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拒嫁:被他打报告强制军婚_第494章玩什么乡村不正经文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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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女人聊天真的能说很多,开始就是聊聊八卦,后面不知道怎么就越说越多,还越说越是兴奋了。
  太久没有见面了,好多话想要说的,说个不停。
  转眼间已经后半夜了,虽然叶巧溪不认同尉迟羡的行为,但是他这个人,总归还是好人的。
  叶巧溪跟唐诗说:“别的不说,尉迟羡是个好人。”
  唐诗听到这个名字,瞬间就没有了心情了。
  肯定知道他是个好人的,要不是他,自己现在还在夜总会呢,她知道他对她是有救命之恩的。
  她就是不想就这么结婚,她都不认识他,没有爱情就这么结婚,跟包办婚姻有什么区别。
  她是想着自己追求自由恋爱,所以她都说了,一笔勾销,她不计较他做的那些事情,也算是还了他的救命之恩了。
  这个事情对于男人来说,其实一点都不亏的,亏的只有女人罢了。
  叶巧溪其实不好说,尉迟羡是真的喜欢唐诗要跟她结婚,还是因为负责。
  他本身就是个负责的人,上辈子他会对乔溪负责,这辈子他也是一样对唐诗负责。
  上辈子他对乔溪没有感情,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喜欢唐诗才不想离婚的。
  叶巧溪还是想唐诗能想清楚。
  不管她做什么决定,她都支持她。
  ……
  第二天周意川一大早就得要离开了,他得要回去,尉迟羡请了几天的婚假,他是打算陪着唐诗一起回家的。
  得到唐诗家里人的支持喜欢,估计唐诗就会跟他在一起,会接受他。
  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他相信。
  周意川是想跟叶巧溪亲昵下,毕竟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可以再见了。
  结果,房间锁上的,她们两个人还在睡觉。
  他就知道。
  昨晚上估计聊天到很晚,现在还没有起来呢,他赶时间,来不及了,连面都没有见就走。
  回去洗漱的时候,看到尉迟羡睡觉,他心里难受,把他的被子给扯了扔下去。
  尉迟羡睡的好好的,看他这么犯贱的样子来气了:“贱不贱,狗爪子。”
  周意川去洗漱。
  洗漱完只能离开了。
  本来以为叶巧溪还在睡觉,他就想自己走了,没想到出门的时候,叶巧溪的房间门打开了。
  叶巧溪顾及姐妹,但是不至于忘记自己的老公。
  知道他要走,特地这个时间起来的。
  叶巧溪趴在门边喊他:“周意川。”
  周意川听到她的声音,很开心的过去,她就趴在门边上,周意川按住她的后脑勺,亲了一口。‘
  两个人吻的是难分难舍的,就在这时,江盛的房间门打开。
  刚打开就看到这个画面。
  周意川特别的警惕,听到声音了,立马把叶巧溪给推开。
  周意川觉得这个地方,这个位置,肯定是风水问题!
  不然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每次他只要出来都会被撞见。
  一次比一次离谱,这次是直接就这样被看到了。
  好尴尬!
  周意川转身看着江盛。
  这是第一次,他脸红了,尴尬的不行。
  江盛要是以前,肯定说几句,但现在叶巧溪在,他不好说什么。
  只能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
  江盛说自己没看到就走了。
  叶巧溪看他耳根子红的样子,摸了下他的耳朵说:“这么害羞啊,这不是你的作风啊,这么胆小。”
  周意川:“……”
  那能随便浪吗?
  不是别人,那是他的岳父啊!
  都舞到岳父的面前了。
  ……
  唐诗没有一会儿也起来了,主要是作息正常,到点就自然醒了,虽然还是困,但是睡不着了,她起来了洗漱好,要下楼。
  昨天没有见江盛,现在过去,跟他打招呼:“巧溪爸爸好。”
  江盛知道这个姑娘,叶巧溪前几天跟她说了,就是在乡下很照顾她的小姐妹。
  对他女儿好的,都是恩人,他自然喜欢。
  “乖,坐下吃饭吧,想吃什么早饭,这里没有你喜欢的,让厨房的人重新做。”
  唐诗倒是不挑食,一桌的饭菜,她很喜欢。
  “不用,巧溪爸爸,我都喜欢。”
  尉迟羡就在这时从楼上下来了。
  江盛昨天回来的晚,不知道他也在,还挺纳闷:“你怎么也在这里?”
  也是新鲜了,江家这么热闹了。
  尉迟羡指着唐诗说:“我老婆在这里,我在这里。”
  唐诗好烦他,张嘴闭嘴老婆的,现在这个情况,应该尊敬的叫唐小姐吧!
  江盛也知道他们的情况,不多说话,让他也坐。
  尉迟羡就是要坐在唐诗的身边,长辈在,唐诗不好说他什么。
  吃完饭,江盛离开后,尉迟羡跟唐诗说:“我跟你一起回家,我拜访岳父岳母。”
  唐诗:“……”
  ……
  唐诗以为尉迟羡跟她是开玩笑的,没想到他是认真的。
  他竟然真的要跟她一起回去老家。
  本来以为像他这样的,会很忙,但是他没有。
  她去火车站,他也跟着,一起上了火车。
  上的是软卧,软卧的感觉还真的是跟普通的硬卧是不一样的。
  她之前坐的是硬卧,感觉腰板都硬了。
  现在软卧很是舒服,除了对面的尉迟羡,跟着她一起。
  唐诗哭笑不得,问他:“你怎么这么闲啊,你不用回去部队吗?”
  尉迟羡喝了一口茶水说:“我最近婚假,跟着你回去见爸妈是要的,见我岳父岳母。”
  唐诗:“……你,你回去不要乱说!”
  唐诗气红了脸,她有些担心,让她爸妈知道,她出去一趟,把自己嫁出去了,估计会想打断她的腿。
  哪里有这么个姑娘家,家里还没有同意,她就跟男人结婚了的。
  这听起来就很气人,她怕她爸妈给她气到了。
  “能不能不说?”唐诗跟他商量。
  尉迟羡听到这话,挑眉看着她,倒是可以商量。
  “那你不提离婚这事,你要是愿意,我也可以答应你。”
  唐诗:“……”
  这不是绕回去了吗?
  不提离婚,就是默认不离婚。
  不离婚就是他们这段婚姻作数。那不还是跟他结婚的意思?
  跟他结婚了,迟早是要被她爸妈知道的。
  唐诗想,算了,真这样,还是她爸妈把她的腿打断好。
  不过,看样子,她爸妈先把尉迟羡的腿打断。
  唐诗看着对面床上得意的尉迟羡,她气呼呼的说:“你就等着我爸妈把你的腿打断吧!”
  尉迟羡挺怕这话笑了,他更得意了:“更好了,把我的腿打断了,那你下半辈子会对我负责吧?那肯定不能离婚了。”
  唐诗:“……”
  他是什么变态吗?
  ……
  唐诗的家里住的比较近,火车只需要一天一夜的工夫,就可以到她们镇上的火车站了。
  下了火车,尉迟羡一路跟着唐诗走。
  她去哪里,他就跟着,还要帮她拎着东西。
  唐诗没办法,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让他跟着。
  尉迟羡跟着她回去,走到了村口,就有人看到了唐诗!
  看到她的时候,惊讶的喊:“唐诗!乖乖!真的是你啊!你爸妈找你都找死了,眼睛都哭瞎了,还以为你出事了,你去哪里了,怎么不回家!”
  唐诗解释说:“阿伯,之前出了点意外,我现在没事了,我现在就回家,跟我爸妈说。”
  阿伯看到了他身后的那个小伙子,这么高壮,这个体格,这个外形,不像是他们村的。
  阿伯好奇的问了句:“这是?这不会是你对象吧?”
  尉迟羡听着高兴,刚想说是,结果,唐诗否认说:“不是呢大伯,这是我表爷爷!”
  尉迟羡:“……”
  表……表爷爷?
  尉迟羡看着唐诗,唐诗继续说:“远房的,不亲,今天来我们家看我们呢。”
  阿伯听着,看了眼尉迟羡,想着说:“你这爷爷也太年轻了吧!吃什么大的?”
  唐诗:“不年轻了,今年都60了!”
  尉迟羡:“……”
  阿伯吓的下巴都要脱臼了,都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老花眼了。
  不敢相信这多大?
  60?
  这么年轻呢!
  阿伯走的时候,还捏了捏尉迟羡的手臂,想要确认下,是不是真的这么大年纪。
  结果一摸,发现他的手臂这么有力,真不像是60的。
  阿伯摇头:“不像,不像是60的,60的哪里会这么年轻啊?”
  尉迟羡听到这话差点热泪盈眶。
  他就说嘛,这个世界上有眼睛的人还是有的,阿伯就说他没有60!
  不过他还没有来得及高兴,下一秒,阿伯说:“他这么年轻,顶多就是40岁的!”
  “噗——”唐诗没忍住喷笑了出来。
  尉迟羡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
  唐诗太开心了。
  对着阿伯竖起来大拇指:“你真有眼光!”
  尉迟羡一点都开心不起来,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这么老了,怎么都说他老!
  阿伯离开,唐诗心情很好,笑容很灿烂,尉迟羡看到她的这么开心的样子,伸手过去,捏住了她的嘴巴,不让她笑,故意逗她说:“……你喜欢玩这么烈的?这太乡村不正经了。表面上说要跟我离婚,实际上脑子里想跟我玩这么猛的。”
  唐诗:“……”
  ……
  叶巧溪刚回到工厂,李粟把最近整理好的一些照片交给了她说:“姐,你看下这些人的照片,合适不合适,按照你的要求找了,但是可能没有你想要的这么经验的。”
  叶巧溪听到这话,看了一眼,合拢上文件说:“不用了,我已经找到了,你以后不用去找人了,对了,让他们把寻人启事下架了,我已经找到唐诗了。”m.biqubao.com
  听到这话的李粟激动坏了:“真的啊?姐!你找到你的好姐妹了啊!恭喜恭喜,不过她现在在哪里。”
  “那姐你找到的人在哪里啊?”
  “过几天才会过来,她绝对符合我要的人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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