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拒嫁:被他打报告强制军婚_第447章叶巧溪:周意川,我们结婚吧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叶巧溪被周意川的话给气的无语了。
  这不就是在强词夺理吗?
  他是没有强迫她签字,可是他没有告知她,他去打了结婚报告,再找个机会,等她同意了之后,就签了结婚申请表。
  这算什么,本末倒置了。
  他都没有等她愿意,就打了,他是不是强制要她签名,可是他这个举动,跟强制有什么差别吗?
  根本没有跟她商量,反倒是单方面就决定好了。
  他觉得肯定能结婚了?
  叶巧溪现在都怀疑周意川说他现在学乖了是怎么一回事。
  是他真的学乖了,会改掉他的臭脾气,还是他为了结婚,才改的。
  他为了两个人的爱情努力,自愿改的,跟他是为了可以让她跟他结婚,才勉强改的,本来就不是一个意思。
  叶巧溪冷笑一声,“是啊,你是没有强迫我,可是你没有跟我商量,就打了这个报告,跟强迫有区别吗?”
  周意川见她误会了,伸手抓着她的手臂解释说:“不是,我没有强迫,我只是想跟你结婚,叶巧溪,我只是想跟你结婚,而且刚才吃饭的时候,我跟你说了,结婚吧,你说可以考虑的,你已经答应的,说明你也是想跟我结婚的,我只是提前准备好而已,这有什么不好的?”
  叶巧溪觉得自己跟周意川在一起很心累。
  明明是喜欢的,明明是想跟他在一起的,明明是不排斥结婚生孩子的,可是为什么一切都可以,但是她就是觉得跟他生活在一起很累。
  两个人现在还是无休止的争吵,跟上辈子争吵的不一样,现在两个人争吵的事情,是她觉得没有必要的。
  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在一起,就是要这么争吵呢,是不是他们真的不适合在一起?
  叶巧溪觉得心很累。
  疲惫的目光看着周意川,说话都有些没有力气了,她仔细反思:“周意川,我们是不是不适合在一起,是喜欢的,但是我们的性格,是没有办法在一起,我真的好累,上辈子够了,我争吵了一辈子,我不想再争吵了。”
  这话惹的周意川生气,对她语气重了点的呵斥:“巧溪,我跟他不是一个人,你也不要再跟我说上辈子的事情行不行?我跟他不一样,我没有经历过他跟你的一切,你现在说的上辈子,是你跟他的,不是跟我的,你不能因为跟他经历过了,就跟我对比上了,我也是第一次喜欢一个人,第一次想跟一个人结婚,我也是第一次经历婚姻,我也有我的想法。”
  说完,他担心叶巧溪真的不要他的,把她抱在了怀里,不让她离开。
  “不要说我们不适合在一起的话,巧溪,离开你我会死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周意川把手上的结婚申请表撕掉。
  当着叶巧溪的面,撕的一干二净:“是我不理智,是我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巧溪,我认错,我不应该这样,我当时是真的想,跟你结婚了,我们就不会有别的事端了,没有考虑你的感受,我错了,真的。”
  叶巧溪看他道歉认错的样子,心有些软下来了。
  “以后能不能做什么事情都跟我商量,周意川,我真的不想跟你吵了,我是喜欢你的,但是我也想要和谐的婚姻环境,要是再无止境的争吵,那我们真的不适合在一起,有时候,合适比爱更重要,知道吗?”
  周意川红了眼眶,他手有些发抖,他点头:“我知道。”
  叶巧溪越想越气,伸手摸着周意川的脸,拍了拍说:“你真的感谢你有这张臭皮囊吧,真的,就是你这张帅脸拯救了你。”
  叶巧溪很明白一句话。
  就是找老公千万要找帅的,因为长的帅的,吵架的时候,只要看到他这张脸,就没有办法吵架生气。
  叶巧溪亲测,的确是这个样子。
  周意川听到这话,咬了下她的手指说:“我除了帅之外,优点很多啊,帅只是我最显眼的特征而已。”
  叶巧溪:“……”
  看叶巧溪还有点无语的表情,周意川掐了下她的腰说:“起码伺候你的这方面,没有问题吧?”
  叶巧溪:“……”
  叶巧溪被周意川抱在了怀里,他咬着她的肩膀,想了想,老实交代:“巧溪,我坦白从宽,能从轻发落吗?”
  叶巧溪疑惑:“嗯?”
  周意川:“其实,这几天,我叫了记者来偷拍。”
  叶巧溪:“……”
  叶巧溪震惊的表情看他:“叫什么记者?”
  “叫记者来偷拍我出入你家这里,让记者发布出去,你已经有对象了。”
  叶巧溪:“……”
  周意川真的是闲得!
  叶巧溪就说他最近不对劲,老是在门口,原来是这个原因,再者,她感觉家门口周围有人这事情是真的,他叫来的记者。
  “你是不是有病?”
  叶巧溪忍不住骂了句。
  周意川认知很清楚的点头:“是有点,我之前太着急了,谁让你不承认我的存在,说你单身,我就得要为我自己证明吧,证明有我这个人,所以我叫了记者来偷拍,想要说你已经有对象了,不过还没有发布出去,没有我的允许,也不会发布出去。”
  叶巧溪看他还算是有点冷静。
  周意川看她沉默的表情,继续说:“其实,我准备了负荆请罪的工具。”
  叶巧溪好奇。
  周意川去他的包裹那里,掏出来了一个搓衣板:“我想着的是你要是还生气,我就跪搓衣板。跪到你满意为止。”
  叶巧溪:“……”
  难怪说他的包裹怎么东西这么多,原来是带了个搓衣板过来,这能不重吗?
  周意川的脑回路有时候真的是让叶巧溪不理解。
  叶巧溪把他的搓衣板抢过去,检查了下牢固度,发现可以。
  她很满意,把搓衣板交给他说:“行啊,择日不如撞日,既然有搓衣板了,你不跪多浪费,现在就跪吧。”
  周意川傻眼:“啊?我真的要跪?”
  叶巧溪挑眉看着他:“怎么,你玩不起?”
  周意川:“……”
  倒不是,难得现在叶巧溪不生他的气,这比什么都重要。
  他当然是愿意的。
  “可以。”
  见周意川答应,叶巧溪把搓衣板放在地上。
  “跪吧。”
  周意川委屈的眼神看着她,商量的说:“那要不换个惩罚方式如何?”
  叶巧溪:“嗯?”
  周意川商量道:“换我伺候你?伺候你一天一夜那种?”
  叶巧溪气的压他的肩膀:“你就跪吧你!”
  周意川:“……”
  叶巧溪去洗漱了,留周意川在原地跪着。
  他这是第一次跪搓衣板,对他来说,的确是煎熬。
  他的腿太长了,大长腿跪着不能动弹,难受。
  搓衣板在他的面前,都像是个小玩具似的,长的很小。
  周意川倒是听话,一直在跪着。
  叶巧溪洗漱完出来,看了他一眼。
  看到他在跪着不动,她去换衣服了。
  换了衣服出来,看周意川,还在那里跪着不动。
  周意川脾气虽然不好,但是每次认错都是积极的,跪搓衣板都这么积极。
  她也不想让他跪了,这么牛高马大的,搓衣板都要被他跪烂了。
  叶巧溪:“不用跪了。”
  周意川借她的手起来。
  “拉我一下。”
  叶巧溪拉他起来,周意川借着起来的劲,说自己腿软了,然后倒在了叶巧溪的怀里。
  往后扑着,把她按在了沙发上。
  叶巧溪:“……”
  周意川对着她的脸颊,亲了下。
  对着下巴亲了下。
  对着眼睛亲了下。
  对着额头亲了下。
  叶巧溪:“……你干嘛。”
  周意川:“不知道,就是觉得,我太喜欢你了,叶巧溪,你怎么能让我这么喜欢你。”
  叶巧溪:“……”
  叶巧溪嫌弃他太重了,这么大的人了压着毛球,把他推开。
  “起身,太重了。”
  周意川看她还嫌弃自己样子,念叨的说了句:“昨天怎么不嫌我重了?”
  叶巧溪:“……”
  周意川起身。
  叶巧溪拉着他的手,想着什么说:“周意川,我们结婚吧。”
  周意川听到这话,愣了一下,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叶巧溪:“你认真的??”
  叶巧溪认真的点头,“认真的啊,不是你说要结婚的吗?”
  周意川气的挠头了,“不是,你现在说结婚??你跟我说结婚??结婚??”
  叶巧溪看着他崩溃的样子,有些疑惑,“怎么了,你这么激动干嘛?不是你想要结婚的吗?你想要结婚,就结婚啊。”
  周意川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不能说现在结婚!!我刚把打的结婚报告给撕掉了!!我撕掉了!!你竟然说要结婚了?”
  他都撕掉了,结婚报告没了,叶巧溪竟然说结婚了?
  他这报告都没了,要结婚,不还得重新打报告了?
  叶巧溪看他崩溃的样子觉得好笑,“是啊,而且我也没有不答应你说不结婚吧,你就直接把打的报告给撕掉了,我没让你撕,你自己这么冲动,把报告撕了。”
  叶巧溪跟周意川吵架是一回事,要不要结婚是一回事。
  她刚才冲动跟他吵架,是因为觉得他没有尊重她的想法,就打报告了。
  她都没答应结婚,可是周意川就打了报告,她觉得有点没过问她的意见,没询问她愿意不愿意,就擅自决定,这点让她不舒服。
  但是,她答应跟周意川结婚,想跟周意川结婚,是因为这辈子的周意川他会妥协,先认错了。
  叶巧溪的性格,上辈子跟他吵架这么多年,她想要的,就是周意川服软,认错,无条件的认错。
  不管她对不对,就是妥协认错。
  这辈子的周意川做到了,所以她想跟他结婚。
  人真的是复杂的生物,思想也是复杂。
  叶巧溪想跟他结婚的那瞬间,就是他撕掉打好结婚报告的那瞬间,他妥协,他认错。
  无条件那种,不管是不是他做错了,他都认错。
  哪怕他知道,自己错了,也还是跟她认错。
  她想要的,就是这种偏爱。
  她没被这么宠过,所以,她才想要这种宠爱。
  叶巧溪说着,打了下他的手,“让你冲动,干什么事情都冲动。”
  周意川:“……”
  他现在的心情真的无法形容。
  他以为结婚没希望了,不想刺激叶巧溪,把结婚报告撕掉了,顺其自然。
  结果,她现在说要结婚。
  他都想哭了。
  现在结婚报告撕成碎纸在地上了。
  他趴在地上找了找,想用浆糊黏上。
  “我看能不能浆糊黏好,还可以用吧?”
  叶巧溪:“……你再回去打个报告不就行。”
  周意川:“……”
  这不一样,一来一回多长时间啊!
  他恨不得明天就结婚领证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638/7388756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