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的时间,正南食品厂一跃成为南市知名食品厂,产品畅销,在市场上呈现出横扫姿态。 曾经的老大哥东方食品,用来获取资金翻盘的月饼,更是血亏一笔,使得资金链更紧张。 主盈利的零食产品失去了市场的话语权,产品滞销,积压货物,处于垂死挣扎的地步。 王寻利用中秋节这一波月饼战,成功获得一笔资金,填补了前两个月的亏损,继续利润归零的计划,不给东方食品厂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虽然每天亏得不少,但是他没有任何的压力。 从接手正南食品厂开始,他便计划把容博的食品厂给搞垮,把对方弄的焦头烂额,早就做好了亏钱的准备。 只是没有想到依靠中秋节生产月饼大销售的机会,还能回点血,不至于亏那么多,简直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而今双方在零食市场处于消耗战,拼得是谁的资金雄厚,谁就能笑到最后。 王寻笃信容博拉不来资金,没法继续跟自己好下去。 经历两波的谣言攻击,东方食品厂的名声被整臭。 虽极力平息,但大众恐慌心理仍在,意识里会放弃购买东方食品厂的食品。 这消耗战是无底洞,没有哪个傻子觉得自己钱多,愿意往这里边砸钱。 其实哪怕容博拉来投资,王寻也不怕,他手中还有胡虎通过集资而来的一笔钱,可以玩很久。 办公室里,王寻正在看财务报表,桌面上的手机震动,传来一阵悦耳的铃声。 他下意识拿起手机接听,开口问道:“喂,哪位?” 电话里传来一道男性的声音,“你就是王寻吧!” 语气高傲,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王寻眉头微皱,说道:“我是,你是哪位?” “我是合流县城经济开发区管委会的人!”对方自报家门说道。 王寻哦了一声,感觉有些莫名其妙,没有说任何客套的话。 “东方食品厂是咱们合流县城的标杆企业,纳税大户,你不要把事情做太绝,听到没有?”对方一副说教的嘴脸,语气咄咄逼人。 “有事大家坐一起商量一下……” “商量个蛋!”王寻吐出这几个字,直接挂断了电话。 自己的厂子在南市,又不在合流县城,管得还真宽。 即便是在合流县城,他也不怕这等小角色,自然不会惯他的毛病。 此次的目的是搞垮东方食品厂,自然不会给容博那老东西的东方食品厂有喘息的机会。 王寻拿出手机给合流县城的混子头目高脚三打一个电话,让他带人把东方食品厂的厂门口给砸了,再找陈承继续造谣抹黑东方食品厂。 另外给厂子业务部李饷下达任务,让他给那些经销商,把东方食品厂的货物都给退了。 很快。 东方食品厂吃死人,家属打砸厂子的谣言四起,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容博独坐在办公室里,门被关的死死,手指上的烟头烫到手指,他才回过神来,眼神却是有些呆滞。 他面容憔悴,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几岁,如当初儿子容胜身死那般心如死灰。 容博知道自己输了,零食市场被占据,陷入了消耗战,只有疯狂地烧钱的地步。 要是放在以前他绝对耗得起,宁愿两败俱伤,也不愿意将市场拱手相让,可惜厂子的资金早已被他抽走,谣言四起,想要向银行贷款,那更不可能了。biqubao.com 新产品一出就被对方模仿,因谣言的缘故,对方产品畅销,自己的则是卖不出去。 过去积压严重,零售市场出不去,资金链断裂,已经无力回天了。 他没有想到以前对付竞争对手,造谣抹黑的招式,会被一个毛头小子以牙还牙,彻底搞垮了。 这一战他败了,经营十几年的食品厂走到了尽头,败给了谣言。 “呵呵……”容博一阵自嘲大笑,眼神却变得阴狠无比。 砰砰……! 门被敲响,容博无动于衷,自顾大笑不已。 一声剧烈撞击,经理韩书硬着头皮撞开门闯了进来,怕容博寻短见! 门被巨力撞开,光线投射进来,把漆黑的房间照亮。 韩书一个趔趄,差点撞落在地上。 “容董……” 看到容博眼窝深陷,佝偻着身子,一脸憔悴的模样,韩书一阵难过,不知道如何安慰他才好。 在他手底下干了十来年,多少还有点感情。 “你是怕我想不开自我了断?”容博抬起眼皮,眼神中透着一股冰寒。 “不不不……”韩书心中咯噔一下,连忙解释,说:“容董,咱们厂子上个月工资没发,员工们都闹腾起来!” 他连忙找了个借口,生怕会被记恨上。 “嗯。”容博点点头,“这件事,交给你去处理。” “容董,你的意思是安抚?”韩书愣住,有些摸不着头脑,小心翼翼问道。 “让那些闹事儿的人全部滚蛋!开除!”容博站起来怒吼着,目光阴狠,吓得韩书浑身打颤。 “好的......好的。” 韩书擦拭额头的汗珠,"那......我先出去了。" 容博挥挥手,韩书退了出去,关上房间的门。 待他走后,容博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感觉自己很累,却又睡不着,忍不住点了根烟,长吐了一口烟雾。 拿起手机再次拨通了先前电话,烦躁地等待着对方的接听。 “喂!” “你这么办事的,这么久都没有进展,是觉得我定不了你?” “稍安勿躁,我们一直在寻找机会,你知道在村子里不少动手!”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十分谨慎,似乎在忌惮容博,不敢得罪他。 "哼!"容博冷哼,"我要是能找到机会,还用等现在?你要明白,我当初保下你时,你给我承诺什么?” “你放心,我没忘记,况且他也是我的仇人……” “少啰嗦,我要结果!”容博厉喝,他真怕一旦失去耐性,满盘皆输。 “你放心,我会把事情给你办好!” “希望如此!”容博冷漠回应。 "你先忙,我这边找到了帮手,先洽谈一番!”对方说完,挂掉电话。 三天之后,东方食品厂破产的消息,传遍整个南市,所有人大跌眼镜,不敢置信这是真的。 秦俊急匆匆地跑进办公室,给王寻汇报这事情。 为了确认消息的真实性,他还经过对方打听,怕是容博放出的假消息,用来麻痹自己等人。 得知这个消息,王寻没有任何震惊之色,那是预料中的事情。 “从下个月开始零食产品的利润提高十个点!”他开口吩咐道。 “是!我这就去办!”秦俊面露喜色,转身跑出了办公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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