩咐院长不准任何探望,觉得还是要给我老头希望,那样才会更绝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39/7388847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