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薯地里,王寻摔得七荤八素,浑身疼得直咧嘴,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他一直戴着头盔,脑袋落地,田里的泥土是松软,倒也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 自地上坐起来,摘下头盔,他抬头看向手持石头缓步走来的老实男,眉心紧蹙。 只要他不傻都知道眼前之人,绝不是来查看自己的伤势,而是来行凶。 看到王寻自地上坐起来,摘掉头盔,老实男步伐停滞,眉头微皱,没想到对方没有晕死过去。 不过这里是偏僻之地,又是午休的点,经过的车辆很少,哪怕对方大声求救也没有用。 “你我无冤无仇,何必痛下杀手呢?”王寻开口说道。 从刚才的车祸,以及对方的架势,很明显是冲自己而来。 正常人发生车祸,来查看伤者也不该拿着一块石头来吧! “呵……” 老实男笑了两声,打量了王寻一遍,目光落在他满是鲜血的手臂上,咧着嘴露出一口黄牙,道:“要怪就怪你得罪了惹不起的人,我们兄弟既然接了这单生意,就不能让你活着离开这里!” “杀人可是犯法的,你可是要想清楚了?”王寻说道。 “犯法?”老实男冷哼一声,“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就算弄死你也没人知道,拿到钱也没人找得到我们!” “这单生意对方出多少钱?我愿意出双倍价钱买条活路!”王寻盯着他说道。 老实男微微一怔,眼中的惊讶之色一闪而过,撇了撇嘴道:“抱歉,我们做买卖有原则,对不住了!” 他说举起石头,缓步走了回来。 “等等……”王寻连忙开口说道。 “还有什么遗言?”老实男停下来开口说道。 “动手之前,可以告诉我,到底是谁雇你们来要我的命,到了阴曹地府也好找正主告状!”王寻哀求道。 老实男思索了一下,似乎觉得王寻必死无疑,便准备开口。 “老黄,在磨蹭什么时候,还不赶紧动手?”路边传来一道不耐烦的催促声。 “三哥,马上就好!”老实男回了一句,紧盯着王寻,说道:“雇主姓容,你安心上路吧!” 话音落下,他一步踏出,挥动手中的石头,朝王寻的脑袋狠狠地砸来。 这一下要是被砸中,必定脑袋开花,即便是铁人,也会当场毙命。 王寻没有坐以待毙的意思,在谈话中一直紧盯着对方的反应,早已有了应对之策。 见对方挥动石头的瞬间,他立马抓起一把土朝对方面门撒出去, 可是,老实男下意识闭上眼睛,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来,依旧将手上的石头砸向来。 王寻用头盔抵挡,反手一击打落对方手上的石头,自地上跃起,挥动头盔砸向对方的脑袋。 “砰!” 老实男连忙躲闪,可是还是慢了一下,直接侧头躲避要害,头盔直接砸在他的肩膀之上,发出一声痛呼。 见他受创,王寻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再度挥舞着头盔砸去,速度极快,力道十足,能听到呼呼的风声。 老实男没有想到王寻那么生猛,连忙抬起双手挡在面前护住头部。 头盔重重的落于他的双臂之上,瞬间被砸得四分五裂,一只脚落于他的腹部,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这头盔质量真差,奸商!”王寻扔掉头盔的残骸,走向了自己的摩托车。 在路边放风的男子,看到同伴被干翻,微微一怔,连忙快步冲了上来。 奔跑的过程,他直接亮出刀子,刀尖闪闪发光。 看到人冲过来,王寻脸上没有惊慌的神色,自车底不慌不忙地抽出一根钢管,给他来了当头一棒。 对方没有料到他有武器,急忙来了一个急刹车,犹是如此脸颊被擦过,留下一道血痕。 “三哥!”老实男缓过劲来,走到男子的身旁,眼中透着杀意。 他的双臂耷拉着,显然在刚才的交锋中被打脱臼了。 “有点意思!”三哥收好刀子,双手抓住老实男的双臂,便要帮他接好脱臼的手臂。 在这一刻,王寻也发动了攻击,钢管挥动,发出一声尖锐声。 三哥一把推开同伴,身子一矮闪避攻击,伸手入兜里摸出刀子反击。 对方的身形很灵活,刀刀往要害出,王寻一时之间陷入了防御状态,舞动着钢管防备着对方的攻击。 这是一个用刀高手,王寻知道遇到硬茬子了,一旦被对方近身缠斗,肯定会吃亏,唯有拉开双方距离,才能发挥钢管的长处。 他心念急转,挥动钢管防御,往后退了几步,试图拉开双方的距离。 持刀男子看出了他的意图,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如附骨之蛆般,紧随而至,刀子刁钻狠辣。 几个回合下来,王寻的身上已经多了几道刀痕,血迹染红了白色t恤。 这样下去迟早会输,意味着小命不保,得速战速决才行。 他瞥见老实男蹲坐在地上,用双腿夹着手臂,想要把脱臼的手臂接回来,顿时有了主意。 面对持刀男子的步步紧逼,他不停往后退,直接往老实男那边退去。 见两人往这边来,老实男连忙停止动作,一个扫堂腿,想要将王寻放倒在地上。 殊不知王寻早有防备,轻易避开,手一抖,钢管狠狠地敲击在他的脑袋上。 一记闷响,老实男头破血流,身子一歪,直接一头栽到在地上,生死不明。 “老黄!”三哥惊叫一声,双眼变得通红,持刀狠狠地刺来。 两人中间隔着老实男,阻挡着步伐,限制了他的灵活性。 他失去了理智,乱了分寸,不顾一切要将王寻置于死地。 王寻眼眸闪烁,瞧准机会,一钢管敲掉他手中的刀子,反向朝上,击向对方的下颚。 对方的头颅偏移,眼疾手快抓住钢管,抬脚就是一个侧踢。 王寻用手卡住他的脚,一个用力将对方甩飞出去,摔倒在地上。 看到对方落地之后,立马来了一个鲤鱼跃艇,他一个箭步冲上去,轮动拳头就砸出。 趁着他还未站起来,王寻一个跨步上前,膝盖顶在他的胸膛,直接将其压在地上。 随后,双脚踩在对方的身上,右脚狠狠地碾压对方的肚皮。 "啊......"一阵惨嚎从地上传来。 王寻并没有停止,用双手抓住他的胳膊,使劲儿一扭。 对方的手臂被拗断,发出一声惨叫,昏死了过去。 看到人没动静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衣物上的汗水和血水混合紧贴在身上,风一吹感觉凉飕飕。 休息了几分钟,他拿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随机又给董文拨打了一个电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39/738881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