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拒嫁:被他打报告强制军婚_第478章上辈子尉迟羡的事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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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巧溪好奇问他:“你上辈子,是认识尉迟羡的老婆是吧?”
  周意川现在可是有外挂的男人,他有上辈子周意川的记忆,上辈子的周意川经历的所有一切他都知道,问他最合适。
  周意川是尉迟羡的好兄弟,他家的事情,肯定知道的。
  上辈子叶巧溪跟尉迟羡的老婆乔溪不熟悉,她这个人不喜欢跟人交际,怕说错话会给周家丢人,就少了很多的交际,认识人,只是偶尔一些重要的场合,必须得要跟外人见面的时候,会见到。
  没有多少次,开始的几次看着,尉迟羡跟他的老婆很是恩爱的样子,她还以为,两个人过的很好,很幸福呢。
  但是没有实际相处乔溪这个人,她不知道这个人的人品性格如何,自然就一直以为他们两个人的感情很好,尉迟羡跟他的老婆相处恩爱呢。
  周意川看她还在提尉迟羡的名字,表情很是哀怨。
  吃醋了。
  谁都可以,但是尉迟羡不行。
  不是,谁都不可以,只要是男人,叶巧溪都不可以做梦梦到都不可以。
  她还没有看到他的不对劲,现在还问别的男人,周意川都要气死了。
  他委屈的说:“认识啊。”
  叶巧溪又问:“你跟他老婆熟悉吗?”
  她是想要问周意川知道不知道他老婆的人品。
  但是周意川被这话给气的哭笑不得:“不敢熟悉。”
  叶巧溪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
  周意川:“她是尉迟羡的老婆,我能跟她熟悉吗?我要是跟她熟悉,我指不定又什么问题。”
  叶巧溪:“……”
  没想到周意川这个人的防备意识还挺强,男德这方面还是做的不错的。
  所以,周意川也不了解这个女人,没有办法从他这里问出来真实的乔溪性格。
  她主要是做梦,不是自己亲身经历,所以不好确定,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但是她之前每次做梦,都是上辈子发生的事情,亲身经历,不是假的,那是不是说她做梦都是真的。
  上辈子真的发生这些。
  周意川发觉她的不对劲了。
  她这个表情很是忧愁的样子,周意川问她:“怎么了?你梦到什么了,这个反应。”
  她梦到什么了,她梦到一个可怕的魔鬼……
  ……
  上辈子的乔溪是尉迟羡妈妈给介绍的。
  上辈子的叶巧溪结婚之后,就跟尉迟羡没有任何的瓜葛,自然是不知道尉迟羡喜欢她的。
  尉迟羡自己也不知道,但是尉迟夫人发觉到了。
  她发现自己的儿子,只要是跟叶巧溪一起出席的聚会,眼神注意力都在叶巧溪的身上,人家的老公还在身边呢,他一点都不避讳,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叶巧溪。
  都是过来人了,尉迟夫人怎么看不出来,儿子的那个眼神就是喜欢。
  而且私底下,尉迟羡老是喜欢招惹叶巧溪,吸引她的注意力,获得她的关注,跟个小孩子一样。
  就是喜欢逗叶巧溪,看到叶巧溪气急败坏的眼神,尉迟羡就开心。
  他喜欢的是自己好兄弟的老婆,这个想法说出来,尉迟夫人都吓死了。
  尉迟家跟周家的关系一直很好,尉迟羡跟周意川也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她担心儿子会做出过分的举动,伤了两家人的和气,也走错了路。
  所以给尉迟羡介绍了个姑娘,这个姑娘就是乔溪。
  尉迟夫人见乔溪第一眼的时候,就很喜欢,因为她像极了叶巧溪,不仅仅是名字,还有侧脸,都像极了叶巧溪。
  她给儿子找了个代替品,想着跟叶巧溪相似,儿子也可以。
  但是尉迟羡不喜欢。
  他知道他妈是故意找这么一个人的,他不喜欢,直白的拒绝了。
  他喜欢的是叶巧溪,不是什么替身,他不要。
  可是乔溪见到尉迟羡的第一眼就对他一见钟情,喜欢上他了,尉迟羡不喜欢她,对她的打击很大。
  她要得到尉迟羡,用了点小伎俩,给尉迟羡下药,两个人睡在一起,她喊了两家人过来,捉奸在床。
  尉迟羡不愿意娶她,她说没了清白之身,要跳楼。
  尉迟羡不是不负责任的人,他知道,自己害了这个姑娘的名声,愿意娶她。
  他是想跟她好好过的,娶了她,自然就要负责任。
  他也对她好,把她当成自己的妻子对待。
  想着好好过,就这么相敬如宾,没有关系。
  他虽然不喜欢,但是能做好丈夫。
  得不到喜欢的人,跟谁在一起,都没有关系。
  可是乔溪没有想的这么简单,她是爱他的,她不仅仅想要得到尉迟羡的身,还要得到他的心,看他结婚后还是不喜欢她。
  她就发疯了,以为尉迟羡在外头有人。就让人一天24小时监视尉迟羡,除了在部队外,他能在外头自由的时间,尉迟羡都没有自由,都被她监视着,一举一动都要跟她汇报。
  特别是跟女人相处,要是尉迟羡跟别的女人有相处,就跟她说。
  第一次是尉迟羡在路上不小心搀扶了个摔倒的女人,乔溪就嫉妒到疯掉了,以为那个女人是尉迟羡在外头的野女人,她让人把那个女人的手砍掉了。
  那是尉迟羡第一次发现她的恶毒,被她给吓到了,要跟她离婚。
  她自然是不愿意的,说自己怀孕了,让尉迟羡不得不忍气吞声,摆平了这件事。
  给了那个无辜的女孩子很多钱,才花钱的私了。
  但是她没有怀孕,就假装自己怀孕,让尉迟羡护着她。
  再后面,是一场酒会,有个女人一直盯着尉迟羡看。
  尉迟羡也看着那个女人,但是尉迟羡只不过是走神,乔溪以为是看那个女人,更加恶毒的把那个女人的眼睛给挖掉。
  事情被尉迟羡给发现,她又用肚子里面的孩子威胁。
  尉迟羡快要被她给逼疯了。
  又替她摆平,但是她疯癫的程度让他受不了。
  他甚至不能看外头的人,不然就会有无辜的女孩子受罪。
  后面事情败露,尉迟羡知道乔溪没有怀孕,坚决要离婚。
  乔溪发疯,去到了部队里面闹,说他在外头有小三,要跟她离婚,让长官给她做主。
  尉迟羡处在晋升的阶段,婚姻关系影响很大,乔溪哭着求他说以后会改。
  尉迟羡心软了,替她摆平了那个女人。
  以为她会更改,但是她没有,她疯的更厉害。
  再后来,有人跟尉迟羡表白,他都没有看那个女人,就是人家跟他表白,说喜欢他。
  她就把人家姑娘的舌头拔掉。
  他觉得她太疯狂了,把她送进去了精神病院。
  但是他痛苦了一辈子,煎熬了一辈子。
  乔溪这个女人,就是因为他不喜欢她,拒绝一切他身边的女人出现,这么疯癫。
  就是恶毒的毒妇。
  尉迟羡上辈子是失败的,婚姻失败,他痛苦不堪。
  难怪,叶巧溪觉得尉迟羡很早就白了头,原来是婚姻生活过的这么不堪造成的。
  因为公共场合看到他们都是一起出现,乔溪说他们多恩爱,叶巧溪才以为真的是这样,但实际不是。
  他过的这么痛苦。
  还没有到老,就把头发给愁白了。
  上辈子的尉迟羡也是苦命人。
  ……
  叶巧溪昨晚上做的噩梦就这些,她觉得太吓人了,没有见过这么恶毒的,草菅人命。
  江曲儿虽然也是恶毒的那类人,但也不像她这么疯癫。
  周意川听完了,觉得挺吓人。
  “女人挺可怕。”
  “是啊,可怕的女人,很可怕。”叶巧溪回了句。
  周意川被逗笑:“听君一席话,犹听一席话。”
  叶巧溪气笑,重新躺下床上,问他:“你说,这事情要跟尉迟羡说吗?他是好人,上辈子过得这么痛苦,这辈子让他好过一点吧。”
  周意川:“嗯。”
  叶巧溪扭头看着他,一副胸闷气短要死的样子,她问了句:你怎么了?心情好像不高兴的样子。”
  周意川气乎乎的说:“我就不信哪个好男人的老婆梦到别的男人,那个男人会高兴的。”
  叶巧溪:“……”
  看他这死样子,生气是为了这个。
  还在生气这点呢,虽然是梦到别的男人,但不也是有原因的。
  她梦的也不是什么别的事情,这么重要的大事呢。
  叶巧溪看现在的周意川,有进步。
  起码生气的时候,不是跟她发脾气。
  而是自己生闷气,不敢发脾气了。
  毕竟前车之鉴,之前发脾气都要闹分手了。
  现在虽然结婚了,不还能离婚吗?
  男人得要乖一点,不要大吵大闹,不然没有安全感。
  他现在生闷气,不敢吭声。
  叶巧溪看他这么可爱的样子,翻了个身,手指戳他的脸说:“瞧你这点肚量,小气鬼。我梦到这个程度你就生气了,那我晚上梦到腹肌男不穿衣服给我跳舞,扭腰,你不得气晕过去了。”
  周意川:“……”
  他反应了过来,吃味的表情,眼神都能喷火,坐不住了,气的拳头都硬了。
  “你……你还梦到过这些男的啊?你怎么这么不正经,这些是你已婚妇女能梦到的吗?”
  叶巧溪现在无聊,逗周意川可太好玩了。
  她继续刺激说。
  “是,这不是已婚妇女能梦到的,所以我是没有结婚之前梦的。”
  周意川:“……”
  周意川气的身体涨红,这是正生气了,吃醋到了极点,还会变色呢。
  她乐死了。
  周意川半天发不出来一个字,不知道说叶巧溪什么好,最后骂她:“你真是个不正经的女人。小心长针眼,梦这些东西,小心是阴缘,阴曹地府的阴。”
  叶巧溪:“……”
  怎么事情变的灵异起来了。
  周意川看叶巧溪脸色图标,她有些怕这种东西。
  看到她这个表情,周意川就放心了。
  他继续忽悠她:“没骗你,真的,梦到这种,可能不是活人,是死人,找她的阴缘呢。晚上上厕所得小心,免得镜子里出现什么不该出现的腹肌脱衣舞男。”
  叶巧溪:“……”
  这特么谁还敢看了。
  好好的被他弄成这么吓人的故事。
  叶巧溪死了一次的人了,也怕这些,吓的她咬他。
  周意川疼的又叫了。
  “又咬我!!!”
  尉迟羡去到了福利院,人去到了福利院,院长出来。
  看着他问:“你好,先生,请问你找谁。”
  尉迟羡说了自己的来意,跟她找小乖。
  听到说小乖,院长有些奇怪。
  “什么小乖,我们这里没有这个人。”
  听到这话,尉迟羡迷糊了。
  他拿出来一张照片给院长,说:“就是这个人,你没有印象吗?前几天送来你们这边的。”
  院长看了一眼,摇头说:“没有,你是不是找错福利院了?是别家福利院是不是?我们这两天没有送来人的,而且这姑娘这么好看,要是真送进来了,我也有印象。”
  听到这话,尉迟羡确定的对了一下地址没有错,就是这个福利院,但怎么会没有姑娘送来了,她觉得不对劲,赶紧去乔家找了乔溪。
  乔溪在家,听到说尉迟羡找她,她高兴坏了,赶紧的下楼。
  问他:“尉迟先生,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尉迟羡冷着一张脸,质问她:“是这个地址吗?你前几天把小乖送到你亲戚家的福利院,但是我刚才去了福利院,说没有送人过去,而且这个福利院的院长,根本就不是你家亲戚说不认识你,这是怎么一回事?你把小乖送去哪里了?”
  听到这番话,乔溪的脸沉了下去。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发现了。
  她还在做个样子,找补说:“怎么会,就是这家福利院呀,我亲手交给我家亲戚的,不可能有错的,你等等,我这边打电话问一下。”
  乔溪说完之后去电话旁边打个电话,但是一直没有人接听,她露出一副着急的样子。
  打了好几个电话,那边一直没有人接听,她没办法把电话挂了,抱歉了表情,委屈又慌张的跟尉迟羡说:“怎么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接我的电话,难不成我的亲戚,欺骗我?”
  尉迟羡看她被吓哭的样子,急得一拳打在墙壁上。
  所以,现在小乖根本就没有被送去福利院。
  她这是被坏人带走了。
  尉迟羡发飙的对着乔溪怒吼:“那你还在这里傻站着干什么?赶紧带我去找你亲戚,你亲戚不接电话,她家里住哪里你该知道的吧。现在就去找她,要是小乖出什么事情我跟你没完。”
  乔溪装傻委屈的哭着摇头,瑟瑟发抖说:“我不知道我亲戚住哪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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