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拒嫁:被他打报告强制军婚_第628章吃醋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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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老板真的是没眼力见,没有看到他跟老婆和好了吗?
  和好了还这么说,这是要害死他啊!
  唐诗在听到老板的话,吃惊的看着尉迟羡,把他给推开,看向老板:“你说什么?”
  尉迟羡怕死了,他好不容易把老婆哄好,被老板给毁了就完蛋了。
  他搂着唐诗对着老板挤眉弄眼的:“是啊,你说什么?老板,你看错了吧?我什么时候被女人勾搭了,我就在这里喝酒而已,老板,你再看清楚一点。”
  尉迟羡一直给老板挤眉弄眼的。
  已经很提醒他了。
  老板见状,还以为他这是提醒他的叮嘱呢。
  老板是个好人,想要帮帮这个醉酒的小伙子,他点头说:“没有看错啊,就是你啊,你在这里坐了一天,跟你搭讪的人就不少吧,我看的就有10来个呢,都想跟你更进一步,想要跟你发展,你这么有魅力,被这么多姑娘勾搭,我怎么会看错?”
  尉迟羡:“……”
  唐诗已经拳头都硬了。
  好样的。
  他刚才是真的能装啊,把自己说的多可怜,结果……10来个!
  这么多的女人跟他一起喝酒聊天是吧?
  唐诗被气笑,对着他的胸膛狠狠的掐了一下:“贱男人!你去找那些女人喝酒吧,喝死你算了,喝死了最好,我到时候给你来收尸。”
  尉迟羡听到这话就慌张了,抱着唐诗不让走:“不是,宝宝,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这样的,他看错了,我没有,我是清白的,我怼天发誓,我真的没有,是,那些女人是来勾搭我,想要跟我喝酒,可是我都拒绝了,我让她们滚了,我说我有老婆了,我很爱我老婆,真的,宝宝,你相信我。”
  唐诗相信他才有鬼呢!
  他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要不是人家老板说,她都要被他给骗了,他现在还装的这么像。
  唐诗拳头硬了,拿着自己的包包对着他使劲的殴打:“我再也不相信你了,贱人!”
  唐诗不想听他说话,打了他一拳就跑了。
  她出去后,尉迟羡气呼呼的看着老板。
  老板看到这画面很满意,见尉迟羡转身看着他,他得意的说:“成功了,你老婆现在肯定是吃醋了,她这是在意了!看来你的办法很管用。”
  尉迟羡:“……”
  他都想掐死老板了,真是会帮忙的,帮了个倒忙。
  他说不过,赶紧去追唐诗。
  唐诗气的回去酒店,不想跟尉迟羡一起了,甚至动了离婚的念头,离了算了。
  男人真的是没有一个好东西的。
  尉迟羡追着回去,看唐诗要上楼,他跑到她的面前,道歉说:“宝宝,真的不是你想的这样,那老板这么说,是我教的,我跟他说要这么说,让你知道我也是有魅力的,我让他说话是让你吃醋,我哪里知道这个傻子这么说话,他这不是害死我吗?我真的!我跟那些女人没有关系,那些女人靠近,我就让她们滚了,我有你这么好看的老婆,我怎么会喜欢别人呢。”
  唐诗不想搭理他,男人的本事大的很,都是会骗人的,他担心被骗。
  背过身去,不想搭理他。
  尉迟羡让她转过来,他真诚的道歉:“我说的是真的,宝宝,我真的没有对不起你,我发毒誓信不信,我要是骗你的,我天打雷劈我,我不是人,我现在出去外面,就被车撞死。”
  发这么重的誓,唐诗一听就紧张了。
  不要命了,发这么重的誓。
  唐诗捂住他的嘴巴。
  尉迟羡看她这样,知道她肯定是相信他了,他委屈的说:“宝宝。”
  唐诗看他急的眼眶都红的样子,应该不是骗人的。
  她相信他。
  “下次还敢吗?”
  尉迟羡听到这话就高兴了,摇头:“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唐诗这才让他跟着自己回去。
  尉迟羡松了一口气,但是到了房间门口,准备进去的时候,唐诗突然拦住了门,不给尉迟羡进去。
  “尉迟羡,你不是说,你要是再回来我这里,你就是狗吗?”
  尉迟羡:“……”
  唐诗看他脸色尴尬,挑眉的问他:“说话啊,怎么不说话了,哑巴了吗?”
  突然——
  尉迟羡很不要脸的对着她狗叫了两声:“汪汪——”
  唐诗:“……”
  尉迟羡不要脸的抱着她,把头埋在她的怀里说:“我就是狗,我没有说错啊。”
  唐诗:“……”
  唐诗受不了他这个鬼样子了,把他推开:“死样。”
  尉迟羡摇着尾巴进去,“宝宝,我真的是狗,你看到我身后的尾巴了吗?它对着你摇尾巴呢。”
  ……
  唐诗一个小时之后,又后悔了。
  她深刻知道一个事情,就是男人的话,听不得。
  尉迟羡说他不会骗人,结果呢,又骗人了。
  唐诗气的又大骂:“尉迟羡,你说的话都是屁话,你不是说了以后再也不打扰了吗?你现在又打我了。”
  尉迟羡:“……不是这也要算吗?这哪里是打你了,这是夫妻情趣。”
  唐诗:“……”
  ……
  尉迟羡回去部队之前,回了一趟家里。
  他之前都不知道他妈做的事情,知道唐诗的委屈,他忍不住回去找她算账了。
  要是不说清楚,以后还给唐诗找男人。
  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子吗?
  尉迟夫人也是发愁,她最近给唐诗找了不少的优秀男人,但是一个都没看上,而且跟人家闹得挺僵的。
  尉迟夫人想不明白了,自己给她找的都是条件非常好的。
  知道是个好姑娘,所以没有给找二婚,有孩子的男人。
  找的条件不错,而且都是头婚,加上支持她做明星的男人。
  她是不答应有这么个儿媳妇,不代表别人不答应了,别人要是不介意她这个工作,就是最好的。
  她给筛选了不少条件的男人,都是觉得合适,才给唐诗介绍的。
  结果唐诗一个没看上,闹掰了,她还得罪人。
  她考虑要不要继续给介绍,就在这时,尉迟羡气鼓鼓的回家,到家里就质问她:“妈,你真是闲的慌,没事情做嘛,没事情做,你就去逛街,跟你的那些朋友打牌,你可以自己找事情做,你去招惹唐诗干嘛?你给她介绍对象干嘛?”
  看他这么生气,尉迟夫人最近这些日子的火也起来了。
  “你这么生气干什么?我给唐诗介绍对象怎么不行呢?你管人家这么多干什么?你们两个没关系了,人家只是你的前女友。你不是说桥归桥路归路吗?那你管这么多!”
  尉迟羡不发这脾气,他妈肯定不把这事当一回事。
  “妈,我之前就跟你说了,哪怕我们分手了,我们两个不能在一起,但我心里还有她,我还喜欢她!这理由你满意吗?”
  尉迟夫人听到这话吓得嘴唇哆嗦,“你……”
  尉迟羡威胁她,“妈,虽然我不能跟他在一起,但是我也不想看她嫁给别人。妈,要是唐诗真嫁给别人了,我就出家当和尚。”
  尉迟夫人感觉最近已经被气的有高血压,心脏病了,这番话说出来,她气的捂住心脏,崩溃大哭:“尉迟羡!你是要气死我啊!为了这么一个女人,值得吗?你还要出家当和尚,我们家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要是当和尚了,对得起我们家列祖列宗吗?”
  尉迟羡看她难受的样子也有点害怕,安抚她说:“妈,我真不是故意刺激你的,但是你的所作所为太让我生气了。你要想我对得起我们家列祖列宗,你就不要搞这么多小动作,不要再给她介绍对象,不然我真的敢。她的事情跟你没关系,你不要再去折腾了,我跟她怎么样是我们两个的事情。妈,我求你了。有些事情我以后会跟你解释,但是不是现在。”
  尉迟夫人哭着扭头,不想搭理他了。
  她这么操心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他。
  “你要想我不管唐诗的事情,也行,不是她结婚,就是你结婚,你自己选。你不是有一个谈的合适的对象吗?你把你那个对象带回家来我看看。如果合适你们两个就结婚,只要你们两个结婚,让我安心,我就不管唐诗的事情,以后再也不给她介绍对象了。”
  尉迟羡听到这话拧眉。
  尉迟夫人看他迟疑,她也逼迫:“就这么一个条件,你要是不把那姑娘带回家商量结婚的事情,那我继续给唐诗介绍对象。”
  尉迟羡急的都挠头了。
  事情这样也没办法了,只能坦白,不过,也差不多了,就是下个月的事情。
  这么想着,尉迟羡说:“行,妈,这可是你说的,我把我对象带回来商量结婚的事情,你就不管唐诗。”
  尉迟夫人听到这话惊喜的表情看着他。
  他这是同意了?
  她就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他真会妥协。
  那可太好了。
  她恨不得见他那个对象,看看人长得怎么样,是不是好姑娘,家庭条件如何?如果合适的话,两个人就结婚。
  唐诗那边管不住,但是她儿子,要是结婚了,就不用担心会跟唐诗有任何瓜葛了。
  “这是你说的,把你最近谈的那个对象带回来,我就听你的。”
  尉迟羡允诺,“可以,但不是现在,下个月。底下个月底我就把我对象带回来见你。”
  听着这话,尉迟夫人激动的笑,没想到吵一架还有这么好的事情。
  “行行行。就这么决定。”
  尉迟羡算着时间,唐诗的电影下个月上映,一个月的时间,月底把她带回来见人,应该会改观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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