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拒嫁:被他打报告强制军婚_第450章介绍跟叶巧溪长相相似的姑娘给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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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盛把叶巧溪要跟周意川结婚的事情让人上山,跟老太太说了。
  江老太一听,孙女竟然要结婚了,高兴的不行。
  江老太想,她这个当奶奶的,哪里能不在场,很多事情还得要她来操劳呢。
  虽然叶巧溪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但是自从春节之后,两个人的关系缓和了不少,巧溪结婚,她这个当奶奶的,自然是愿意的。
  她肯定得要操劳才可以。
  江老太激动的心一直在跳,都怕自己心脏病了。
  这是大喜事,一刻都等不了了,她想要下去操办,江盛一个男人,哪里知道婚礼的事情。
  还得是她,家里最大的长辈,她在,很多习俗才能知道。
  她喊管家收拾东西立马就下山去了。
  两个人刚走,此时不远处的江曲儿偷偷的从寺庙的一角出来。
  她是没有想到,冤家路窄,竟然在这里遇到了江老太。
  真的是造化弄人啊,她看到了刚才江老太高兴的样子。
  以前,这是她的奶奶,江老太是对她好的,可是现在……她对另外个人好,那个人是叶巧溪,她最讨厌的人!
  一样的宠爱,现在都是叶巧溪的了,整个江家都是叶巧溪的了。
  她有什么?
  她什么都没有!
  她家破人亡了。
  她妈妈死了,爸爸坐牢了,而她呢,她现在就是个乞丐。
  她上次跳海活下来后,第一时间就去找她妈妈,想要跟她妈妈汇合,但是时间已经晚了。
  她妈妈已经死了,被枪杀死的,含恨而终。
  她没有依靠,没有亲人了。
  她本来是想要去投靠外婆家的,但是外婆家知道她得罪了江家,根本就不收留她。
  还把她给赶走,她被赶出门,还被警察局给通缉了。
  她现在是逃犯了,各方势力都在通缉她,她被抓到进去监狱,就是一辈子的牢饭了。
  她还这么年轻,她真的不甘心,就这么在监狱里面老死,她活着就是希望,所以哪怕在外头多辛苦,她也不能回去。
  可是,她身上身无分文的,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活下去。
  以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现在只能当乞丐,乞讨为生。
  她没有别的办法,不能被人看到她的脸,通缉的金额很高,她只能把自己变成乞丐,脏兮兮的,才没有人看到她。
  当乞丐还好,她还不至于饿死,就这么一直流浪。
  她都不知道自己流浪了多久了,她只知道,每天都是乞丐的生活,生不如死的,她跟人说她以前是大小姐,家里很有钱,家里只有她一个女儿,她什么都有了。
  她有荣华富贵,可是没有人相信她,都以为她是神经病,她都变成乞丐了,怎么可能是有钱人啊!
  流浪当乞丐久了,她都有点麻木了,觉得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不饿死就行了。
  她这两天跟着一群乞丐到山上的寺庙这里来讨饭吃。
  这边每个月的初一十五,斋饭都是任吃的,她跟着上来吃斋饭。
  她没有想到这里的倒霉,进来这里,就看到了江老太。
  她竟然在寺庙这里清修,她看到江老太就躲起来,生怕自己被带走。
  没有想到听到了江老太跟管家说的话,说叶巧溪跟周意川要结婚了,最近就要摆酒。
  她以为自己都麻木了,对他们的事情不感兴趣了,可是,听到叶巧溪要跟周意川结婚的那瞬间,她的心被刀刺了下。
  她哪里会不在意,她恨死了,恨死这个女人了。
  恨死这个女人出现,才把她害成这样,不然她还是什么都有的大小姐,可是这个罪魁祸首,现在过的这么好,要结婚了,还是要嫁给她爱的周意川。
  可笑,老天爷一点都不长眼睛,对这个贱女人这么好。
  她不甘心,也不想让他们好过。
  江曲儿在想,他们结婚是已成定局的事情,她改变不了什么,可是她可以恶心他们啊……
  她恶心他们,让他们的婚礼变成笑话,还是可以的。
  她邪恶的笑着在想,她们这种乞丐,最不缺的,就是恶心人家的手段了,流浪的这么多些日子,她什么恶心的东西没有见过。
  她去到了大家吃斋饭的地。
  他们这些乞丐也是有团伙的,一群人。
  见他们狼吞虎咽的样子,江曲儿喊他们:“别吃了,这些东西算什么啊,就是一些素菜,想不想吃香的喝辣的?”
  听到这话,一群乞丐里面对着江曲儿露出了期待的表情:“有好吃的?别做梦了,我们是乞丐,又不是有钱人,能吃什么好东西?”
  江曲儿:“我听说过段时间,有个大户人家结婚,他们定在最好的酒楼,大鱼大肉,吃的都是上好的酒菜,他们心地善良,结婚当天,免费请我们吃,到时带你们去尝尝,你们不想尝尝大鱼大肉吗?天天吃这些,没滋没味的。”
  大家的确是心动,被吸引了。
  这有大鱼大肉,哪里还要吃这些斋饭啊。
  江曲儿看他们答应,心里已经有个能恶心叶巧溪婚礼的计划了。
  ……
  周家父母去找江盛商量的时候,周父给尉迟家也打了电话。
  让他们一起去。
  周母听他给尉迟家打电话,让一起去江家,她好奇,“怎么叫他们?不怕这事情给他们听到,打起来了?再说了,这是我们两家的事情,你找他们过来?”
  周父得意的说:“得叫,不然怎么炫耀我们儿子跟巧溪结婚,而且,也得跟他们说了,让他们知道,小羡那孩子,没办法跟巧溪在一起了,趁早死了这条心,这样我们意川才没有后顾之忧,小羡不会跟他抢了。”
  他主要目的,还是炫耀,跟尉迟家说,巧溪跟他们儿子在一起了。
  周母本来觉得不好,但是这么一听,好像很有道理。
  必须得说。
  ……
  尉迟羡父母去到了江盛家里。
  去之前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呢,毕竟周父就把他们给叫过去,没说过去干什么,就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得赶紧过去。
  两个人也是八卦的,听到重要的事情,就想知道,什么事情,有空就过去了。
  刚过去,就听到周家父母跟江盛在商量婚礼的事情。
  他们进来就听到婚礼几个字,尉迟爸好奇:“婚礼?什么婚礼,谁的婚礼?”
  见他们来了,江盛惊讶的问:“怎么来了?”
  他没有找她们,就是怕打击到他们,所以没把他们叫来商量,结果……他们还是来了。
  周父举手说:“我叫来的,我想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了,孩子结婚能不叫他一起来商量吗?多一个人,多一个意见。他们也可以出出主意什么的,再说了,这么大的喜事,能不跟他们两口子说吗?这要是不说显得我们不仗义。”
  尉迟家两口子又不会傻子,听到周父这么嘚瑟的口吻说,孩子结婚,喜事……
  这是,周意川跟巧溪的婚事,定下来了?
  “意川跟巧溪要结婚了?”尉迟爸问。
  周父得意的笑着说:“是啊,要结婚了,现在在挑黄道吉日呢,你们来的刚刚好,就一起挑,看哪天好!”
  尉迟爸感觉自己要心梗了,好半天说不出来话,看着江盛,问:“这……不考虑了吗?再考虑考虑,毕竟孩子还小呢是不是。”
  周父打断:“不用考虑,哪里需要考虑的,遇到合适,就嫁了吧,再说了,两个孩子的年纪,不小了,有的同龄人,现在这个年纪,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爸妈了,所以不小了。可以结婚。”
  尉迟爸被堵的说不出来话了。
  人家都这么说了,他能说什么话?
  他们两个人坐一旁。
  这事情,已经木已成舟了,能有什么办法。
  就是不知道,他们家小羡要是知道这消息,会不会崩溃死。
  两个人坐在位置上,窃窃私语的。
  尉迟爸:“早知道不过来了,让这个老东西嘚瑟了。”
  尉迟妈:“你能怎么办,现在不见,以后还是要见的。我现在就怕小羡知道了,心里难受,指不定怎么哭呢。”
  尉迟爸也叹气,但是想到了一个人,问她:“对了,你之前不是说过你有个小姐妹的女儿长得还挺像巧溪的,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
  尉迟妈点点头,“是啊,你别说他们两个还真的挺像的,不知道还以为是什么双胞胎呢?我上次看到也是吓一跳。不过像也只是侧脸像,正脸不像。如果不看正脸就看侧脸,两个人站在一起都分不清楚谁跟谁了。我跟那姑娘见面的时候,还以为是巧溪来了呢。那姑娘长的也好看。”
  尉迟爸想,这不就是个好办法吗?
  让他们儿子走出来最好的办法,就是再找个新的姑娘。
  认识新的姑娘,不就可以忘记巧溪了吗?
  而且这个姑娘,还长的像巧溪。
  小羡要是真喜欢这种类型的,找个差不多的姑娘给他,他不也能喜欢。
  真这样,也不用担心他们小羡难过了。
  “要不,把那个姑娘介绍给小羡认识。”
  尉迟妈一听,这是找代替品呢。
  觉得不好。
  “不行吧?这让人家姑娘知道也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就是介绍给认识,能不能在一起以后看不看上眼,也得看他们两个,就是介绍一下,万一两个人看对眼了呢。不然,你忍心看儿子难受啊,死马当活马医呗,要是小羡真能喜欢人家姑娘呢?”
  这倒是个好办法,真能看对眼,小羡就不难过了。
  ……
  江老太回来,江盛跟周家父母两个商量好了,婚礼就定在下个月的15号。
  办两次。
  一次是女方的出阁宴,一次是男方家的迎亲婚礼。
  出阁宴跟婚礼定在两个不同的酒楼。
  邀请的客人都是双方各自决定。
  大门大户人家,邀请的亲戚,客人很多,酒楼都包圆了。
  要不说长辈比他们小辈都激动,做事效率高。
  江盛在操弄,给叶巧溪打了个电话说好日期,她提前回来准备就行了,家里一切不用她操心。
  叶巧溪说行。
  她到时候回去结个婚就行。
  今天周意川已经回去了,飞机回去的,迫不及待就想把结婚报告打了,寄给她。
  她收到后寄回去,她来回火车折腾,交给邮政是最快的,顶多就是一周左右的时间。
  周意川回去部队,就把事情跟尉迟羡说了。
  他也照顾尉迟羡,说话的语调已经很温柔了,问尉迟羡:“我跟巧溪要结婚了,你来当伴郎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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