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拒嫁:被他打报告强制军婚_第460章书桌边站着也可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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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宴结束,两口子在门口送着宾客。
  来参加婚礼的宾客们,都有他们送的喜糖包装给带走。
  这是家里人给准备的。
  周意川没怎么喝,所以理智清晰。
  他迫不及待想回去了。
  叶巧溪婚后,就得住在周家了,今晚就跟着周意川回去,住他家了。
  尉迟羡喝的走路都有些迷糊了。
  他爸妈也在,但是为了给他跟乔溪牵线,坐了别的桌,这会儿看他喝的烂醉如泥的样子,也没过去找他。
  两个人先走,让乔溪过去送他回去。
  乔溪牵着他回去。
  尉迟羡头一回被女人碰,牵着手,他不习惯,尴尬的推开乔溪的手说:“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不用你送我,你先回你家吧。”
  乔溪也是好心,怕他这么喝醉难受,就固执的牵着他的手回去。
  “不用担心,我又不可能会对你做什么,我只是看你喝的这么醉的样子,担心你出事,把你送回家就回去。”
  尉迟羡路都走不直了,根本没办法阻止她,被她塞进去车里,她没喝酒,开车带他回去。
  ……
  周意川跟叶巧溪送完了宾客,最后送走江盛跟江老太,她跟着周意川回去周家。
  周父周母跟叶巧溪说:“巧溪啊,今天晚上我们就不回去了,我们去郊区那边看他爷爷奶奶可能待个几天,这几天,你们好好照顾自己啊。”
  叶巧溪:“……”
  这听了怪尴尬,不好意思。
  估计是知道他们两个这几天新婚,所以不待在家,免得他不习惯。
  尤其今晚上,新婚夜,如果家里有长辈的话可能会束手束脚。
  他们两个人想的也周到,没长辈在,就轻松不少。
  这一听就是特地腾出来位置,让他们好好过的。
  周父周母离开。
  周意川开车跟叶巧溪回去。
  家里的佣人,今晚上也都放假一天了,周意川突然想到一句话。
  把叶巧溪抱着到家里的床上,说:“今天晚上你是叫破喉咙,都没有人来救你。”
  叶巧溪:“……”
  周意川就准备亲她,被叶巧溪给拒绝,推开他说:“去洗澡,一身酒气。”
  周意川听到这话闻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味道,他今天没怎么喝酒,怎么会一身酒气?
  “没有。”
  叶巧溪看他不承认的样子,抓着他的衣袖闻了两下。
  “哪里没有,你身上都是酒味,赶紧去洗干净。”
  周意川听到这话,立马起来。
  他去洗。
  叶巧溪就担心他猴急,简单的冲两下就出来了,警告他:“必须得要认真洗干净。”
  周意川说行。
  进去里面认认真真的洗干净,出来就围着一条浴巾。
  换叶巧溪进去。
  女人洗澡跟男人洗澡就不是一回事了。
  叶巧溪还得要卸妆,半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周意川都要等困了,叶巧溪还没出来。
  他都疯了。
  今天晚上是新婚夜,洗澡都要那么长的时间,他等不及了,就想叫她,叶巧溪出来了。
  看他困得不行的躺着。
  周意川看到她出来,立马眼睛都亮了,以为现在就可以开始了,但没有,叶巧溪走到了旁边的桌子上,把婚包里面的红包全都摊在桌子上。
  有什么比新婚夜数红包更令人激动的事情没有?
  今天来参加婚礼的宾客不少,每个人都给了红包。
  叶巧溪想,把这些红包都拆了,看有多少钱,不拆心里不踏实。
  周意川看她这么关键的时候竟然在拆红包,他都气糊涂了。
  “叶巧溪!今天晚上是我们两个的新婚宴,你在拆红包,红包重要还是我重要?”
  叶巧溪没看他,低头在拆,“你不要这么想,你怎么能跟红包比,肯定是红包重要。”
  周意川:“……”
  他又气又恼,但又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叶巧溪坐在那里拆红包,算着钱。
  周意川头一回讨厌自己家里的亲戚多,亲戚多,给的红包就多,这怎么拆的完?明明拆了一大叠,结果……还有。
  周意川赶紧过去帮忙了。
  早点拆完早点干活。
  叶巧溪头一回知道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概念了。
  这么拆红包,拆了好久了,竟然……还有很多。
  非常多。
  周意川帮忙拆了不少,结果,还有不少呢。
  周意川都累了。
  但是,为了自己的新婚夜,他是撑着也要拆了。
  都拆了,让叶巧溪数个够。
  折腾了好久,终于把红包都清算好了。
  钱都给叶巧溪,叶巧溪觉得自己的游乐场事业,更上一层楼了。
  她高兴的不行。
  把钱放好。
  她困了,打了个哈欠。
  她上去准备睡觉。
  周意川见状,激动的过去。
  叶巧溪实在是困的不行,没精力。
  “不行了,我要睡了。要不明天再来?”
  周意川:“……”
  他都等了这么久了,哪里是叶巧溪说不行就不行的。
  看叶巧溪困,他是气的不行,咬了她肩膀一下,“还困吗,咬死你,我等了这么久,你跟我说困?我给你清醒清醒。”
  叶巧溪:“……”
  叶巧溪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话,被他抱起来到书桌上。
  叶巧溪疑惑:“你干嘛?”
  周意川:“你躺着困,站着就不会了。”
  叶巧溪:“……”
  ……
  尉迟羡被乔溪带回去了家里。
  乔溪看他喝的这么醉,把他交到管家的手上,就离开了。
  管家本来想扶着尉迟羡上楼的,但他说自己可以上去,不劳烦管家。
  管家便没有扶他,他都喝的这么醉了,还嘴硬的说自己没有喝醉,就这么踉跄的上楼去,本来应该回到自己房间的,但不知道为何上去,就两眼一昏,眼前是什么路都看不出来。
  他凭着感觉,推门进去到了一个房。
  他进去。
  进去后看到有床就直接躺下了,实在是疼的厉害,脑袋都晕乎乎的了。
  他刚躺下没多久。
  旁边的女人看到了他躺下的样子,气呼呼的用脚踹他。
  想要把他给踹下去,但是他太重了,根本就踹不下去,这人还占了她的床。
  她手上拿着一个火柴,咔嚓的一下点火,对着尉迟羡的头发过去。
  尉迟羡闻到了有火的味道,对这方面比较敏感,所以睁眼看了一下,结果看到有火柴朝着自己的头发点燃,把他吓了一跳。
  立马从床上起来。
  他差点就要被烧到了,所以立马惊醒过来,酒醒了一大半。
  看着面前的女人,他反应了过来,这不是他之前救的那个女人吗?
  这怎么回事?还想把他杀了不成。
  “你是不是有病?我以为你是傻子的,你现在是疯子吧,你还想杀了我啊,你点火烧我头发。”
  他这么骂,把人给吓哭了,那疯女人哭的身体抽搐,哇哇哇的在哭。
  尉迟羡无语:“……我说你哭什么?应该哭的人是我吧,我刚才差点就被你吵死了,要不是我反应过来,我现在已经葬身火海了,这是你的随便玩的吗?”
  说完直接把那女人手上的火柴给抢过去。
  这是谁给她的,她就是一个傻子,什么都不懂,还把火柴给她,虽然傻是傻,但是怎么开火都知道。
  尉迟羡看她这么危险的样子,忍不住打了她的手一下,“还敢,但是吗?我看你还敢玩吗?还敢玩这么危险的东西。”
  他打的很用力,那女人哭的更凶了。
  她话不会说,哭的倒是挺凶的。
  尉迟羡都气笑了。
  哭倒是会哭。
  还哭的这么大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怎么欺负她了。
  看她还哭,尉迟羡掐她的脸警告她:“不准哭了,你要是再哭,我就把你赶出去。”
  听到这话,那姑娘哭的更大声了,超级大声,吵的他都心神不宁的。
  他现在喝醉了,就想好好睡一觉了。
  尉迟羡无奈。
  他这是把什么人给捡回家了,捡了个祖宗回家吧。
  “别哭了,你哭的我烦死了,要怎么样你才不哭,你再哭我就把你赶出去了。”
  听到这话那女人一直打他,跟得不到糖吃的小孩子一样。
  得不到就耍赖,因为被他凶,所以很委屈,一直打他。
  尉迟羡:“……”
  他都不用喝什么酒汤了,现在已经被气的完全清醒了。
  “姐姐,我叫你一句姐姐可以吗?我就想睡一觉,你别闹我了,要不是看在你是傻子的份上,我现在真的都能把你赶出去。”
  那人一边哭一边打他。
  尉迟羡被打的也是无奈,现在已经清醒了一大半,看这房间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她在这里了。
  他……刚才看错了,进错了房间,所以来到人家姑娘的房间了。
  难怪她这么生气。
  他求着她说:“那你说你要怎么才能不生气?”
  她也不知道是真疯还是假疯,似乎能听懂他说话一样,听到他的话,就不哭了。
  然后走到他的后面,骑着他。
  骑大马。
  尉迟羡:“……”
  他真是无语了,他这辈子就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他好歹是少爷身份,现在竟然在他身上骑大马,把他当成一头马了。
  “下来!”
  那疯女人不下,还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让他爬。
  尉迟羡:“……”
  尉迟羡觉得自己捡了一个祖宗回来,实在是憋屈,他爬着说:“明天我就把你送到寺庙去!”
  那人直接对着他的嘴打了一巴掌。
  嫌他吵。
  尉迟羡:“……”
  ……
  周意川第二天就得回去部队了。
  他为了结婚前前后后请假了好几天,这个月的假期已经用完了。
  他结婚第二天就得回去,痛苦又不舍。
  叶巧溪烦死他了。
  走就走,走之前还腻歪。
  他一大早走的,叶巧溪困死了,被他摇醒了。
  腻歪了一番,他才离开。
  叶巧溪买了明天回去羊城的票,准备明天回去。
  她准备起身,发现,枕头下有东西。
  她昨天就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劲,但是昨天没来得及看,现在看到了。
  难怪觉得不对。
  枕头下面是红枣,花生,桂圆。
  这……一整个枕头底下都是。
  不至于这么早生贵子吧。
  她被周意川弄的没心思继续眯了,就起床,她得赶在今天,去看有没有拍卖地皮的地方,她想建第一个游乐场,先把地皮确定好了。
  她刚出去,就看到了周母跟周父。
  结婚了,叫他们的称呼,也变了。
  她喊了声:“爸,妈。”
  这称呼把他们两个人激动坏了,连忙的“哎”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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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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