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巧溪因为闻不到周意川身上的味道,所以跟他分居了一个月。 严重的情况,是他不能靠近。 所以,周意川不能见她。 周意川为此表示自己委屈,老婆在面前不能抱就算了,后面甚至都不能见面,隔着距离。 怕他受不住自己,来找叶巧溪,闻到他的味道,叶巧溪又要难受了。 江盛让人在门口看着。 盯着周意川,阻止他进到江家。 周围巡视的那种。 包括窗户也是紧紧盯着,生怕他爬墙。 江盛还苦口婆心的劝他说:“你体谅一点,巧溪现在怀孕很辛苦的,一天两天不见无所谓,不要让巧溪难受。好男人得要大度。” 周意川觉得憋屈死了,这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吗。 他都已经一个月没有见到老婆,不能闻叶巧溪身上的味道了。 来见她,都只能隔着一道门。 硬生生被他的岳父隔开。 他们两个都已经结婚了,被弄的好像谈恋爱被父母抓,最后分开不允许见面,只能隔着门缓解相思。 现代牛郎织女了。 苦情戏男女主。 不过,幸好这个阶段就持续了一个月而已。 孕期激素这种也是离谱,来的快,去的也快,来的时候,突然来,离开也是突然离开。 今天周意川来找叶巧溪,隔着门看她,想说说话。 叶巧溪挺着个大肚子出去,她看着门口的人。 之前嫌弃他身上的汗臭味道,就看一眼,都能闻到。 但是今天突然没了。 她闻不到自己讨厌的汗臭味。 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她扶着腰走到了周意川的面前,抓着他的衣服领子闻了下。 的确是没有她讨厌的味道了。 紧张的周意川脸都红了。 太久没见了,感觉都有点不习惯。 这会儿被叶巧溪这么对待,跟头一次谈恋爱的害羞一样,他红了脸。 叶巧溪不确定,又闻了一下。 他紧张死了,来见叶巧溪之前特地去澡堂搓澡了,把自己身上的味道洗干净。 不会这样都有味道吧? 叶巧溪倒不是觉得有味道,他身上没有她讨厌的味道。 叶巧溪说:“你身上没有我讨厌的味道了。” 听到这话周意川都要激动哭了。 终于!! 终于等到了。 听到这话,他直接把叶巧溪按在怀里,“那媳妇儿,你多闻闻,看是不是闻不到了,想死老公了。” 叶巧溪凑近闻着,的确是没有了。 周意川看她点头确定,激动的不行。 他终于可以摸到她,抱着她了。 趁热打铁的,这么久的思念,当天晚上,直接就搬过来了。 跟叶巧溪睡在一起。 躺在床上,他闻着她身上的味道。 并不是他的错觉,他真的感觉现在的叶巧溪,身上有股奶香味,是他喜欢的味道。 他闻了一口,舒服的不行,贴在叶巧溪的脖子后面说:“媳妇儿,你身上的味道好香。快活似神仙。” 叶巧溪被他给无语到了。 沉默的表情看着他。 周意川还贴在她的怀里,使劲的闻她身上的味道。 他觉得自己要死了。 沉迷。 “太香了媳妇儿,好想吃了你。” 叶巧溪见他这么变态,一巴掌打他的脸上。 “变态。” 周意川还有更变态的。 被打了一巴掌都开心,抓着她的手亲了亲,说:“媳妇儿,再来几巴掌,好喜欢这种感觉,好怀念,好久没被打了。” 叶巧溪:“……” 叶巧溪真的被他气笑了。 怎么会这么犯贱的男人。 现在跟狗一样。 叶巧溪无奈,摸摸他的头,“难怪尉迟羡说你是狗,你现在这个样子,跟狗没什么区别,一副人模狗样。” 周意川听着这话也笑。 “我不就是你叶巧溪的狗吗?” 叶巧溪:“……” 他还很乐意。 …… 下周就放假了,叶巧溪生产时间在假期,所以不会有在学校生产的问题。 今天她在寝室收拾东西,准备把该装的东西带回去。 她有经验,除了早期孕期难受之外,其他都没什么问题,觉得怀孩子也不是很难的事情。 她是淡定,但是周围的舍友被她吓死了。 把她当国宝照顾,在寝室一举一动都被盯着,生怕她有什么意外。 她有意外,周家,江家都要把学校给铲平了。 所以叶巧溪在寝室被照顾着,粗活累活都不让她干。 蒋明明要当孩子的干妈,不管叶巧溪答应不答应,就这么说定了。 叶巧溪自然是愿意的。 叶巧溪收着东西,好像有什么在蒋明明的床上。 她准备爬床楼梯上去。 她可是个灵活的孕妇。 爬几个阶梯对她来说不是什么问题。 她爬上去,肚子顶到,感觉手伸不上去,舍友不在,她就一直伸手摸,探。 蒋明明这时回来,看到这画面差点歇菜了。 她害怕的过去,把叶巧溪拉下来,“哎呦喂,我的宝,你是想要吓死我吗?你爬这么高干嘛?你给我下来,你要是出什么意外,怎么办啊。” 叶巧溪:“……明明,这就是床架子,哪里会有什么意外。” 蒋明明:“这有意外,你都快要生了,肚子这么大,得时刻小心的。你说不小心摔了怎么办?不行,呸呸呸,我这什么乌鸦嘴,说的都是瞎话,不是真的,你不会有意外,我就是想着小心一点。你千万不能动,你这个大肚子,干什么都能吓死我了。” 这是真的,怀孕的叶巧溪,除了她自己不害怕,身边的人,轮流吓了个遍。 怀孕到孕晚期,她肚子很大了,四肢没胖,但是肚子大起来已经很吓人。 孕晚期走路慢,腰会难受,她上次提着一桶水上楼,丝毫不把自己当成孕妇看待,吓坏了周莉跟蒋明明。 说了肚子大,走路慢点,有一回要迟到了,她竟然健步如飞的去上课,蒋明明跟在后面生怕她出事。 有一回跟周母吃饭,吃了饭,她狂吃了几根冰棍。 周母说不能吃,为了小孩着想,千万不能吃。 她表面说好,第二天还吃。 周母生气她不把小孩当一回事,见过哪个女人怀孕吃冰棍的。biqubao.com 她就生气,回去把周意川打了一顿。 周意川回到江家她的房间,被她打了一顿也是冤,问她:“怎么了媳妇儿?” 她眼泪汪汪的说:“你妈欺负我。” 听到这话的周意川有些吓懵了。 他妈还能欺负叶巧溪了? 毕竟她现在怀孕了,就是家里的祖宗,谁都是惯着的,生怕惹她生气了。 他妈更是有这个孙女不要太高兴,一直宠着她,还会欺负她了? 周意川担心的问:“我妈怎么欺负你了?” 叶巧溪一边哭,一边擦眼泪,“你妈不让我吃冰棍,说孕妇不能吃冰棍,我就吃点冰棍怎么了?说我没怀过孩子,得听她的经验,孕妇不能吃冰棍,对孩子不好。我怎么没有怀过了?我也怀过孩子,吃冰棍没事的。大夫说可以适量吃点的啊,现在不吃,等孩子生下来后,我坐月子的时候更不能吃了,我就吃冰棍,你妈还凶我,不是欺负我是什么?” 叶巧溪这么委屈,说的周意川都心碎了。 给她擦眼泪,哄着说:“是我妈做的不对,明天我找我妈说说,不让你吃冰棍不行。大夫都说可以适量吃点了。” 叶巧溪听到周意川站在自己的身边,满意了,她点点头,“那你记得说,让你妈以后不要再说我了。” 周意川说好,保证说。 第二天就去找他妈说。 让周母别管叶巧溪吃冰棍了,她爱吃就让她吃。 偶尔吃一点无所谓。 结果周母听着发怒了。 拍着桌子骂他:“怎么不管她了?孩子还要不要了,她一天要吃6根冰棍,吃这么多,都会宫寒,我看她肚子里的宝宝都要冻死了。吃这么多怎么会不影响孩子!吃一点无所谓,谁会吃6根?孩子还要不要了?” 周意川:“???多少?” 6根?? 叶巧溪哭着委屈,他还以为就吃一点,结果……6根?? 他被气笑了。 叶巧溪这是耍他呢。 周母生气的推开他说:“你给我滚,这孩子摊上你们这么不靠谱的爸妈,也不知道是不是可怜。还不让我带孩子呢,不让我带孩子,孩子指不定怎么受罪。” 周意川:“……” 周意川又被骂了一顿回去。 这次他站他妈了。 的确是,吃6根有点离谱了。 一根都有点多,她还6根。 回去周意川被叶巧溪打了一顿。 因为他回来就说:“媳妇儿,我觉得,我妈说的对,你吃6根的确是有点……多了,不能吃这么多。崽都要冻死了。” 听他这么说,叶巧溪委屈的打他。 说他一点都不心疼她。 她以前都不爱吃冰棍的,现在怎么突然想吃这么多,那是因为,想吃的人不是她,是肚子里的宝宝。 他这都不懂。 被打周意川也没办法,不能吃还是不能吃。 …… 蒋明明给叶巧溪收拾东西,生怕易碎品的叶巧溪出事。 叶巧溪在一旁吃着冰棍。 蒋明明看着,提醒她说:“巧溪,只能吃这根了,你婆婆叮嘱我,你老公叮嘱我,说不能让你再吃了,你再吃,我小命不保了。” 叶巧溪见蒋明明这么害怕的样子,叹气了一声,摸着她的手说:“明明你要是跟鱼一样,只有7秒钟的记忆就好了。” 蒋明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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